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雨柱的話,閻埠貴一臉的不可思議。
但是,甭管怎麼樣,眼前的車是真的!
一抹殘陽被鋥亮的車身反射到閻埠貴的眼鏡片上,他的目光則是迅速落到了自行車上。
看著求而不得的新車,閻埠貴緩緩湊近,伸出手輕撫車身,眼神痴迷,仿佛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嘖嘖嘖,錳鋼的車身,精鋼的鈴鐺,馱三百斤的大肥豬都不是問題,這是好車啊,好車!」
看著閻埠貴那冒著綠光的眼睛和一臉猥瑣的樣子,何雨柱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地上了。
何雨柱湊到閻埠貴面前問:「閻老師,這車怎麼樣?」
閻埠貴兩眼隨著手指的滑動一寸寸打量著車子,聽到何雨柱的問話,下意識地回答:「好!特別的好!」
「那您看夠了嗎?」
「看夠?這麼好的車怎麼能看夠呢?」
「沒看夠啊,可是,我要回家了!」
說著,何雨柱直接推著車就去了中院,而閻埠貴只覺得眼前一晃,那輛自己夢寐以求的新車,竟然在自己面前消失了!
閻埠貴先是一愣,隨後他四下張望,看到何雨柱正推著那輛車朝著中院走,連忙大喊:「別動!別動我的車!」
哈哈哈……
閻埠貴的話頓時引起眾人的鬨笑,閻埠貴卻小跑著一把抓住了後車座:「傻柱,別動我的車!」
聞言,何雨柱都被氣樂了,「我說,閻埠貴,你還真是當強盜當習慣了啊!這是你的車嗎就你的車!」
說著,何雨柱手上用力,把閻埠貴的手從車上甩開,然後就進了中院。
直到此刻,閻埠貴才如夢方醒,看著離去的何雨柱和車,頓時,只覺得心口一疼,暗罵道:「傻柱這個不當人子的狗東西,為什麼要把我叫醒啊,我還真以為是我的車呢!」
不舍地又看了一眼車子,沒管鄰居們嘲笑的目光,閻埠貴這才腳步沉重地朝著閻家走。
幾個大媽笑得前仰後合:「閻老師,您這臉皮可真厚,看一眼人家新買的車就成您的了嘿!」
閻埠貴紅著臉,假裝沒聽見,心裡卻把何雨柱罵了八百遍。
回到家,閻埠貴坐到椅子上,回味著剛才撫摸車上的感覺,嘴裡低喃道:「我什麼時候才能買上這麼一輛新車呢?」
四合院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鬨笑。
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到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把車推了進去,至於身後一臉艷羨的何雨水,他看也沒看。
何雨水看著新車也是特別羨慕,甚至很想上去試試。
可惜,何雨柱不給她機會,轉身就進了屋。
何雨水很想轉身離開,可是,她也好久沒吃肉了,想著何雨柱今天出去做席面,肯定帶回來了肉菜,她就想去吃一口。於是,何雨水推了一下屋門,卻發現門被從裡面閂上了,頓時,一股怒火從心中升騰而起!
咬了咬牙,何雨水沒再敲門,又是一甩辮子,賭氣地回了自己屋。
何雨柱買車的消息迅速在四合院傳開,劉海中雖然也嫉妒何雨柱的車,但是,他卻知道,有人會更生氣,於是,夾著煙的劉海中敲響了許大茂的門。
「大茂!」
許大茂一臉奇怪地打開門:「劉師傅?您有事兒?」
劉海中抽著煙說:「沒事兒,就是跟你說說咱們院兒的大事兒!」
「大事兒?什麼大事兒?」
劉海中彈了彈菸灰,感慨道:「哎,要說現在的柱子可是真出息了,聽說在軋鋼廠越來越受器重。今兒,他又買了一輛嶄新的永久二八大槓!」
聞言,許大茂的臉頓時就黑了。
劉海中則是看向許大茂門口的自行車,語氣中帶著不屑地問:「大茂,你這車好像很多年了吧?嘖嘖嘖,你瞧瞧,都掉漆了。大茂,這麼舊的車,騎著不累嗎?對了,你這車,我記得是軋鋼廠配的吧?」
「還是柱子能耐,自個兒買了輛嶄新的永久!」
許大茂咬著後槽牙說:「劉師傅,謝謝您的操心,我最起碼還有一輛車用!」
說完,許大茂嘭的一聲關上了門回家了!
