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哲眉頭一皺,「柱子,怎麼回事兒?敢欺負咱哥們兒,活膩歪了!」
何雨柱把昨天閻解成敗壞自己名聲的事兒簡單說了一下,至於賠償的事兒他沒仔細說。
「孫哥,雖然昨天王主任批評了他,可是弟弟我這心裡就是不舒服,所以才來找你。」
「柱子,你的意思是……」
「孫哥,您是保衛處的,您能給機修廠保衛科打個電話嗎?」
頓時,孫哲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眉頭一挑說:「沒問題,你等著,我這就打!」
拿起電話,孫哲就給機修廠保衛科打了過去。
「喂,老田啊,我,孫哲!」
「我們廠後廚的何雨柱何師傅是我兄弟,相親被你們廠一個叫閻解成的給攪黃了,這不就來找你告狀了嘛。」
「喲,老田,那就多謝你了!」
「沒問題,回頭我讓柱子做幾道你愛吃的好好兒謝謝你!」
靠在椅子上的何雨柱聽著,嘴角微揚,「閻解成啊閻解成,柱爺你都敢惹!哼!」
掛了電話,孫哲笑著說,「放心吧,柱子,肯定夠這個閻解成喝一壺的!」
何雨柱拱手起身要走,但又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說:「對了,孫哥,今兒三食堂改善伙食,讓弟兄們把飯盒早點兒送過去!」
「沒問題!」
何雨柱心中得意,但也好奇機修廠保衛科會給閻解成一個什麼處罰。
三食堂
何雨柱剛一進去,就聽到劉嵐他們在討論外面的事兒。
「韓姐,您兒子這次的技能考核能考上一級工嗎?」
「應該沒問題,他昨兒還跟我保證,這次考上一級工就給我買一隻老母雞養著!」
「喲,您兒子還真孝順!那樣您就不愁雞蛋吃了。」
……
聽到這話,何雨柱腦中靈光一閃:「我尼瑪,我們廚子是不是也可以考級?」
在腦子裡搜索了一下,傻柱沒有相關記憶,頓時,何雨柱直接扶額!
「哎,這個傻柱,還真是傻柱!」
何雨柱端起馬華遞過來的茶水,想道:「同人小說中都是在峨眉酒家考試,不過,還是得找王德問問。」
想到此,放下搪瓷缸子,何雨柱就去了王德辦公室。
「老王,喝啥好東西呢?」
一進屋,何雨柱就朝著王德的茶杯看。
「沒啥,就是高碎。你來幹什麼?」
「老王,你知道怎麼考廚師等級證書嗎?」
王德很是無所謂地說:「當然知道,每個月月初的第一個周六去峨眉酒家考就行啊。」
說到此,王德愣了一下,奇怪地問:「不是,你不知道?」
這會兒,何雨柱也從記憶中找到了傻柱不知道怎麼考級的原因,原來傻柱的手藝是跟著何大清留下的一本川菜菜譜學的,廚師圈兒的事兒他都不知道。
因此,何雨柱老臉一紅,咳嗽說:「咳咳,那個,我知道,就是想考考你,你那個給我開個介紹信,我過幾天去考。」
王德也沒在意,拉開抽屜就開始寫介紹信,不過嘴裡卻說:「你小子過去這些年一直沒說考,今兒怎麼想起來了?」
看著王德寫介紹信,何雨柱好奇問:「老王,咱後廚有幾個有證兒的廚師?」
「仨!一食堂的陳師傅,四食堂的馬師傅和張師傅。陳師傅最高,七級炊事員!」
聽到這兒,何雨柱罵人的衝動都有!
「好吧,我忍,這個傻柱,真是個大傻……」
開好了以後,王德說:「你還得拿去人事科蓋章才行!」
接過介紹信,何雨柱點點頭說:「我明白了!」
何雨柱灰溜溜地走了,心裡暗罵:接傻柱的盤,真他媽尷尬。
下午下班,何雨柱在菜市場買了一斤肉,有著二指厚的肥膘!
看著這肉,何雨柱心裡不滿意,他是穿越者,不太喜歡吃肥的。
跟何雨柱態度截然不同的是路人的目光,他們看著何雨柱手裡的肉那個羨慕啊!
可是,當何雨柱來到四合院的時候卻看到一臉怒氣的閻埠貴和臉上還沒消腫的閻解成正在門口候著自己。
對於兩人攔自己,何雨柱是有預料的,於是調侃道:「喲,閻老師,今兒換成你們父子一起把門兒了?」
看熱鬧的眾人咬嘴笑,心說這何雨柱也太損了。
閻埠貴卻沒理會何雨柱的調侃,而是手指顫抖地指著何雨柱吼道:「何雨柱,你過分了!」
何雨柱故作不知地問:「過分?我哪兒過分了?閻老師,你要把話說清楚啊!」
「你,你,我問你,你是不是去機修廠告狀了?」
「機修廠?我幹嘛去機修廠告狀?」
就在這時,易中海從院子裡走了出來,「老閻啊,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怒不可遏的閻埠貴哆哆嗦嗦地說:「老,老易,今兒上午機修廠工級考核,我們家解成好不容易考過了,你要知道,考過了可就是一級工了,一個月可是三十二塊五的工資!」
「可是,保衛科的人突然間將解成給帶走了,說是他肆意破壞別人的相親!最後,解成這次的晉級不僅被取消了,而且,三年內不許考級,接下來半年還只能發一半的工資!」
「老易,你說,這事兒他何雨柱不得給我們家一個解釋嗎?昨兒我們都賠錢了,他還去告狀!」
眾人聞言,嘩的一聲都議論開了。
「喲,處罰這麼狠?」
「就是,這麼算下來,那可不是百十來塊錢的損失啊,哎,你想想,正常來說,今年一級,三年內肯定能考上二級的。工級這條路,一步慢,步步慢。」
「還真是!這麼說,柱子這就過分了。這不是壞人前程嗎!」
「你怎麼知道是柱子告的狀?」
……
易中海聞言,眉頭就是一皺,看向何雨柱:「柱子,這事兒真是你乾的?」
何雨柱輕笑,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我說了,我沒去機修廠。」
閻埠貴吼道。
何雨柱皺眉說:「算盤精,你憑什麼說是我?我都說了我沒去機修廠!再說了,昨天那麼多熱心群眾,機修廠的保衛科知道這事兒奇怪嗎?他閻解成不幹這生兒子沒屁眼兒的缺德事兒,人保衛科的同志幹什麼去找他?」
嘴上這麼說,可是何雨柱心裡很得意,「我是沒去機修廠,只是請孫哥打了個電話而已。敢特麼算計老子?哼!」
閻解成這時跳出來喊道:「傻柱,你個敢做不敢當的孬種!你……」
嘭!
聽到閻解成又喊自己外號,何雨柱二話不說對著他的肚子就踹了過去,閻解成後退幾步,臉憋得通紅,頓時捂著肚子起不來了,一臉的痛苦!
何雨柱一臉的不屑,冷哼道:「哼!我說了,別喊柱爺外號!」
圍觀的人倒吸一口涼氣:「真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