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
剛進中院,何雨柱本想直接回家,不搭理故意在那兒演戲洗衣服的秦淮茹,但易中海卻喊住了他。
何雨柱心中微動:「看來,這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易師傅,您有事兒?」
「柱子,那個,周六下了班兒,我讓你李大媽做上幾個小菜,到我這兒喝一杯,怎麼樣?」
何雨柱眉頭一挑,看著眼前一臉慈祥的易中海,大腦迅速轉動,思考易中海的意圖。
何雨柱心中微動:「這是要以退為進?」
不過,何雨柱也想看看這個所謂的道德天尊能有什麼手段!
於是,他笑著點頭說:「好!」
聽到何雨柱同意,易中海大喜道:「好好好!」
易中海笑著離開了,何雨柱也轉身回了家。
可是,一旁洗衣服的秦淮茹卻皺起了眉頭:「這個易中海是要幹什麼?」
見何雨柱不搭理自己,秦淮茹也沒了洗衣服的心思,衣服隨便洗幾下也就回了家。
對於易中海的邀請,何雨柱心裡門清,易中海這是想借酒修復關係,為他的養老計劃鋪路。既然他想演,自己就陪著演。
正好,他也想看看這老東西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而剛才沒打算搭理何雨柱的閻埠貴此刻卻難受了。
以前,易中海喝酒閻埠貴都會上前蹭一杯,可是,現在自己正在跟何雨柱置氣,那咋辦?
如果沒受邀請就去,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但是,閻埠貴想著,反正明兒還有一整天,估計易中海會喊自己的,畢竟以往易中海都會喊自己去作陪的。
時間很快就到了周六下午下班,閻埠貴此刻正在門口眼神灼灼的等著易中海!
下午的時候,他可是親眼看到李翠芬提著一隻雞、一斤肉和兩瓶蓮花白回來!
因此,閻埠貴決定了,就算易中海不邀請自己他也得厚著臉皮去吃酒!
「老易!」
就在這時,易中海滿臉笑容的回來了,閻埠貴立刻就跟老管家似的迎了上去。
「老閻啊,這是溜達吶。」
易中海今天很是高興,因為,在他看來,一切就要重新回歸了!
下午的時候,何雨柱還讓人特地告訴他,今兒食堂有小灶,會晚回來一會兒。
這種感覺就是以前的感覺啊!
閻埠貴臉上帶著尷尬說:「那個,老易啊,我今兒看到李大媽可是買了不少好東西啊。」
頓時,易中海就明白了閻埠貴的意思,可是,他可不想今天有其他人攪局,於是說:「啊?是嗎?估計是老太太饞了吧。」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雞湯味兒傳了過來,閻埠貴下意識地咽了咽快要流出來的口水。
不過,他心裡卻是吐槽:「昨兒你的話我都聽到了,今兒還跟我打馬虎眼!」
於是,閻埠貴臉上卻故意裝作不高興,打趣說:「老易,你看你,還瞞著我,昨兒你們在中院兒的話我可都聽到了,難道,你害怕我喝你的酒?」
「啊?啊。哎,老閻啊,是這樣的,最近柱子跟我之間不是有些誤會嘛,所以老太太讓我張羅一桌子菜跟柱子緩和緩和關係。」
「你看,我就知道!老易,咱們在一個院兒住了這麼多年,這樣吧,我呢,以前還當了十幾年的管事大爺,我還是老師,我呢,就給你們當個說客,你看怎麼樣?」
看著閻埠貴那一臉的期待和算計,易中海心中厭煩:「我話里拒絕的意思你是聽不明白還是裝糊塗!」
斟酌了一下言語,易中海臉色為難地說:「老閻,今兒是老太太做東,她說了,只請柱子一人。我要是帶你去,老太太該不高興了。」
本來,易中海以為自己這麼說,閻埠貴肯定就不去了,沒想到,閻埠貴雖然心裡不痛快,可是嘴上卻說:「嗐,沒事兒,等老太太要說什麼時我出去,她說完我再回去!」
聽到這話,易中海都想一巴掌抽過去!
這時,掃了一天廁所,滿肚子脾氣的許大茂進門兒說:「嗐,閻老師,您是真聽不出來好賴話兒,易師傅就是不想讓您去!您的臉皮看著可不像是老師的臉皮,就您這臉皮,擱過去,在天橋也得排前三!」
噗嗤!
哈哈哈~~
前院兒聊天的幾個人頓時就被許大茂的話給逗笑了,而閻埠貴這會兒臉上也是徹底兜不住了,黑著臉,一甩袖子回了家!
看到這,易中海心中也是無奈,他是真沒想到這個閻埠貴這麼不識趣。
在這一刻,他看許大茂的眼神還真是帶著欣賞之色。
許大茂懟閻埠貴出了一口邪氣,心裡痛快了不少,也就回了家,而易中海剛到家門口,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卻喊住了他。
「一大爺!」
易中海回身說:「淮茹啊,我已經不是一大爺了,這麼喊不合適了。」
秦淮茹卻毫不在意地說:「嗐,反正就是一個代號,我喊順口了。」
見狀,易中海也就不再強調了,「淮茹,你有事兒?」
秦淮茹上前一步說:「一大爺,您看,今兒您想和柱子喝酒緩和緩和關係,要不,把我們家也帶上吧,我們家也想跟柱子緩和關係。在一個院兒住了這麼多年了,總是這麼別彆扭扭的也不合適不是?」
聞言,易中海有些不高興,心說這個秦淮茹怎麼這麼不懂事,自己還沒跟何雨柱把關係給緩和過來,她就想湊過來。
易中海眼睛眯了眯說:「淮茹啊,還是一步步來吧,今兒我先和柱子說說,等我們倆的矛盾說開了,再說你們的,你看呢?」
秦淮茹是想緩和關係嗎?
當然想,不過,她更想的是讓自己的孩子吃口肉啊,這空氣中瀰漫的香味兒自己都要忍不住了,更何況是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呢?沒看到棒梗和賈張氏這會兒已經把臉貼到了玻璃上嗎!
見易中海拒絕,秦淮茹不高興,於是,她眼眶一紅說:「一大爺,您看柱子這些日子不接濟我們家,棒梗他們仨都是長身體需要營養的時候。這才幾天啊,他們仨可都瘦了。」
「賈家媳婦兒啊,你這是幹啥呢?到了飯口不去做飯,在這兒瞎聊什麼呢?」
就在易中海不知如何拒絕秦淮茹的時候,聾老太太拄著拐杖來了。
易中海頓時就明白了,這是聾老太太來給自己解圍來了,連忙上前攙扶,嘴上說:「淮茹啊,你的事兒回頭再說吧。」
「老太太,您怎麼自己來了?我還說一會兒請您去呢!」
「嗐,這不是太太我聞到香味兒了嘛,就自己過來了。」
就這樣,兩人進了屋,把秦淮茹一個人留在了門口。
頓時,秦淮茹臉上一陣尷尬,眼底卻閃過一絲陰冷。
「秦姐!」
就在這時,何雨水一臉笑意地推著車進了中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