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
閻埠貴看到兒子被打,被氣得眼鏡片都要掉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閻埠貴,你鬼叫什麼?再鬼叫,老子摳你眼鏡片!我打這個狗東西因為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
閻埠貴被氣得直哆嗦,狡辯道:「可是,都是一個院兒住著的,用得著下手這麼重嗎?」
「喲,合著你還知道都在一個院兒住著呢?那你們家還他媽壞我相親!實話和你說,昨晚那個於莉同志已經來說了,我的事兒吹了!老子沒主動找閻解成算帳,你們父子倆倒來找我了?閻埠貴,虧你還是讀書人,禮義廉恥你是一點兒都不要啊!」
「你!」
閻埠貴氣急,但也是啞口無言。
這時,楊瑞華跑了過來,看著地上被踹的捂著肚子的兒子,頓時就不幹了,「何雨柱,你過分了!害得我兒子不能提工級,還被扣工資,你還打他!」
何雨柱沒搭理楊瑞華,畢竟跟她說話就是費唾沫。
於是,何雨柱看向臉上雖然帶著憤怒,但也開始尷尬的閻埠貴:「閻埠貴,現在你怎麼說?我一個對象沒了,你們家要怎麼賠我?」
閻埠貴眼珠子都瞪大了,一臉的不可置信:「什麼?還要我們家賠?」
「不應該嗎?昨兒你們家賠錢,是閻解成這個狗東西去破壞。現在你們父子污衊我,又害我對象真的沒了,你們該怎麼賠償我!」
閻埠貴被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臉也成了豬肝色。
看到這一幕,何雨柱都怕他腦淤血。
「你,你!何雨柱,你別太過分!」
「不是我過分,閻埠貴,這些都是你們閻家自找的!閻解成缺德被罰,跟特麼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就算真是我去機修廠告狀,有什麼問題嗎?你們家特麼缺德還不讓人說了!」
「你!何雨柱,欺人太甚!」
何雨柱伸出倆手指頭,咧嘴一笑:「二十塊!」
聽到何雨柱的話,地上的閻解成也顧不得肚子疼,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做夢!」
何雨柱不屑地看了一眼閻解成,「不賠?好啊,那我明兒就親自去機修廠告狀,我倒要瞧瞧,公然對抗組織和政府,你們機修廠到底管不管!」
閻解成頓時怕了:「你!」
閻埠貴這會兒是真後悔了,沒想到這個傻柱竟然這麼難纏,這麼狠。
餘光掃了一圈,看到易中海,閻埠貴眼睛露出希望,求助說:「老易,你倒是說句話啊!」
易中海心中無語,這他媽都是你自找的,這會兒知道想起我了?
看了一眼何雨柱,易中海稍作思考,站出來,試探著說:「柱子,甭管機修廠怎麼知道的,但是解成確實受到了廠里的懲罰,而且昨兒老閻也確實賠償了你。這樣吧,他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就讓老閻賠你十塊錢吧,你覺得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易中海,現在他看不透易中海的計劃,加上現在易中海的口碑有回升,所以,何雨柱就點了頭。
不過,他心裡則是在想:「柱爺倒要看看你老小子要玩兒什麼花活!」
見何雨柱點頭,易中海心中一喜。
可是,一回頭,他卻看到閻埠貴一臉的為難,心中頓時就不高興了。
「老閻,我只能做這麼多了。要我說你也是,你有證據是柱子去說的嗎你就來指責他?偉人教導我們,擺事實講道理。你說你這,哎!」
「我!老易,這事兒除了他也沒旁人了吧?」
易中海不想跟他掰扯這個,「老閻啊,你就賠柱子十塊錢吧。」
「老易,我們家解成都被處罰那麼重了,還被打了,我還得再賠錢?」
易中海臉一沉,背著手說,「你看著辦吧,你要是不賠,要是柱子真去機修廠跑一趟,估計解成還得再被扣仨月工資!」
聞言,閻埠貴心中一緊。
閻埠貴嘴唇哆嗦了半天,手在兜里摸了又摸,雖然心疼,但也沒辦法,為了兒子不再被扣錢,最後閉著眼掏出兩張皺巴巴的五塊錢,塞到何雨柱手裡,扭過頭不忍再看。
見狀,何雨柱樂呵呵地接了過來,還把手裡的肉衝著閻埠貴提了提,說:「喲,謝謝閻老師慷慨,下次,繼續。」
說完,何雨柱也就哼著曲兒地回了家。
而閻埠貴只覺得呼吸一滯、眼前一黑,看了一眼還捂著肚子的閻解成,嘆了口氣,佝僂著背回了家,他得回家緩緩,疼,太疼了!
