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雨柱的問話,售貨員臉上的笑容悄然間消散了一些,但還是解釋說:「半包就是半鏈套,全包就是全鏈套。」
何雨柱還是不懂,此刻,售貨員臉上的笑容幾乎是不可見了,耐著性子說:「鏈條外面有個殼,您是想全包住、半包住,還是不需要外殼。」
聞言,何雨柱瞭然,咳嗽一聲緩解尷尬:「半包吧,方便。」
「永久牌自行車168塊,選半包加一塊錢,需要自行車票和30張工業券。同志,您的票和券沒問題,我一共收您170塊,您稍等!」
售貨員也不再廢話,開始給何雨柱開單據。
看著售貨員的態度轉換,何雨柱心裡很憋屈:「要是有網購,老子絕對不來受氣,這明顯就是瞧不起老子啊!哎,算了,誰讓人家是鐵飯碗呢!」
取了車,又去派出所砸了鋼印,交了兩塊四毛錢的管理費,這輛嶄新的永久自行車才算是真正屬於何雨柱。
這一趟下來,何雨柱真是感慨頗多,「哎,無論哪個時代,背後有國家背書都是牛逼轟轟的啊!」
說著,一個滑步,心情大好的何雨柱騎上自行車就朝著圖書館去了。
路上,感受著眾人的目光,何雨柱心生感慨:「被人羨慕的感覺,確實不賴。」
來到圖書館,何雨柱將車存在了存車處,費用不高,五分錢,拿著那個小牌牌,何雨柱進了圖書館。
上一世,何雨柱的家庭是工薪階層,他爺爺總說他年輕那會兒就喜歡讀書,穿越這半個月來,他才明白他爺爺為什麼喜歡讀書了,因為實在是太閒了。
何雨柱徑直找到了偉人相關的書籍。
上一世,作為一個程式設計師,那是一點兒政治觀念都沒有,加上明年要起風了,他覺得還是學一學偉人的東西比較好。
一是豐富自己的知識儲備,二是用於防身。
就在他翻看《偉人著作選讀》的時候,一道有著好奇和驚喜的目光卻從書架對面穿過豎立的書看了過來。
「嘿,你怎麼在這兒啊?」
冉秋葉一臉興奮地來到何雨柱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
看到冉秋葉,何雨柱也很意外,「是你啊,冉秋葉同志。」
冉秋葉看著何雨柱手裡的書,臉上都是奇怪之色:「你一個炊事員,怎麼不看菜譜看這個?」
何雨柱咧嘴一笑說:「廚子不光能研究菜譜,也可以讀書。而且,讀書,是為了明智。」
何雨柱指著手裡的書說:「再說了,華夏上下五千年,能出這樣一位偉人,已然是幸事。更幸運的是我們和他生在了同一個時代,所以,不跟著他老人家的腳步怎麼能行。」
這話說的讓冉秋葉一愣:「看來,你對他老人家很是推崇啊。」
何雨柱臉上帶著崇拜說:「那是,他老人家喊出『槍桿子裡面出政權』,帶著勞苦大眾把一個骯髒的舊世界給掀翻,開拓了這麼一片新天地,又在天安門喊出那句『人民萬歲』,那都是劃時代的!」
看著何雨柱手裡的書,冉秋葉再看著自己手裡的蘇聯小說,一時之間,她竟然有些自慚形穢。
何雨柱又從書架上拿下來一本很薄的《反對自由主義》說:「冉秋葉同志,你繼續看吧,我選好書了。」
說著,何雨柱衝著不遠處努了努嘴,冉秋葉看去,只見不遠處帶著紅袖箍、帶著黑框眼鏡的大媽正眉頭緊皺地看著自己兩人。
冉秋葉吐了吐舌頭,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只是看著離開的何雨柱,冉秋葉也拿起一本《偉人著作選讀》看了一會兒,可是,她只覺得大腦有些發脹:「他一個廚子都能看進去,我一個大學生為什麼讀不進去呢?」
另一邊,四合院
今天一整天易中海都沒出門,下午的時候,他想出門溜達溜達,秦淮茹就湊了上來,「一大爺!」
「哼!」
可是,易中海卻只是給了她一個冷哼,然後就快步離開了四合院。
秦淮茹臉上帶著委屈和尷尬,嘆了口氣就回家了。
閻埠貴看到這一幕則是冷笑:「哎,都當面喊人家絕戶了,你還想人家原諒你?寡婦就是寡婦,沒一點兒禮數!」
秦淮茹回家後,賈張氏嘴裡罵罵咧咧的,「淮茹啊,依我看,甭去哈著那個老絕戶,他的養老就得靠著咱們,怕他?我呸!」
「媽,您就少說兩句吧!現在傻柱不理咱們,一大爺要是也不管咱們,咱們怎麼辦?只靠我那二十七塊五能行嗎?再說了,最近這仨月可是只發一半的工資啊!」
賈張氏理虧,嘴裡嘀咕:「不是還有何雨水那個賠錢貨的錢嘛。」
秦淮茹無語。
賈張氏這時卻湊過來問:「淮茹啊,昨天何雨水不是給了你錢了嗎?今天,咱家是不是能割點兒肉?」
「媽~」
賈張氏嘀咕道:「我也是心疼棒梗啊,他都一周沒吃肉了。」
不過,秦淮茹想到昨天何雨水吃飯的表情,嘆了口氣,就提上菜籃子出去買菜了。
另一邊,何雨柱騎車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也就沒再去其他地方,騎著車就回到了四合院。
叮鈴鈴~~
到了門口,何雨柱學著閻埠貴和許大茂的騷包樣子撥響了鈴鐺。
一陣清脆的車鈴聲響起,門口澆花的閻埠貴耳朵一動,「嗯?新車?誰?誰買的新車?」
放下小鏟子,閻埠貴趕忙朝著四合院門口走去,看到何雨柱正搬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進院兒,頓時,閻埠貴眼珠子瞪圓了,聲音都變了調:「傻……柱子,你買新車了?」
何雨柱放下自行車,拍了拍真皮座,得意道:「是啊,今兒剛提的!大永久,半包的!怎麼樣,閻老師,夠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