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孫子,說,今晚要怎麼樣你才能不折騰?」
何雨柱氣喘吁吁的把許大茂、閻解成、劉光天幾人堵到了牆角,手裡還有不少鞭炮的許大茂不服道:「何雨柱,你別不識好人心,我們幾個就是幫你慶祝慶祝。」
「再說了,茂爺我當初結婚,你丫挺的不也是可著勁兒的折騰嘛!」
頓時,何雨柱腦子裡就浮現起傻柱當初折騰許大茂的場景,「嘿,還真是前人挖坑後人跳啊!」
何雨柱雖然無語,但也生氣,抬手就要打,閻解成連忙說:「柱子,你看你別急啊,我們就是鬧鬧!」
聞言,何雨柱放下拳頭說:「行,現在鬧也鬧了,是不是差不多了?」
劉光天說:「柱子哥,你看,你結婚了,打發我們這些小鬼,你也得拿東西打發吧?」
何雨柱看了一眼閻解成和劉光天,深吸一口氣說:「成,一會兒我給你們每人一盒煙,行了吧?」
幾人除了許大茂都點頭同意了,何雨柱看向許大茂:「喲,大茂,看來你不給我面子啊!」
說著,何雨柱用掃把在他面前揮了揮,許大茂看著猴急的何雨柱心裡得意,「那你得給我道歉!」
何雨柱眉頭一皺問:「道歉?道什麼歉?」
「前幾天你可收拾我兩次!」
聞言,何雨柱怒氣上涌,可是,想到漂亮媳婦兒還在等著自己,只能咬牙說:「成,我給你道歉,成了吧!」
聽到這話,許大茂才一臉的滿意!
最後,何雨柱回屋拿來一條煙和一把糖給他們說:「拿著吧!」
等何雨柱離開後,許大茂看向幾人問:「怎麼,這點兒東西就把你們打發了?」
閻解成搖頭說:「大茂,差不多就得了,傻柱要是真發狠,就算今晚不洞房也得把咱們收拾夠嗆!大喜的日子,差不多就行。」
說完,閻解成幾人就各回各家了,而許大茂雖然還有些不甘心,但想想閻解成的話也有道理,也就自我安慰了一句:「傻柱都跟我服軟了,那就是怕了我了!」
然後,許大茂也回家了。
只是,想到何雨柱此刻在洞房,許大茂就覺得一陣憋屈!
何家
何雨柱回來後稍微擦洗了一番,這才來到冉秋葉面前說:「後面應該沒人來搗亂了。」
冉秋葉撐起身子問:「許大茂跟曉娥姐結婚那會兒,你是不是收拾他了?」
何雨柱見到一抹風景,頓時一陣激動,沒理冉秋葉的問話,但卻迅速把自己扒乾淨就撲了上去。
冉秋葉一陣害羞,「你,你,關燈!」
可是,後面的話她還沒說完,嘴就被何雨柱的嘴堵上了,畢竟這會兒可不是說話閒聊的時候!
紅燭搖曳,被子翻湧。
何雨柱小心地撐著手臂,生怕壓著身下的冉秋葉。她咬著嘴唇,手指攥緊床單,直到一切歸於平靜。
(被卡文不讓發,自己腦補)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歸於平靜。
幾番折騰後,冉秋葉把臉無力地埋進何雨柱胸口,氣還沒喘勻就已經陷入夢鄉!
看了一眼胸口的愛人,同樣是喘著粗氣的何雨柱嘴角輕揚,低聲自語:「活了兩輩子,老子再次成人了!」
翌日,一縷晨陽灑入四合院,鴿哨也準時響了起來。
昨晚被折騰到後半夜的冉秋葉此刻趴在何雨柱胸口,睡得還很香甜。
何雨柱睜開眼,看到整個後背裸露在外的媳婦兒,嘴角一揚,「他娘的,差點兒忘了,老子結婚了。」
何雨柱輕輕給冉秋葉蓋了一下被子,卻把她弄醒了。
「喲,媳婦兒,醒了?」
噌!