用他閻埠貴的錢和票買肉吃,這種事兒,閻埠貴活了五十年,這還是第一次!
四合院眾人看了這一場戲,對閻家也是無語,你說你沒證據就出來捉賊,你不是找不痛快嗎!
哎~~
而人群中的賈張氏看著何雨柱手裡的肉咽了咽口水,「淮茹,你看傻柱那肉可真肥啊。」
秦淮茹也眼饞,雖然昨天何雨水給了錢買了肉了,但是,這年頭,誰嫌肉多啊!
不過,秦淮茹看了一眼臉上帶著淡淡笑容的易中海,眉頭皺了皺說:「媽,回家吧。」
說完,秦淮茹就回了家。
可是,賈張氏和棒梗卻依舊看著何家,兩人眼中都有著貪婪!
「奶奶,我要吃肉!」
棒梗拉著賈張氏的衣服撒嬌說。
「乖孫子,奶奶也想吃啊,可是,那個傻柱不給啊。」
棒梗眼珠子轉了轉說:「那我找我媽去!」
另一邊,易中海高興地回到家說,「翠芬啊,炒倆雞蛋,給老太太補補。」
「啊?昨兒不是才吃了肉嘛,還補啊?」
「你懂什麼?老太太有智慧,有大智慧!」
李翠芳聽不懂,只能回身進了廚房,拿出蔥和雞蛋去做了。
而易中海則是將半瓶酒揣進了衣服裡面,端著炒的土豆片和摻了不少白面的窩窩頭,率先一步去了後院兒。
「老太太,老太太。」
一進屋,易中海就抑制不住地喊了出來。
「喲,中海啊,今兒什麼事兒啊這麼高興?」
「老太太,還得是您,剛才柱子沒駁我面子。」
於是,易中海把剛才的事兒說了一遍。
聽完,聾老太太也高興,端起酒盅喝了一口,略帶得意道:「我說什麼來著?柱子還是心善。而且,他是順毛驢兒,不能橫著來。」
「老太太,我聽您的!」
「過幾天,你弄幾個菜,太太我這兒啊有一壇好酒,到時候你們爺兒倆喝一杯,估摸著這事兒就過去了。」
「那感情好!」
賈家
賈張氏剛安撫完哭著吃肉的棒梗,看向秦淮茹:「淮茹啊,什麼時候跟傻柱和好啊,雖然何雨水的定量咱家能用。可是,那哪兒有肉香,哪有傻柱的飯盒好用啊。你瞧,這才幾天啊,我都覺得我大孫子瘦了。」
秦淮茹看著棒梗那似乎瘦了的臉,也著急,但還是說:「媽,您別著急,我看今天傻柱跟一大爺關係緩和了一些,估摸著快了。到時候,讓傻柱給咱們做頓紅燒肉吃。」
一聽紅燒肉,剛才還抽泣的棒梗頓時就高興了,「媽,什麼時候吃?」
秦淮茹沒好氣地戳了戳他的額頭:「一天到晚地想肉吃!」
棒梗傻笑,秦淮茹卻叮囑道:「以後可不能再喊他外號了,傻叔也不能喊了,要喊他何叔。」
棒梗卻不服:「你們大人都喊他傻柱,我也是大人了,我也要喊他傻柱!」
「今天閻解成被打你沒看到?」
棒梗脖子扭了扭,明顯是不服,可是眼中也有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