何雨柱雙手抱胸,冷眼看著閻埠貴四處求援無門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叫你不好好管兒子,該!」。
易中海翻了個白眼,扭頭不理。
閻埠貴氣得臉都青了,「好你個易中海,竟然不幫我,你,你,我……」
閻埠貴孤立無援,又被逼著,心下著急,對著地上跪著的閻解成肩膀上就是一巴掌:「瞧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幹得好事兒!」
見閻埠貴上演苦情戲,何雨柱不耐煩,對王主任說:「王主任,您快說怎麼辦吧,大傢伙兒還要回家吃飯呢!」
大傢伙兒:我們謝謝你!對不起,不餓,這種好戲可以多點兒!
王主任沒辦法,只能催促道:「閻埠貴,你還是快點兒想想怎麼辦吧!」
閻埠貴眼睛一閉,再次睜開眼,臉上都是肉疼之色:「柱子,要不,閻叔我賠你五塊錢,你去買點兒肉補補?」
聞言,何雨柱直接轉身,頭都沒回。
看到何雨柱要走,王主任心中著急,對閻埠貴呵斥道:「閻埠貴,五塊錢?你以為給孩子買糖呢?」
閻埠貴心中吐槽:買糖?誰家買糖買五塊錢呢!
可是,他也明白,這是何雨柱不滿意,就喊住了何雨柱:「柱子,柱子,十塊!」
但何雨柱依舊沒留步!
閻埠貴咬了咬牙:「二十塊!」
王主任冷哼一聲:「二十?你打發叫花子呢?閻埠貴,你好好想想,柱子要是真去區里反映,你兒子是什麼下場!」
閻埠貴臉都綠了:「那……王主任,您說多少?」
王主任緩了語氣:「五十塊錢,五斤細糧糧票,一斤肉票!」
聞言,何雨柱心裡算了算:「五十塊,加上糧票肉票,差不多了。王主任都開了口,這個面子得給。」
想到此,何雨柱也就停下了腳步。
王主任見何雨柱停下了腳步,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天曉得要是何雨柱離開了,最後這件事兒要鬧到什麼地步!
王主任心中吐槽:「一個廚子不研究廚藝研究口號了!」
可是,閻家人一聽要這麼多,頓時都傻眼了。
閻埠貴首先喊道:「不是,王主任,這……」
王主任見閻埠貴這麼不知好歹,心下不喜,眉頭一皺:「嗯?閻埠貴,你不同意?」
「不是,可,這也太多了吧?」
「那好吧,你們自己處理吧!」
說著,王主任自己也要走。
閻埠貴這下也有些亂了,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王主任要走的架勢,只能一咬牙點頭同意:「那,那好吧!」
然後,他臉上帶著比死了親爹還難看的表情回了家,幾分鐘後,閻埠貴顫顫巍巍地將錢和票遞給了王主任。
王主任接過檢查了一下,沒問題,然後說:「同志們,閻解成今天的行為是可恨的,性質是惡劣的!但好在何雨柱同志願意給閻解成同志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所以,今天這事兒就這樣了。」
「但是,以後誰要是再敢犯這種錯,那就不是簡單的賠償道歉就可以結束的了!」
聽到這話,眾人下意識地朝著賈家婆媳看去。
賈張氏一看就不樂意了,但好在被秦淮茹拉住了。
王主任看向還在地上跪著的閻解成說,「閻解成,別跪著了,起來給何雨柱認認真真道個歉!」
鼻青臉腫的閻解成咬了咬牙,起身給何雨柱道了歉,還鞠了躬,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
王主任將錢交給何雨柱後,就讓眾人散了,她則是把圍裙解了下來,心中也是鬆了口氣,渾身疲憊的回了家。
人群中的冉秋葉看了個大戲,直呼過癮。
不過,她看著何雨柱的目光卻有了莫名的意味。
而何雨柱則是嘴角一揚,背著手回家了。
閻埠貴和楊瑞華看著何雨柱手裡的錢和票,目眥欲裂,幾乎都要瘋掉了!
那可是五十塊錢,閻埠貴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四十三塊!
最可恨的是那些細糧票和肉票,那可是他們家的定量啊!
於是,兩人恨恨地瞪了一眼如喪考妣的閻解成就回家了!
閻解成沒回家吃飯,而是回了自己屋,呆愣愣的坐在床上,「我爸那個老算盤,這五十塊錢加上糧票肉票,肯定都得算在我頭上。好不容易存了點兒錢,這下全完了!」
現在閻解成是機修廠的正式工,一個月是二十五塊,但是,他每個月要給閻埠貴上交二十塊錢!
美其名曰有住宿費、伙食費、敬老費,反正他每個月只有五塊錢!
存款一下子清空,閻解成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另一邊,自始至終,何雨水都看在了眼裡,她覺得自己的哥哥似乎變了。
可是,看著鼻青臉腫的閻解成,她又覺得自己哥哥沒變,還是那麼喜歡動手!
一時之間,何雨水有些看不明白。
易中海回家後,心中很是不痛快,自己的棋局,千防萬防秦淮茹,結果竟然被閻解成這個程咬金給破壞了!
現在不知道於家什麼想法,萬一這要是不同意了,那自己的計劃怎麼辦?
想到此,他提著酒肉去了後院兒。
易中海給聾老太太倒上一杯西鳳酒,然後把剛才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老太太,今兒的事兒就是這麼回事兒,您看,要是於家不同意,那該怎麼辦?」
喝了口酒,吃了口肉,聾老太太搖頭說,「你啊你,關心則亂!」
「你又不是一定要讓傻柱子娶今兒的姑娘,難道你就真的確定今兒的姑娘能同意給你養老?」
「但是,甭管今兒於家是個什麼結果,我問你,柱子是不是得記你一個人情?畢竟你是真的給他介紹了個對象,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
「況且,你沒發現嗎?其他人對你的評價似乎都變好了。」
聞言,易中海眉宇舒展開了,豎起大拇指:「老太太,還得是您!」
「您說的對,大不了,我回頭再去找崔媒婆介紹一個不就得了!」
聾老太太卻搖頭,「再等等,上趕著不是買賣。你這次介紹就是告訴他,他誤會你了,讓他自己琢磨琢磨。」
「那些個鄰居們的議論也會讓傻柱子好好想想的,傻柱子這人啊,心善,轉過彎啊,就好了。」
易中海給聾老太太倒了杯酒,奉承道:「老太太,還得是您!」
就在這時,李翠芬端著飯進了屋。
何雨柱回到家,將饅頭和雞肉再次熱上,心裡也有些擔心於家的反應。
其實,他挺滿意於莉的。
漂亮、能幹,關鍵是從劇情來看,這可是個女強人!
娶了於莉,改革開放前,她可以相夫教子,自己就能過上皇帝一樣的生活。
改開以後,自己可以提供資金和人脈給她,她可以給自己打造一個商業帝國,而何雨柱自己可以做女人背後的男人,逍遙後半生!
可是,經過這麼一鬧,於家究竟會怎麼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