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在備菜,馬華一臉為難地湊了過來:「嘿嘿,師父,我求您個事兒。」
何雨柱抬眼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大徒弟,「怎麼了?」
「嘿嘿,師父,我想問您一下,莉姐她……」
可是,何雨柱不等馬華說完就打斷他說:「不能!」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活兒,然後把馬華帶到一個僻靜處,對著他的屁股就踹了一腳,「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腦子裡有泡?!」
馬華也委屈:「師父,莉姐說海棠整天以淚洗面,她那個對象家一點兒忙也不幫,她在醫院照顧了那個對象整整一個月,可是,前兒她開口想讓楊家幫她找個體面的工作,可是,可是……」
何雨柱見馬華說不下去,就接了話說:「呵呵,可是人家直接拒絕了?」
馬華點點頭。
何雨柱嘆了口氣:「你傻啊,於海棠是怎麼被開除的?那是犯了錯,檔案有污點,沒有滔天的權勢,誰敢給她走關係?臭小子,別忘了,現在可還在搞『四不清』!」
聽到何雨柱的提醒,馬華這才恍然,腦門子也是驚出了汗。
何雨柱見他確實怕了,也就不再多說。
「對了,你跟於莉搞對象的事兒,她們家人知道了嗎?」
馬華撓撓頭,「還沒告訴他們,她妹不是和您這兒有點兒矛盾嘛,再說了,她還和您相過親,她還沒想好怎麼開這個口。」
……
下午兩點,何雨柱騎車帶著金豆兒到了南鑼鼓巷,金豆兒卻說:「何叔,您還是把我放下來吧。」
何雨柱停下自行車,好奇地問:「金豆兒,你這是……」
金豆兒不好意思地撓著頭,提了提手裡的飯盒說:「何叔,我們家條件不好,我和您一起回去,容易招惹是非。」
聞言,何雨柱瞭然,從身上拿出一個紅包說:「你小子人小,腦子卻好使,本來這錢我是要給你爺爺的,現在看,直接給你吧。以後,周末都跟著我去做席面,其他時候,你自己謀生吧。」
看到紅包,金豆兒擺手說:「何叔,這可不成,我能帶回去這麼一盒肉菜已經……」
何雨柱不等他說完,臉一沉說:「怎麼,何叔的話都不聽了?以後還想不想跟著我幹了!」
見狀,十五歲的金豆眼眶一熱,就低著頭把紅包收了起來。
金豆兒看著何雨柱進了巷子,等他進了院兒才朝著南鑼鼓巷走。
何雨柱來到中院,棒梗看到何雨柱車把上掛著的飯盒,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但他沒再上前,只能雙眼含恨地瞪著何雨柱,而何雨柱卻只是瞟了他一眼。
「秋葉,我回來了。」
何雨柱停下自行車,提著飯盒來到門口,卻看到一臉憔悴的於海棠坐在屋裡。
見狀,何雨柱眉頭一皺,冉秋葉起身過來把何雨柱手裡的飯盒接了過來,「柱子,於海棠同志來了有一會兒了,說是找你有事兒。」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她以為於海棠是仗著是她同學才來找何雨柱的。
於海棠見何雨柱回來了,就站了起來,「何副主任。」
聽到於海棠的話,何雨柱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能讓這麼一個心高氣傲的女人喊自己一聲官稱,這還是很不容易的。
看著一臉憔悴,甚至頭髮都有些凌亂的於海棠,何雨柱心中冷笑:「呵呵,這不是當初你心高氣傲讓楊偉業收拾老子的時候了?看來,你在楊家也沒什麼地位啊,一個工作都搞不定!」
何雨柱臉色嚴肅地坐了下來,「於海棠同志,咱們倆似乎沒什麼見面的必要吧?」
聽到何雨柱的話這麼不客氣,冉秋葉沒什麼,可是,何雨水卻有些著急,但卻被冉秋葉拉住了,衝著她皺眉搖了搖頭,何雨水這才沒開口。
她以為自己放低姿態來求他,何雨柱多少會給個面子,畢竟以前他還誇過她好看。可何雨柱臉上的冷漠,讓她那點僥倖徹底碎了。
可是,想到自己的目的,於海棠咬了咬牙,手也攥了攥,深吸一口氣說:「何副主任,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兒,還請您別跟我一般計較。」
何雨柱點燃一根煙說:「於海棠同志,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不是我跟你一般計較,而是國家法律、軋鋼廠的廠規在和你的不法行為做計較。行了,你還是直接說你來幹什麼來了吧。」
於海棠哭著說:「何副主任,您就幫幫我吧,我現在找不到其他工作,您就去軋鋼廠幫忙說說情,把我的處分撤了吧,否則,否則,嗚嗚嗚,否則楊偉業家裡就要逼著我嫁給瘸腿的楊偉業了。嗚嗚嗚……」
何家三人聽到這話都是一愣,何雨水剛要張嘴,畢竟這不就是仗勢欺人嘛!
