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何雨柱就被一陣罵罵咧咧吵醒了。
出去一看,劉海中正捂著鼻子往廁所里墊新土,何雨柱好奇湊過去,這才發現廁所裡面一片狼藉,眾人這才明白劉海中為什麼罵罵咧咧了。
對劉海中同情的同時,眾人也對那個搞破壞的壞分子恨透了,要知道,他們都得跑去更遠的廁所,畢竟這兒太臭了!
何雨柱被臭得沒法,只能繞路去隔壁胡同上廁所,回來時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一進院兒,何雨柱看到許大茂一臉的得意,頓時就明白了這是許大茂幹的好事兒,這可把何雨柱氣壞了。
可是,何雨柱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
很快,上班時間到了,四合院的男人陸陸續續去上班兒了。
昨晚哭了半宿的何雨水狠狠地瞪了一眼正房,頂著黑眼圈上班去了。
秦淮茹站在院子裡等著易中海,看到易中海出了門,她趕忙笑意盈盈地上前打招呼,「一大爺!」
易中海冷哼一聲,一甩袖子,沒理她,快步和她拉開了距離。
沒辦法,秦淮茹一臉委屈地在後面獨自一個人朝著軋鋼廠走,有些男人看到秦淮茹這副期期艾艾的可憐樣,內心還是有些觸動的。
何雨柱看到劉海中一臉晦氣地出了四合院,於是,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出了門兒,追上了劉海中。
「劉師傅,劉師傅!」
「柱子,什麼事兒啊?」
何雨柱強忍著劉海中那一身的臭味兒,朝前面騎車的許大茂努了努嘴:「劉師傅,您想想,最近跟誰有過節?」
說完,騎上車跑了。
而劉海中剛才也在想到底是誰幹的,經過何雨柱這麼一提醒,看了一眼前面一臉得意的許大茂,眼睛頓時就紅了:「許大茂!」
不過,劉海中沒現在上去打一頓許大茂,而是眼睛眯了眯,露出了要你好看的表情!
上午,許大茂正在廁所外面抽菸,這時過來四個工人,看了一眼許大茂,然後幾人對視一眼,先進去了兩個,另外兩個則是在外面抽菸,幾分鐘後,剛進去的兩個人一邊系腰帶一邊出來了。
這時,外面的這倆才進去。
可是,剛一進去,這倆人就在裡面喊:「這是怎麼回事兒啊?茅坑誰特麼負責的啊!」
正在抽菸打發時間的許大茂聽到聲音就有些不高興,嚷嚷著進去了:「嚷嚷什麼?」
可是,一進去,他就生氣了,因為坑邊……
帶頭的那男的看著許大茂問:「這是你負責的吧?」
許大茂:……
「看來就是了,我要去找廠里反應,你連茅坑都打掃不乾淨,你讓我們這些在車間為社會主義流汗出力的工人怎麼安心投入工作?你這就是故意破壞工人的工作熱情!」
見狀,許大茂連忙拉住他們倆,拿出煙說:「哥們兒,哥們兒,我這就清理,這就清理,肯定是前面的人沒素質搞的!」
兩人也不為難許大茂,接過煙,就一臉看熱鬧地看著許大茂清理。
就這樣,一上午這種事兒發生了三回,每次都有人故意把茅坑弄髒。
最後,許大茂也反應過味兒了,這是有人要調理自己!
所以,下午的時候,許大茂也不在外面抽菸了,只能在廁所裡面看著每個拉屎的人,防止他們亂拉亂尿!
可是,許大茂心裡也在琢磨,這特麼誰調理自己呢?
「難道是傻柱?不應該啊,這些都是車間工人!」
「喲,大茂,夠敬業的嘿!」
就在許大茂琢磨是誰調理他的時候,何雨柱的聲音響起。
看到何雨柱,許大茂就來氣,就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傻柱,說,是不是你找人調理我?」
聞言,何雨柱眉頭一皺,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領子:「傻茂,你是找死嗎?」
這時,許大茂才想起來何雨柱的外號不讓喊了,自己一著急給忘了!
許大茂雖然心裡害怕,但是嘴上卻來勁:「何雨柱,我可告訴你,這是軋鋼廠,你要是敢動手兒,這麼多人看著呢,保衛處的人可饒不了你!」
誰知裡面蹲坑的人卻喊道:「何師傅,揍他!我們當沒看見!」
「對,我們啥也沒看到!」
這下許大茂難受了,何雨柱嘴角一揚,對著許大茂的肚子就是一膝蓋,頓時,許大茂就躬成了蝦米,要不是嫌地上髒,他非得躺下不成。
許大茂臉憋得通紅,指著何雨柱說:「何雨柱,你,等著的!」
何雨柱拍著許大茂的肩膀說:「大茂啊,你怎麼什麼屎盆子都往柱爺頭上扣啊,先說好,你剛才說的,什麼找人調理你的事兒可跟我沒關係!」
何雨柱鬆開他,拍了拍手,像沒事人一樣走到小便池前,撒了泡尿,就回後廚了,而許大茂則是揉著肚子難受。
……
下午下班,許大茂一身臭烘烘的回到了四合院,可是,剛要回家,劉海中的聲音響了起來:「喲,這什麼味兒啊!」
劉海中故意朝著許大茂的方向嗅了嗅,然後捂著鼻子後退幾步喊道:「大茂,你身上怎麼這麼臭啊!」
許大茂咬了咬牙就要回家,誰知道,劉海中不準備放過他:「大茂,你媳婦兒呢?怎麼有日子沒看到她了?我聽說她是提著行李離開的,該不會,你媳婦兒跟你離婚了吧!」
「劉海中!」
聽到這話,許大茂再也忍不住了,對著劉海中就吼了起來。
劉海中卻故作嚴肅道:「大茂啊,再怎麼說我也是你長輩,你這麼喊我名字,你爸媽沒教你規矩嗎?」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說:「劉海中,你別太過分了,我知道今兒是你找人對付我,算我許大茂認栽!」
說完,許大茂就氣呼呼地回了家。
劉海中卻是一臉得意地回了家。
只是,劉海中一到家,他身上還有著早上的味道,劉光福眉頭皺了皺,好巧不巧被劉海中看到了,頓時,劉海中那敏感的神經就被挑動了:「兔崽子,你是什麼意思?嫌棄你老子?」
看到劉海中發怒,劉光福一陣害怕,連忙說:「不是,爸,我沒有,我錯了!」
可是,平時劉海中打兒子沒理由還要找理由,現在被他抓到一個理由自然不能放過。
於是,劉海中熟練地抽出皮帶,對著已經躲到牆根兒的劉光福就抽了起來!
「老子今兒來教教你什麼叫孝順!」
啪!
「啊!爸!」
……
劉家的打罵和哭喊聲傳出,四合院其他人家都是嘆了口氣,可是,許大茂聽到後眼睛都是一亮,而何雨柱則是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飯都沒吃就急急忙忙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