冉秋葉臉一紅,剛要撐起身子,卻發現自己還光著呢,於是又趴了下來,可是,剛嘗過味道的何雨柱怎麼經得住這麼大的誘惑,尤其是在早上,身體瞬間就有了反應,眼光也就「不善」了起來。
可是,覺察到何雨柱眼光不對的冉秋葉卻一臉哀求說:「柱子,要不等等,太疼了。」
何雨柱這才恍然,親了她一下說:「行了,你再躺會兒。」
冉秋葉鬆了口氣,又躺了十幾分鐘後,還是忍著不適起了床。
畢竟是結婚第一天,不起床會被人說閒話。
雖然家裡沒有公婆,可還有一個小姑子呢。
只是,當冉秋葉起了床後,何雨柱已經端著早飯從外面進來了,「喲,起來了啊,正好兒,豆漿、焦圈兒、肉包子。等著,我去喊雨水吃飯。」
何雨水進屋後,看了一眼紅著臉的嫂子,然後坐下說:「嫂子,早!」
「來,雨水,先吃早飯。」
「嫂子,昨晚睡的還習慣嗎?」
頓時,冉秋葉臉更紅了,何雨柱瞪了何雨水一眼,何雨水也覺察到自己說錯了話,就吐了吐舌頭,低頭吃飯去了。
何雨水上班去以後,何雨柱見冉秋葉身子確實不適,就說:「行了,雨水都上班兒去了,你也去躺著吧。」
冉秋葉臉一紅,嬌嗔道:「還不都怪你!」
「誰讓你這麼誘人呢!」
「你!不許說!」
一早上,何雨柱跟冉秋葉聊著、逗著,又把四合院的情況大致跟她說了一遍。
第一次,何雨柱覺得結婚的日子其實也挺好的,像後世說的「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一刻,何雨柱有了懷疑。
大概上午十點鐘,冉秋葉似乎適應了,也就端著臉盆去水池那兒洗東西去了。
看著漂亮、溫婉、嫻熟的冉秋葉,孫王氏有些嫉妒何雨柱能找這麼好的媳婦兒了,想到自己要娶進門的兒媳婦兒,孫王氏就覺得心裡有些不痛快。
於是,孫王氏的話就有些酸溜溜的:「喲,柱子媳婦兒,剛過門兒就這麼忙啊,柱子也真夠捨得的,讓你一個老師幹這活兒。」
冉秋葉麵皮薄,可是,嘴上還是應付著:「王大媽啊,嗐,結了婚不就得過日子嘛。做什麼工作,嫁了人不都是人家的媳婦兒?既然是當妻子的,做這些,自然也就正常。」
頓時,孫王氏的臉就僵了僵,「嘿,這個老師,看著挺靦腆的,沒想到,這說話倒是一點兒都不含糊啊。」
孫王氏吃了一個悶虧,也就不敢再招惹冉秋葉,隨意聊了幾句就回家了。
何雨柱在家看著這一幕,心裡還是很滿意的,「看來,冉秋葉也不似劇情裡面的那麼沒主見嘛。孫王氏的嘴在四合院也算是頭一份兒了,連秋葉都能懟回去,我也就放心了。」
第三天回門,何雨柱帶著媳婦兒回到冉家,冉國棟兩口子又準備了豐盛的兩桌飯菜,至於冉書軒,第二天就回單位了。
等親戚都回了,冉國棟拉著何雨柱喝茶閒聊,不經意間,喝了一些酒的冉國棟聊到了政治,何雨柱低聲說:「爸,這是個敏感的話題,咱是老百姓,還是少談為好。」
被何雨柱一提醒,冉國棟也瞬間醒悟,尬笑一聲,「貪杯了,貪杯了。」
而何雨柱看著冉國棟,稍作猶豫,就把這些日子在心裡盤算的話說了出來:「爸,您和媽出去過,也算是見過世面。」
說著,何雨柱又壓低了一些聲音說:「可是,爸,您的這種經歷在某些時候也存在一些弊端!就比如現在搞『四清』,就沒人拿您的經歷說事兒?」
聞言,冉國棟眼睛眯了眯:「柱子,你什麼意思?」
「哎,爸,依著我說,您當初選擇回來,心裡肯定是有桿秤的。這些經歷,只要往正面上說,就是資本。」
聞言,冉國棟腦子稍微一轉圈就明白了何雨柱什麼意思,這就是給自己點出來提高政治成分的路啊。
他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女婿,這一刻,他好似重新認識了一遍對方。
沉默片刻,想到何雨柱經常看的書,頓時瞭然,緩緩點頭,意味深長地說:「嗯,柱子,你說的對,等我寫好,到時候,你也提提意見。」
何雨柱鬆了口氣,「爸,一起學習,一起進步!」
然後,兩個男人相視而笑。
而兩人的笑聲引起冉秋葉母女倆的注意,不知道他們翁婿倆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