劉海中則是心情舒爽地背著手、抽著煙也回了家,甚至嘴裡還哼著小曲兒。
許大茂回到家,一拳就砸到了八仙桌上,「哼!這個傻柱竟然買了新車?」
冷靜下來,許大茂不信,就去了中院。
可是,在正房門口沒看到自行車,許大茂心中一陣竊喜。
想了一下,許大茂上前透過窗戶朝著裡面看了一眼,頓時,一輛鋥亮的自行車映入眼帘,這下許大茂就難受了!
一股酸意從心底湧出!
就在這時,劉海中的聲音自許大茂背後響起:「大茂啊,柱子的新車看到了吧?就好好瞧瞧,就在屋裡停著呢,我親眼看著他推進去的!」
許大茂臉色難看地回過頭,只見劉海中一臉戲謔的背著手看著自己,而陳金山等人也朝著他這邊看來,頓時,許大茂老臉一紅,快速回了家。
劉海中大聲說:「大茂啊,你還沒說你有沒有看到呢!」
哈哈哈……
屋裡的何雨柱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是有些奇怪,他掀開帘子,看著外面咧著嘴大笑的眾人,一臉懵逼。
「金山,怎麼了?」
陳金山擺手:「沒什麼,柱子,飯做好了嗎?」
「在蒸饅頭了。」
「得嘞,我回家吃飯了,回見!」
後院,許家
許大茂回到家又是一陣發脾氣,嘴裡不斷地罵著劉海中。
最後,許大茂坐下沉思怎麼報復劉海中,突然間,他想到了主意!
晚飯後,劉海中又把人召集齊,快速把自己這周的檢查讀了一遍,眾人這次也沒了新鮮勁兒,聽完也就各自回家了。
何雨柱並沒出去聽劉海中的廢話,而是一個人在家吃著、喝著,吃的當然是中午從劉健家帶回來的回鍋肉和魚香肉絲,至於酒?自然是從易中海那兒拿來的那大半瓶西鳳酒!
就在何雨柱喝酒的時候,猛然間,他看到窗戶那兒有一張臉,何雨柱仔細一看是何雨水。
見狀,何雨柱舉起酒杯衝著她咧嘴笑了笑。
何雨水看著何雨柱吃的是白面饅頭和大肥肉片,頓時,一股委屈從心底湧出,可是,看到何雨柱那副欠揍的笑容,委屈又翻湧成了怒氣,一跺腳,就又回了自己屋。
何雨水回到東耳房,一頭鑽進了被窩。
她想到自己把糧本都給了秦淮茹,卻只能吃窩窩頭;而何雨柱明明那麼多的肉,卻不給自己吃一口。
自己借給秦淮茹的那些錢,夠買多少肉了!
越想,何雨水越覺得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憑什麼,憑什麼啊!你是我哥,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去吃點兒呢!」
「你還氣我!嗚嗚嗚~」
何雨柱聽著隔壁隱隱約約傳來的哭泣聲,搖頭說:「哎,人啊,就得自己吃虧才知道疼!」
喝了口酒,何雨柱讚嘆道:「易中海這老東西人不咋地,可是,這藏的酒是真不錯,可惜,只有這么半瓶了。」
翌日,天還沒亮,劉海中抽著煙去打掃廁所了。
昨天收拾了許大茂,心情不錯,晚上跟孫小鳳探討了一下生命的起源,因此,此刻的劉海中心情十分通暢,甚至還哼著小曲兒。
可是,一到裡面,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劉海中胃裡一陣翻騰,直接吐了一地。他衝出廁所,大罵道:「誰!這他媽誰弄的!」
「出來!」
「王八蛋!」
……
不遠處的許大茂看著這一幕,則是一臉的痛快,罵道:「老東西,叫你他媽氣老子!該!」
打了個哈欠,許大茂又回去睡覺去了,只留下一臉為難的劉海中看著地上的那些東西,想罵又不知道該罵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