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怎麼在這兒啊?」
何雨水一臉高興地推著車進了中院兒,對站在東廂房門前的秦淮茹問。
秦淮茹臉上帶著委屈說:「雨水啊,你回來了啊。」
聞著空氣中的香味兒,何雨水忽略了秦淮茹臉上的委屈:「嗯?秦姐,今兒誰家做這麼多的好吃的啊?聞著也不像我哥做的啊。」
秦淮茹沒辦法,看了一眼東廂房,嘆了口氣說:「哎,這不是一大爺嘛,他要請你哥吃飯。」
聞言,何雨水朝著正房看了一眼,然後只是有些失落地點點頭。
「行了,雨水,一會兒做好飯我喊你。」
說著,秦淮茹就回了家。
一進家門,棒梗和賈張氏就湊了過來!
「淮茹!」
「媽,咱們現在就去吧,去晚了,他們再把肉吃完了!」
秦淮茹邊從麵缸裡面盛棒子麵邊說:「哎,一大爺不讓咱們去,所以啊,就甭想了。」
聞言,賈張氏和棒梗頓時就不幹了。
「什麼?那個老絕戶竟然不讓咱們去?」
「媽,他憑什麼不讓咱們去啊?不行,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我都一周沒吃肉了!」
秦淮茹把易中海的話說了一遍,然後說:「再忍忍吧,等一大爺和傻柱把關係緩和了,咱們家就有好日子了。」
可是,棒梗和賈張氏這會兒都要饞死了,尤其是空中瀰漫的香味兒更是不斷地挑動著他們的神經。
秦淮茹雖然也想讓自己兒子吃口肉,可是,她可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招惹易中海,於是警告說:「你們可別惹事!要是壞了一大爺的計劃,惹惱了一大爺,以後咱家可真沒肉吃了。」
聽到這話,賈張氏眼中的瘋狂稍稍褪去,拉住了這會兒就要衝出去的棒梗,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棒梗不甘心的朝著東廂房看了一眼,就又坐了下來。
半小時後,秦淮茹對著東耳房喊了一聲:「雨水,吃飯了!」
「哎,來了!」
四合院的眾人聽到這動靜都是搖頭,對於何雨水的傻,他們也算是服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說:「哎,沒想到傻柱醒了,這個何雨水又主動跳上了賈家這條破船。」
臉上的傷還沒徹底好的閻解成鄙視道:「看著吧,今兒易中海還得再把他忽悠瘸!」
何雨水從東耳房出來的時候,正好兒看到何雨柱進了中院兒,她大辮子一甩,輕哼一聲就去了西廂房賈家。
看到這一幕,何雨柱搖頭:「哎,真是自討苦吃啊!」
東廂房的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回來就出來說:「柱子,你回來了啊,飯菜準備好了。」
何雨柱笑笑說:「哎,我馬上就來!」
何雨水進了西廂房,看到桌子上的窩窩頭和涼拌蘿蔔絲,臉上就是一苦。
秦淮茹說:「雨水啊,快坐下來吃飯吧。」
何雨水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應道:「哎!」
秦淮茹自然看出了何雨水臉上的不高興,於是遞給何雨水一個窩窩頭解釋道:「雨水,你也別嫌棄,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上次買的十斤白面昨天就吃完了,今天就對付一口吧。」
聽到這話,何雨水心中很是不痛快:「吃完了?這麼快就吃完了?吃完了,你們不會買嗎?」
可是,看著秦淮茹臉上的尷尬,又想想賈家的情況,何雨水也只能嘆了口氣,用力咬了一口澀口硬實的窩窩頭。
只是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香味兒,何雨水只覺得心裡特別委屈。
另一邊,何雨柱進了東廂房,看著屋裡的三人,何雨柱心中清楚,這就是要聯起手來徹底把自己忽悠瘸了啊。
但他明面上還是笑著說:「喲,老太太,易師傅,李大媽,對不起,軋鋼廠今天有三桌招待,來晚了些。」
聽到何雨柱對易中海的稱呼,三人眉頭都是輕微皺了皺,但也沒計較,因為,他們三人有信心今天就能把何雨柱給掰過來。
易中海笑著說:「柱子,工作忙是好事兒啊,忙說明軋鋼廠需要你嘛,來,快坐!」
何雨柱坐下後,這頓酒席就算是開始了。
一開始,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都是對何雨柱噓寒問暖的,還說過段日子再讓易中海給何雨柱介紹個比於莉還要漂亮的姑娘。
何雨柱也只是笑著點頭,「比於莉還漂亮?那我倒要看看這老小子什麼時候介紹,還能介紹個什麼樣兒的!」
今兒的菜還是很硬的,不僅有雞湯,還有四道肉很多的肉菜,甚至吃的還是白面饅頭。
因此,何雨柱也不客氣,大口地吃了起來。
而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見何雨柱的態度這麼好,兩人眼底都是喜色。
聾老太太沒話找話地問:「傻柱子啊,我聽小易說,你最近在食堂幹得不錯,還弄了個什麼秘制調料把廠里大鍋菜的味道給提高了?」
何雨柱見聾老太太端起了酒盅,他也端了起來:「喲,老太太,您今晚可沒少喝啊。」
「不礙事、不礙事,我平常喝個二兩沒問題,今兒啊,太太高興,還能再多喝二兩!」
「那感情好!」
放下酒杯,何雨柱臉上帶著得意道:「嗐,瞎鼓搗出來的,運氣好。」
聾老太太很是高興:「好,好啊,傻柱子,好好干,將來說不得還能再提一級工級。」
聞言,何雨柱瞟了一眼這位看似慈祥的老太太,依著自己的手藝,他到現在都只有八級炊事員的待遇,而一食堂做不出小灶的陳師傅竟然都有七級炊事員的待遇。
這位聾老太太這麼忽悠自己居心何在?
不過,何雨柱卻開玩笑似的說:「喲,那得看易師傅願不願意幫我說話了,憑藉著易師傅八級工的面子,跟廠領導提兩句,說不得還真讓我提一級!」
易中海也是只客氣地附和,並沒把話說死,畢竟他可不想何雨柱工級提太高,那樣多不好控制。
而何雨柱自然也清楚這一點,但何雨柱見這倆老貨一直不說目的,他也不著急,畢竟該著急的是他們!
喝到一半,聾老太太擺手說:「太太我年紀大了,今兒喝了差不多三兩酒了,我就先回了。」
易中海和何雨柱連忙起身把聾老太太送出了家門,李翠芬則是攙扶著聾老太太回了後院兒,何雨柱知道,接下來才是易中海的正菜。
兩人重新坐下,易中海起身去柜子裡面,拿出一瓶酒說:「柱子,這可是好酒!」
易中海把酒瓶放在桌子上,看著它,眼神中滿是不舍地說:「柱子,這酒是五二年評四大名酒時西鳳酒出的!」
「當時,我還是托關係才買了四瓶,到現在,也就只剩下這麼一瓶了,今兒高興,咱爺兒倆喝了它。」
何雨柱仔細打量這瓶西鳳酒,心裡則是嘀咕:「綠脖西鳳?」
看了一眼易中海,何雨柱心中冷笑:「演了半晚上,又下了這麼大的血本,終於要亮牌了。」
不過,他臉上卻適時地表現出一陣激動:「喲,易師傅,這可是四大名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