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家
陳氏臉色難看地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問，「莉莉，相完親，你對那個何雨柱什麼感覺？」
於莉眉頭緊皺，仔細想了想自己母親剛才的話，又回想今天跟何雨柱的相親過程，一時之間也猶豫了起來。
見於莉不說話，陳氏就繼續說：「莉莉，雖然那個叫閻什麼的目的是要破壞那個傻柱的名聲，但是，無風不起浪。那些事，肯定也不可能都是假的。」
於莉點點頭，就在這時，一個比於莉更漂亮的姑娘進了屋，喝了口水問：「媽，姐，你們說什麼呢？」
「對了，姐，你今兒不去相親了嗎？怎麼樣？滿意不？」
姑娘叫於海棠，現在是軋鋼廠的廣播員，今年二十一歲。
陳氏嘆了口氣說：「那個廚子是你們軋鋼廠的，也就是前些日子傳的很厲害的那個傻柱，我也是剛知道。」
「啊？姐，你今兒相親的是傻柱啊？」
於莉點點頭。
於海棠看著於莉的表情，眉頭一挑：「姐，看你的樣子似乎挺滿意？」
於莉點頭說：「其實通過今天相親，我對他挺滿意的。可是，咱媽說剛才有人在咱們胡同附近破壞他的形象和名聲。」
於海棠一臉不屑地說：「實話跟你們說，那個傻柱啊，就是腦子不清楚！我跟他妹妹是同學！」
於海棠對於傻柱的事情還算是清楚，就把她知道的都說了一遍。
她最後說：「雖然這裡面肯定有被人算計的成分，但是，不可能沒一件事兒是真的！」
「所以，姐，要是問我的意見，我不贊成！」
聽到這話，於莉眉頭皺得更深了。
從她的感覺來看，何雨柱應該是一個很靠譜的人，不像是流言那樣的人。
陳氏擔憂道：「莉莉，常言道，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個何雨柱要是跟那個寡婦不清不楚，那可不行。」
「就算沒有不清不楚，但是，現在想想，他身邊那麼多對他有敵意的人，你要是嫁過去，日子能順心嗎？」
「女人嫁人是過日子的，不是過去勾心鬥角的！」
於莉起身說：「媽，我想想！」
於莉進屋後，陳氏問於海棠，「海棠，你再跟我說說那個傻柱。」
「那就是個傻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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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海棠撇嘴，「他手藝倒是不錯，可嫁給廚子有什麼好？整天油漬呼啦的。」
她頓了頓，「再說了，他跟寡婦那事兒，總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說完，於海棠回了屋。
沒過多久，崔媒婆登門了，「嫂子！」
「喲，她崔嬸兒來了，快進屋！」
崔媒婆進了屋，賠笑說，「嫂子，剛才啊，事情都弄清楚了，是他們院兒的那個叫閻解成的年輕人啊，今兒下午看到莉莉，相中了她，就想著散播謠言把莉莉跟何雨柱的親事破壞了，他好有機會。」
陳氏恍然，「這樣啊，那這個叫閻解成的人還挺不地道！」
崔媒婆聽到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連忙接話：「嗐，可不是嘛，就沒他這麼幹的！嫂子，我實話跟您說吧，這個閻解成啊，他們家那真是摳搜算計得不得了！」
「而且，這個閻解成他爸更是一個鐵算盤，人稱糞車門前過都得嘗嘗鹹淡的主兒！誰家姑娘要是嫁到他們家啊，那真是缺了八輩兒的德！」
痛快了兩句，崔媒婆繼續問正事兒：「那嫂子，你們家覺得這個何雨柱怎麼樣？」
陳氏嘴角抽了抽，這時，於莉父親於滿倉回來了。
「喲，她崔嬸兒來了？」
「於大哥啊，您回來的正好兒，我正在問嫂子你們對那個何雨柱的親事有沒有結果呢。」
於滿倉看了一眼一臉為難的老婆，頓時明白應該有內情，於是笑笑說，「這樣，明兒我讓你嫂子跟你說信兒，我們再商量商量！」
崔媒婆心頭一緊，看來這事兒啊，懸了！
但她還是笑著說，「成！嫂子，剛才的誤會您一定要跟於大哥解釋解釋！」
崔媒婆走後，於滿倉問，「怎麼了？」
陳氏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於滿倉拿出一張紙，將菸葉放上去卷了個大炮，點燃後，抽了一口問，「莉莉呢？」
「在屋裡呢！」
「先做飯吧！」
……
於莉自然聽到了外面崔媒婆的話，但是，她沒出來。
既然是故意破壞，那麼，理由就無所謂了，關鍵是傳出來的事兒有多少是真的。
這個時代，女人一輩子幾乎只會結一次婚。
因此，婚姻幾乎可以說是這個時代女人的第二次生命，所以，於莉慎之又慎。
「姐，吃飯了！」
不知過了多久，於海棠的聲音傳了過來。
於莉心煩：「不餓！」
於滿倉的聲音傳來：「莉莉啊，多少吃點兒，咱們再一起聊聊。」
聽到這話，於莉就從屋裡出來了。
飯桌上，於滿倉抽了口煙，沉默片刻，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妻子，嘆了口氣：「莉莉，這門婚事，我看算了吧。一個男人身邊這麼多是非，嫁過去日子能平靜嗎？」
於海棠邊吃邊說：「沒錯兒！姐，那個傻柱都三十歲了，到現在也才八級炊事員，沒什麼可惜的。趕明兒我在我們宣傳科給你找個年輕的、工資高的。」
陳氏瞪了一眼於海棠，「你跟那個楊偉業也談了好幾年了，什麼時候結婚啊！」
於海棠縮縮頭也就不說了。
陳氏說：「莉莉啊，婚姻可是人生大事兒。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我們覺得，這個何雨柱確實不是一個良配。」
於莉從小主意正，她覺得何雨柱不錯，可是，何雨柱的事兒確實亂了點兒，現在家人也都不同意，一時間，於莉心中惱火。
於莉筷子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我出去走走！」
陳氏要追，於滿倉揮手，「讓她想想也好。」
於莉出了四合院，捋著辮子想了下，把辮子朝後一甩就去了南鑼鼓巷——她要親口聽何雨柱解釋！
「何雨柱！」
進了中院兒，於莉就朝著正房喊了一聲。
屋裡的何雨柱一愣，連忙出來，見是於莉就笑了。
於莉說：「你跟我出來一趟！」
說完，於莉轉身出了四合院，四合院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好奇之色，不知道於莉要幹嘛。
巷子裡，何雨柱笑著問：「於莉同志，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於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說：「你那些破事兒是真的？」
聞言，何雨柱眉頭皺了一下，然後點頭說：「有些確實是，就比如，確實接濟了秦寡婦四年。」
於莉卻審視著何雨柱問：「你對她有沒有心思？」
何雨柱喉結滾動，沉默了幾秒。
對這話，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為傻柱對秦淮茹確實有試一試的想法，所以，主觀上，他確實有著「甘心」被忽悠的成分。
可現在站在這裡的不是傻柱，是他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