可是,冉秋葉卻狠狠拉了一下她的胳膊,低聲說:「雨水,聽你哥的!」
「可!」
冉秋葉卻對她眉頭一擰,何雨水也就不再說話。
而何雨柱先是微微一愣,然後輕笑道:「呵呵,於海棠同志,你真以為軋鋼廠是我家開的,我說撤銷就撤銷?」
「何副主任,我知道,您和李副廠長關係很是要好,他要是能幫忙,這事兒……」
何雨柱卻再次揮手打斷她說:「於海棠同志,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組織是有原則的,剛給了你一個處分,後腳就撤銷了,軋鋼廠的原則不要了?行了,你也別在我這兒多說了,我是真沒那個能力,李廠長也沒那個能力。別忘了,現在是『四清』時期,誰敢碰這種事?」
「不過,你可以找楊家給你辦嘛,再說了,就你這樣的,能嫁到楊家已經是高攀了,你回吧!」
於海棠被何雨柱損得俏臉通紅,本來,她以為自己這麼漂亮的美女這麼落魄,再加上何雨水的面子,何雨柱這個所謂的廚子肯定會給面子的,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冉秋葉這時說,「於海棠同志,我們家柱子也只是個會做飯的廚子,他跟廠長確實說不上話,你還是另尋他法吧。」
於海棠心中帶著嫉妒和恨意看了一眼冉秋葉,「憑什麼這個女人能嫁給一個幹部?」
而冉秋葉只是那麼面帶微笑的看著她,讓於海棠不知道說什麼。
然後,她又看了一眼一臉為難但卻沒開口的何雨水,沒辦法,只能一扭頭離開。
但出門之後,她又回頭看了一臉淡然的何雨柱,眼底都是恨意。
而何雨柱看到後卻是輕笑搖頭,「還真是記仇啊!」
可是,何雨柱卻說:「於海棠同志,還請你把你帶來的東西帶走,行賄受賄可也是『四不清』的行為!」
於海棠腳步一頓,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雨柱,轉身提著東西離開了。
於海棠離開後,何雨柱眼神嚴肅地看向何雨水,「你剛才想說什麼?!」
何雨水心虛地低下了頭,但還是嘀咕道:「我就是覺得你能幫就幫她一把嘛,我們畢竟是同學!」
「呵呵,原來是我們老何家的菩薩又大發善心了,要不,你把你的工作讓給她?」
何雨水頓時臉就紅了,冉秋葉推了一把何雨柱,「行了,雨水就是心善,這事兒不說了。」
然後,冉秋葉柔聲對何雨水說:「雨水,你要記住,如果你不能給別人托底,那你就不要開口。就比如這件事,如果你能替她解決問題,那你開口。可是,你要用你哥的面子去解決問題,那你就別開口,懂了嗎?」
何雨水畢竟是高中畢業,紅著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