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雨水的幼稚,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她,也沒再過多說什麼。
他知道,人總要自己吃了虧才知道別人的經驗也是有借鑑作用的,尤其是傳承了千年的道理。
冉秋葉則是拉著何雨水回了東耳房,給她講一些道理。
另一邊,金豆兒回了家,一臉興奮的將飯盒放在了桌子上,對屋裡正在納鞋底子的牛大娘說:「奶奶,您看,何叔讓我帶回來的。」
牛大娘將鞋底子放到筐里,臉上帶著笑容的走了過來說:「喲,柱子還真讓你帶飯盒回來了?我還以為能管你一頓飯就不錯了。你啊,還小,出去趴活兒也不一定找得到活兒。」
她原本以為能有一些素菜,沾點兒葷腥就不錯了。
可是,當牛大娘打開飯盒後就愣住了,因為裡面是肉菜,而且,肉占了一半!
「金豆兒,這……」
「奶奶,何叔說,讓我帶回來給你們補補。」
說著,金豆兒從身上拿出來一個紅包說:「何叔還給了我這個。」
牛大娘手抖了一下,又揉了揉眼睛,才把那紅包打開——裡面是一塊錢。她愣了好一會兒,扭頭看了看桌上的飯盒,又看了看手裡的錢,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想了一下,「那個,等你爺爺回來再說吧。」
下午四點多,渾身疲憊的牛大爺回來了。
牛大娘就趕忙上前將下午的事兒說了一遍,牛大爺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個飯盒,又看了一眼那一塊錢,緩緩坐下,「哎,柱子是個好人啊。上次他家修房子,還有他家辦酒席,柱子都接濟了咱家,現在又幫金豆兒,咱家不能啥也不說啊。」
「而且……」
說著,牛大爺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大孫子,攥了攥拳頭,一咬牙,起身拿出一張酒票,又給了金豆兒兩塊錢說:「金豆兒,去買瓶蓮花白。」
金豆兒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拿著錢票出去了。
牛大爺深吸一口氣,又對牛大娘吩咐道:「老婆子,你去割點兒肉,今晚,我得請柱子喝一杯!」
說著,牛大爺就出了門,牛大娘不知道自己老頭子這是要幹什麼,但還是拿著菜籃子出去了。
「柱子!」
牛大爺站在何家門口對屋裡的何雨柱喊了一聲。
何雨柱起身說:「喲,牛大爺,來,您進屋。」
牛大爺進屋後看了一眼外面,聲音壓低一些說:「柱子,老頭子我今晚想喝一杯,你看你有空沒?」
聞言,何雨柱深深看了一眼牛大爺:「看來,應該是看出了自己的意思,倒也是明白人。」
於是,何雨柱笑著說:「哈哈,牛大爺,您老請客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見何雨柱這麼爽快地答應,也算是給他面子,牛大爺也高興,一拱手說:「成,爺們兒,那就一言為定了!」
冉秋葉見牛大爺走了,這才問:「柱子,牛大爺家裡那麼困難,怎麼突然要請客了?」
「嗐,沒什麼,興許是牛大爺饞了呢。」
何雨柱沒明說,老一輩兒的都要面兒,要是說出來,冉秋葉一不小心說出去,牛大爺一把年紀了,那得多沒面子。
冉秋葉畢竟是大學生,見何雨柱不明說,腦子轉了兩圈兒,眼睛頓時一亮,心裡就有了數,不再追問。
何雨柱笑笑說:「行了,你跟雨水吃吧,把飯熱熱就行。你去給我拎瓶酒過來,再給我裝五斤白面,空著手過去不好。」
冉秋葉嫣然一笑:「知道了,這個院兒,還就牛大爺一家實在!」
……
沒多久,一股肉香從牛家傳了出來,四合院後院兒的人都是一陣錯愕!
要知道,牛家可是特困戶,一年也就吃兩三回肉,每次能買半斤肉就不錯了!
可是,今兒不年不節的,怎麼會吃肉呢?
聾老太太朝著牛家看了一眼,嘀咕道:「這個牛家是要幹嘛?」
李翠芬搭話說:「老太太,興許是柱子早上帶金豆兒出去幹活兒,給了他肉菜呢。」
可是,聾老太太聞著空氣中的香味兒搖頭說:「不對,這不是柱子的手藝,是牛家媳婦兒做的。」
……
「牛大爺,牛大娘!」
就在牛家的菜做得差不多的時候,何雨柱敲門進了牛家,後院的人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頓時就瞪大了。
聾老太太瞳孔一縮,「看來,這個柱子確實不一樣了,都能讓特困戶請客了!」
劉海中眼神陰沉:「哼!這個牛大爺從來沒請過我這個二……咳咳,前二大爺!」
可是,許大茂看到這一幕,眸光閃爍,可是,下一刻,他又使勁搖了搖頭:「不行,老子就算在翻砂車間一輩子也不要給傻柱送禮!」
……
牛家
牛大爺把何雨柱迎了進去,何雨柱將手裡的東西遞給牛大娘,牛大爺感動地說:「柱子,你看,我請你吃飯,你還帶了這麼多東西。」
何雨柱笑著說:「牛大爺,您請我吃飯,我空手來那也太不像話了。」
牛大爺知道何雨柱這是照顧自己家,也就不再說什麼,讓眼眶發熱的牛大娘將東西拿了進去。
何雨柱看著桌子上的四道菜,內心也是感嘆,知道這簡簡單單的四道菜對牛家來說很不容易。
「牛大爺,您看您準備得這麼豐盛,真是破費了。」
「哎,柱子,你啊,就甭給我臉上貼金了,這菜也只能算是粗茶淡飯。來,坐!」
入座後,牛大爺端起酒杯說:「柱子,老牛我這輩子很少服人,你是頭一位,啥也不多說,咱爺們兒先碰一個!」
何雨柱端起酒杯,杯沿略低於牛大爺的酒杯說:「牛大爺,這話就客氣了,走一個!」
放下酒杯,何雨柱要倒酒,牛大爺卻攔住了他,將裡屋的金豆兒喊了出來,「金豆兒,過來,十五歲了,都不知道出來給你何叔倒酒。」
何雨柱知道,這是牛大爺要進入正題了,索性也就笑著看著金豆兒的表現。
金豆兒從裡屋出來,臉上帶著稚嫩的笑容,拿起酒瓶給何雨柱和牛大爺滿上,然後就站在了牛大爺身後。
何雨柱卻說:「既然是大人了,那就坐下吧。」
金豆兒看了一眼牛大爺,牛大爺笑著點點頭,金豆兒這才坐下,不過,並沒有著急拿筷子,從這兒就能看出來,牛家的家教不錯。
牛大爺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孫子,端起酒杯說:「柱子,我還是要感謝你,感謝你最近這段時間對我家的照顧。」
何雨柱也端起酒杯,沒多說什麼,跟牛大爺碰了一杯。
等兩人放下酒杯,金豆兒又起身給兩人滿上,這才坐回去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肉菜,然後在牛大爺和何雨柱放下筷子時,他也放下了筷子。
牛大爺看著自己的大孫子,長嘆一聲說:「哎,柱子,我想你也猜出了我請你的目的,說起來,還真是羞臊人,一把年紀了,連幾個孫子都養不好!」
何雨柱看著金豆兒說:「牛大爺,您二老把仨孩子養得不錯,甚至可以說在整個巷子來說都是拔尖兒的。」
牛大爺一臉感慨地說:「是啊,這仨孩子也挺爭氣,還真是讓我覺得欣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