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廂房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何雨柱三人好奇地朝著東廂房看去,此刻,李翠芬一臉緊張的看著門口站著的三人。
帶頭的是軋鋼廠後勤處房管科的吳幹事,吳幹事面色嚴肅道:「李翠芬同志,這間房是軋鋼廠的房子,易中海犯法入獄,周一之前還請您搬出去,周一我們過來收房!」
說著,吳幹事把一張「收房通知單」交給了李翠芬。
李翠芬嘴唇哆嗦了兩下,攥著通知單的手微微發抖,最終低下頭,低聲說:「我知道了。」
吳幹事走的時候和何雨柱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最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可是,四合院的人頓時就炸鍋了。
「哎呦喂,這麼說李大媽娘仨就要被趕出去了?」
「嗐,這房子本來就是軋鋼廠的,易中海蹲了笆籬子,軋鋼廠肯定要把房子收回來啊。」
「這麼說,這房子是不是還得再租出去?」
四合院安靜了一瞬,然後,孫小鳳首先拉著劉海中急匆匆回了後院兒,其他人家也不在這兒磨嘴皮子,也都回家商量去了。
何雨水看著西廂房問何雨柱:「哥,秦淮茹不是被軋鋼廠開除了嘛,他們怎麼不把西廂房收回去?」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收回去?別忘了,賈東旭是在軋鋼廠工傷去世的,如果軋鋼廠真的把房子收回去,逼得遺孀流落街頭,你信不信,上午收回的房子,下午廠領導就能被工人打出狗腦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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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撓著頭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冉秋葉低聲解釋了幾句,何雨水這才明白。
很快,何家傳出了肉香,頓時,又引來了不少人的嫉妒和低聲謾罵,最惡毒的就要數西廂房賈家的棒梗!
而秦淮茹聽著棒梗的謾罵,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東廂房愣愣出神!
很快,李翠芬做好了飯,端著飯就去了後院兒。
「老太太,軋鋼廠的人來通知了,讓我周一之前搬走。」
聾老太太逗弄著倆孩子說:「嗐,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兒嘛,前兩年我就跟中海說把房子弄成私房,中海一直拖。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明兒你就搬我這兒住吧,兩間房,也夠咱們住了。」
李翠芬點點頭,張了張嘴,想問易中海回來怎麼辦,但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聾老太太自然看到了她的猶豫,也清楚她想問什麼,但老太太沒接這個話茬。
三年半,她這把年紀,等不等得到都難說。
吃了一口饅頭,聾老太太看了一眼外面說:「呵呵,這個院兒,妖風大的很,房子空出來了,恐怕就有人開始作妖兒嘍。」
李翠芬嘆了口氣沒再接話。
聾老太太聞了聞空氣中傳來的肉香,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呵呵,這個傻柱子真是好手藝!」
……
何雨柱對外面喊了一聲:「雨水,把雞塊端出去,紅燒魚也馬上好了!」
「哎,來了!」
飯桌上,冉秋葉說:「柱子,東廂房空了出來,我看四合院的人都很在意啊。」
何雨柱點點頭:「哎,這就是老百姓,能占到便宜的地方肯定都會想辦法的。不過,我看都沒戲,現在房子越來越緊張,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就放的。」
不過,何雨柱卻衝著前院兒和後院兒努了努嘴說:「不過,孫大力家怕是要動心思了,劉海中那邊估計也坐不住。」
何雨水卻問:「閻家呢?這些年,閻家占便宜可從沒缺席過。」
何雨柱沒直接回答她,而是看向冉秋葉,冉秋葉給何雨水夾了一筷子魚肉說:「閻埠貴肯定不會出頭的,因為他背著處分呢,就算張了嘴,也沒用。」
何雨水恍然,何雨柱這時說:「雨水,到了郵局一定要機靈點兒,那兒可不是棉紡廠,說白了,都是人精,而且,關係都不淺。就記住一條:少說話,手腳勤快點兒。」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說:「何大廚,就您那嘴,還好意思讓我少說話?」
「嘿,何雨水,你過分了!看法寶!」
說著,何雨柱的筷子就衝著何雨水的額頭打了過去,何雨水躲開,繼續開火:「嘿,何雨柱,你這是惱羞成怒嘍!」
冉秋葉看著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何家其樂融融的時候,閻埠貴這會兒正在呵斥楊瑞華,「瑞華,你糊塗,這個時候咱們家去申請房子,你是真不怕死啊,說不得剛申請,街道立馬就給安一個『小資思想』的帽子!」
楊瑞華一臉的不服,「憑什麼?你不都已經認識到錯誤,甚至還被罰去改造了嗎?憑什麼就不能申請房子了?」
閻埠貴只覺得一陣無語,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跟閻家不同的是,孫大力家這會兒一家人正湊在一起商量著房子的事兒。
孫大力抽著煙說:「這事兒,怕不行吧。」
孫王氏卻說:「當家的,前偉馬上就要結婚了,要是能把房子號下來,結婚以後咱家也能寬敞點兒不是?」
這時,孫前偉鼓起勇氣說:「爸,要不託托關係把那房子號下來?咱家確實小點兒。」
……
劉家,孫小鳳和劉海中也在說著這事兒。
「老劉,東廂房要是能號下來,說不定就能讓光齊搬回來住。」
劉海中緩緩點頭,劉光齊住在親家家裡,這是劉海中一直不願意面對的事情。
這年頭,住老丈人家跟上門女婿差不多!
四合院很多人家都失眠了,可是,何家三人卻睡得很是香甜,何雨水是因為要去一個更好的單位,而何雨柱兩口子嘛,累得!
翌日一早,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就要出去給別人做席面,今兒接了一個大活兒,可是有著十五桌的席面。
後院兒牛大爺的大孫子15歲的牛金豆急匆匆從後院兒跑了過來,差點兒撞到何雨柱,「何叔,對不起。」
「嘿,小子,一大清早的,急急忙忙幹嘛去?」
金豆有些靦腆地說:「何叔,我這不是去東直門趴活兒嘛。」
聞言,何雨柱眉頭輕皺:「趴活兒?怎麼,不考高中或者中專了?」
「嘿嘿,我成績不好,能混個初中畢業就算對得起我爺爺了。」
看了一眼牛金豆,何雨柱想了想說:「金豆,走,今兒跟著何叔,何叔給你個活兒。」
「啊?」
可是,何雨柱已經推著車出去了,牛金豆稍一猶豫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連忙跟了上去。
這一幕讓四合院的人都有些意外,不過,牛家日子難,知道何雨柱這可能是在幫襯牛家。
但是,這一幕卻讓西廂房的秦淮茹破防了,手裡的火柴盒被她攥得變了形!
「這個傻柱幫襯牛家都不幫襯我們賈家!」
秦淮茹朝著院子裡看去,這會兒李翠芬已經開始在搬東西了。
看著李翠芬,秦淮茹眼底精光閃爍:「李翠芬和易中海離婚了,可是,她手裡肯定有錢,如果和她搞好關係,她如果能幫襯我們家,那……」
可是,隨即她又把這個想法掐滅了,因為,後院的那位不是她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