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認真看著何雨柱,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她要看清楚何雨柱到底有沒有撒謊。
「什麼?!」
於莉頓時傻眼了。
何雨柱拿出一根煙,點燃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秦寡婦雖然心思歹毒,算計我給她們家拉幫套。可是,人長得倒還是挺不錯的,這是事實。同時,對她有些下道兒的想法,這也是事實,我不否認。」
於莉這下是真的傻眼了,心說,你這是怎麼回事?我還在這兒站著呢,我還在生氣呢,今天剛相親,你在我面前夸一個寡婦好看?這對嗎!
於莉不知道說什麼,就想聽聽何雨柱接下來還有什麼解釋,就沒說話,只是看著何雨柱。
可是,何雨柱卻問:「你還有其他問題?」
「我……」
這下,於莉的氣勢完全沒了,甚至都有些慌亂!
因為何雨柱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見於莉沒話說了,何雨柱開口問:「那你對我怎麼想?對咱們倆結為革命伴侶,有什麼想法?」
「我先說我的想法,我很滿意你,因為你長得很漂亮!」
聞言,於莉都有些無語了,「看來,你很喜歡漂亮的女人。」
吐出一個煙圈,何雨柱笑笑說,「我剛才說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個男人,喜歡漂亮的女人不正常嗎?」
咯咯咯~~
於莉被逗笑了。
笑過之後,於莉說,「本來我對你還算是滿意,可是我剛到家就聽我媽說了下午的事兒。」
「然後呢?」
「然後?這會兒不應該你給我解釋嗎?」
「崔媒婆應該跟你們家解釋過了吧?解釋過了,我還有必要解釋嗎?」
「我……」
頓時,於莉再次啞口無言。
沉默了一分鐘,於莉再次開口:「我本來……」
何雨柱揮手打斷她:「不要說本來,就說現在。」
於莉低下了頭,「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是你父母,或者你家人不同意?」
於莉點點頭:「我家人都不同意。」
何雨柱也點點頭:「我知道了,那就說明咱們倆不合適。」
聞言,於莉猛地抬起頭,「什麼?你說什麼?」
何雨柱踩滅菸頭解釋說:「如果秦寡婦沒有用她兒子當藉口拖延我,我早就不接濟她了。」
「現在你的家人不同意,但你不知道。這說明你本人是同意的,不過,你的家人對你很重要。」
「所以,我不想讓你為難,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得不到父母家人祝福的婚姻,一定是不幸的。」
「因此,」
說著,何雨柱伸出手,笑著說:「於莉同志,很高興認識你,希望你早日遇到合適的人。」
聽著完全不符合這個時代思維方式的話,於莉愣住了。
她的認知,在這一刻有種被打破的感覺。
可是,看到何雨柱伸出的手,她下意識地伸出了手。
在被何雨柱那有力的大手輕握的那一刻,於莉覺得,仿佛自己丟失了什麼。
「於莉同志,再見!」
說完,何雨柱毫不拖泥帶水地離開了。
何雨柱很清楚傻柱給自己留下的爛攤子有多少,既然第一印象已經在於家人心裡生成,那就不是幾句話能解釋清楚的。與其讓於莉夾在中間為難,不如乾脆放手,對誰都好。
雖然,於莉是個好姑娘。
她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消失在巷口,心裡突然空落落的,「他,就這麼走了?」
另一邊,冉家
冉秋葉回到家就拉著戴著眼鏡看書的中年男人說:「爸,我和您說個有趣的事兒!」
「什麼事兒啊?瞧把你樂的。」
「前幾天我吃滷煮的事兒您還記得吧?」
男人點點頭,但是眼睛卻沒離開書本。
「今兒啊,我又碰到他了。他啊……」
冉秋葉把今天的事兒說了一遍,甚至還把從旁人那裡聽到的關於何雨柱過去的事兒也大致說了出來。
別說讀書人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那是因為沒碰到感興趣的!
冉國棟和冉母宋青梅雖然是讀書人,還是歸國華僑,但是,對於這些市井八卦也是很喜歡聽的。
足足十幾分鐘,冉秋葉說的那是唾沫橫飛,冉父冉母聽得也是津津有味。
最後,冉國棟鼓掌大笑說:「好好好,這個炊事員厲害,這是開智了啊!」
「開智?爸,為什麼這麼說?」
「這個炊事員對那個寡婦,肯定有意思。面對一個漂亮寡婦,他又不是聖人。」
「所以說,這個炊事員被忽悠這件事兒,肯定是半被忽悠半願意的!」
「但他上周突然帶著街道主任去找媒婆,行事風格大變,以前的他對那個一大爺可是很順從的。這不奇怪嗎?這就是開智了。」
宋青梅帶著一副眼鏡,很是端莊,點評道:「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個廚子為什麼會突然間開智呢?一般來說,開智要麼是讀書,要麼是遇事!」
「十有八九應該就是遇到什麼事兒了,他一個廚子應該不會讀什麼書吧。」
……
隨著父母對何雨柱事情的討論,冉秋葉對何雨柱也是愈發的好奇。
冉秋葉今年二十三歲,是師範畢業的大學生,去年被分配到紅星小學任教。
由於冉家是書香世家,她又是大學生,同事都是老師,所以,遇到的人大多挺文雅的。
可是,現在她認識了一個身上充滿野性但又不失理智的男人,興趣自然大。
晚上躺在床上,冉秋葉看著房頂自語:「這個何雨柱還挺有意思,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他真的沒讀過書嗎?可是,看著也不像啊。」
……
翌日,軋鋼廠保衛處治安組組長孫哲辦公室,孫哲正在看報紙,門卻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
放下報紙,孫哲喊了一聲:「請進!」
只是讓孫哲意外的是,進來的人竟然是何雨柱。
「喲,柱子?怎麼是你啊?」
孫哲起身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
何雨柱笑著進來,給孫哲遞了根煙,「孫哥!」
坐下後,何雨柱嘆了口氣說:「哎,孫哥,弟弟昨兒受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