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剛才跟我爸在聊什麼呢?」
從冉家回四合院的路上,冉秋葉好奇地問何雨柱,因為她還從沒見過冉國棟那種表情呢。
何雨柱含糊道:「沒什麼,就跟爸說一說現在的學生不太好帶。」
聽到這個話題,冉秋葉就點頭附和:「是啊,現在的孩子忒調皮了!」
然後,冉秋葉就開始說她班上的學生有多調皮。
晚上,何雨柱覺得冉秋葉身子差不多恢復了,於是,剛七點多點兒,何雨柱就很自覺地擦了身子、洗了腳,然後坐在床頭靜靜等著。
一開始,冉秋葉還有些不明白何雨柱這是幹什麼,可是,看著何雨柱那充滿了占有欲和渴望的眼神,臉一紅,也就去洗漱了。
然後……
翌日
何雨柱再次精神抖擻地醒了,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睡覺的媳婦兒,何雨柱把她拍醒,「時間不早了。」
冉秋葉看了一眼何雨柱,渾身疲憊地說:「你幹嘛啊,昨晚折騰到後半夜,我才剛睡著。」
何雨柱一看,得,還是自己先起來吧。
早飯後,精神還是有些疲憊的冉秋葉和何雨柱一起推著車出了門,在巷子口,何雨柱說:「秋葉,晚上早點兒回家!」
冉秋葉臉一紅,就騎著車去了紅星小學。
三食堂
何雨柱剛一到後廚,有人拱手道賀:「柱子,恭喜,恭喜!」
也有人不正經:「柱子,這幾天日子怎麼樣?」
「柱子,這幾天幾次?」
……
何雨柱把煙糖放下,也算是把這一幫人給對付過去了。
婚後的日子就是這樣,蜜裡調油啊,分開一會兒何雨柱就想得慌!
尤其是還不滿三十歲,剛嘗過「婚後」的味道,真恨不得一天十八場!
一開始,冉秋葉也有些頂不住,可是,這日子久了,她也從裡面體會到了結婚的快樂,所以,不到兩周,冉秋葉就主動了起來,而何雨柱也是感慨:「不愧是讀書人,學習能力就是快!」
日子就是這樣,有人蜜裡調油,就有人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過去了一個月,一臉憔悴的秦淮茹終於到了離開的日子。
此刻的秦淮茹那引以為傲的大辮子已經沒了,因為監督她的楊大姐覺得她那兩根大辮子是思想不正的禍根,所以,在秦淮茹來到磚廠的第五天,楊大姐就拿著一把剪子,咔吧兩聲,給秦淮茹剪了!
此刻,秦淮茹低著頭站在磚廠廠長宋明遠辦公室,而劉幹事這會兒正在跟宋明遠辦理交接。
最後,劉幹事看了一眼短髮的秦淮茹說:「秦淮茹,經過一個月的勞動改造,你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
秦淮茹低著頭說:「劉幹事,在楊大姐和宋廠長的監督指導下,我已經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劉幹事,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為了我婆婆,從廠里拿藥,害得她嗑藥上了癮。都是我思想覺悟低,拖了組織的後腿。」
聞言,劉幹事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就帶著秦淮茹回了四九城。
紅星街道辦,王主任對低著頭站著的秦淮茹說,「秦淮茹同志,你現在已經被軋鋼廠開除了,但是,按照政府『生產自救』的方針,街道現在給你兩條路。」
「第一,就是對你動員返鄉。」
「第二,你就去火柴廠上班吧,一千個火柴盒四毛錢,多勞多得。」
聞言,秦淮茹身子晃了晃,本來,她會以為最起碼街道應該會給她安排一個掃大街的工作,工資雖然低,但最起碼有單位接收,她就能買商品糧!
可是,現在只給她安排糊火柴盒的工作,那誰接收呢?
就在秦淮茹擔心的時候,王主任說:「秦淮茹,你的檔案目前街道可以接收,也就是說,你的糧油關係暫時掛在街道。目前你按照一般居民的定量,每個月能領18斤的糧票,其他的布票、油票等,也會相應減少。但是,你要清楚,這是政府考慮到你們家還有三個孩子要養,這才暫時接收!」
「如果你們家再出現什麼么蛾子,秦淮茹,恐怕你也就只有『返鄉』這一條路可走了!」
聞言,秦淮茹竊喜的同時,又覺得害怕,這種朝不保夕、擔驚受怕的日子,她是真不習慣!
但是,看著王主任那一臉的嫌棄和嚴肅,秦淮茹只能連忙保證:「王主任,我一定不會了!」
王主任點點頭,然後帶著她去領糊火柴盒的地方,指著那一堆的硬紙殼說:「行了,你看著領吧。」
秦淮茹看著硬紙殼,手指都在發抖,想起以前鄙視四合院牛大娘糊火柴盒,沒想到自己現在也開始糊火柴盒了!
可是,想到不接受這個工作就只能回秦家村,好不容易從秦家村出來的秦淮茹,眼底頓時就有了精光:「不行,我絕對不能回秦家村!」
……
下午下班,何雨柱先騎車去紅星小學接上冉秋葉,然後,兩人就一起去菜市場買菜。
可是,兩人剛到菜市場卻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你們那麼多的肉,憑什麼給我兒子的肉這麼瘦啊!」
何雨柱兩人朝著人群中間看,是孫王氏正站在肉鋪前對峙,她的面前站著一位三十上下的婦女,「我們割肉都是一刀切,你就買了半斤肉,有這些肥的就已經不錯了!」
「嘿,大傢伙兒瞧一瞧,半斤肉就給我們這麼點兒肥的,這不就是欺負人嗎!怎麼,留的肉都給你自己貼到你那麻麻上了嗎!」
哈哈哈……
何雨柱認識那位賣肉的婦女,他都喊她李姐,平時有好肉都會請她給留著。
所以,何雨柱示意冉秋葉等著,他自己擠了進去,「喲,王大媽,您這是怎麼了?」
孫王氏一看是何雨柱就拉著他說:「柱子,你瞧瞧,我們家向前對象今兒來家裡,我踅摸著買半斤肉,沒成想,給的都是瘦肉,這不就是欺負人嗎!」
何雨柱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看的李姐,然後說:「同志,您給王大媽再換一塊,這一塊給我,我愛吃瘦的!」
李姐知道這是何雨柱給她解圍,也就給孫王氏割了一塊肥肉稍微多一些的肉,孫王氏這才滿意地離開。
等人都散了,何雨柱上前低聲說:「李姐,我的排骨都給我留好了吧?」
李姐打趣道:「你小子,也就是你,要是旁人,剛才我就一塊肉扔他臉上!」
何雨柱拱拱手,然後帶著上面有不少肉的精排和冉秋葉一起回了四合院。
本來冉秋葉看著這一幕倒是覺得何雨柱還挺有意思,竟然會幫賣肉的解圍,可是,當看到何雨柱和李姐這麼熟,頓時給了他一個白眼兒。
冉秋葉低聲打趣道:「我還以為你真學雷鋒呢,原來你這是為了這些排骨啊。」
「噓!你還真是老實人,知道就行了,還說出來!人情嘛,來往了才叫人情!」
只是,當兩人回到四合院卻發現,賈家竟然開著門。
見狀,何雨柱眉頭一皺,冷哼道:「喲,沒想到,一個月這麼快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