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蟬鳴一聲接一聲,叫得人心裡發躁。何雨柱拎著一個西瓜回了四合院,額頭上全是汗。
何雨柱跟鄰居打著招呼就回了家,而鄰居則是用羨慕的眼神目送著何雨柱,一斤西瓜四五分,都快要和棒子麵一樣的價格了,還得要票。
所以,這個時代很少有人家買西瓜吃。
這些日子,四合院很安靜,但四合院裡對東廂房那兩間房子動心的人自然沒少跑動,可惜,申請遞交上去後就是沒信兒。
而金豆兒在軋鋼廠上班的事兒愣是沒人發現,這主要是金豆兒上班早早就去了,而他只是雜工,下午四點多就回來了,因此,四合院沒人懷疑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已經去軋鋼廠學廚了。
何雨柱進了屋卻看到冉秋葉和何雨水正在聊著什麼,「喲,你們倆聊什麼呢,這麼興奮?」
何雨水說:「哥,於海棠這周日結婚!」
何雨柱一愣:「結婚?嫁給誰?」
「楊偉業!」
「呵呵,看看吧,還是楊家給的夠多吧。對了,楊家把她安排到哪兒工作了?」
何雨水搖頭說:「這個我不知道,今天她給我送信兒,只說周日吃她的喜酒,還讓我一早過去送她出門。」
何雨柱也就沒再過多詢問,一個這個時代的T0女孩兒而已,嫁到楊家對她也算是不錯,雖然接下來十年會吃點兒苦,但十年後日子可就起飛了。
可是,依著何雨柱對於海棠的了解,她應該還是不甘心吧。
晚飯後,何家三人在家吃著西瓜,這可把院子裡看著何家的棒梗三人給嫉妒壞了。
槐花拉著棒梗的手小聲說:「哥,槐花也想吃西瓜。」
棒梗眼神怨毒地看著何家,要知道,去年傻柱可還給他買西瓜呢,今年自己吃不上了!
但他也只敢瞪何雨柱,別的也不敢做什麼!
……
周日這天天還沒亮,何雨柱就騎車送何雨水去於家了。
這個時代,還是小心點兒比較好,一個大姑娘這麼早出門何雨柱兩口子也不放心。
到了於家,何雨柱看了一眼到處貼滿喜字的四合院,搖搖頭也就離開了。
於家,何雨水高高興興地進了於海棠的屋,可是,於海棠卻是一臉的冷漠。
「海棠,你……」
於海棠搖搖頭說:「雨水,沒事,謝謝你能來!」
今天,於海棠只請了何雨水一個人過來,其他朋友,在於海棠看來,應該會過來取笑她吧。
而於滿倉兩口子看著滿臉冰霜的女兒,心疼的同時也很無奈。
不過,好在楊家來迎親的時候,於海棠是笑著出門的,讓兩人臉上好看不少。
現在楊偉業的腿還沒好,所以,楊愛國就把自己的吉普車派了過來,也算給於家面子了。
畢竟吉普車接親在這個時代來說那可是稀有的。
於海棠的婚宴是楊家請了國營飯店的廚子做的,五級廚師,也算是不錯。
之所以不請何雨柱,還不是因為楊偉業的腿是何雨柱打斷的嘛。
至於軋鋼廠其他的廚子,七級在楊愛國這種級別的眼中,確實有些拿不出手!
普通人家能請七級廚師來做菜,就能在街坊四鄰中吹噓好幾年了。
這場婚禮辦得也算是熱熱鬧鬧、賓主盡歡,唯有於海棠的笑容顯得是那麼的僵硬!
吃完飯,何雨水回到家,何雨柱這會兒已經回來了,何雨水放下書包,嘆了口氣說:「哥,嫂子,你們是沒看到,海棠今天也就接親和酒席上帶著些笑容,不過,那也是假笑。」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哎,不甘心而已,沒那個公主命卻有了公主病,這個於海棠就是從小被捧得太高了,總以為自己漂亮整個世界都得給她讓路!」
「無知!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美女,更何況,於海棠的模樣真的算美女嗎?還廠花?呵呵,也就是在軋鋼廠算是不錯,放在棉紡廠,那就是一個長得不錯的女人而已,更何況,別忘了還有文工團這樣的單位!」
對於何雨柱的話,何雨水和冉秋葉也認同,只是兩人都覺得一個女人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有些同情而已。
……
隨著夜幕降臨,楊偉業的婚房中,於海棠正臉若冰霜地坐著,而楊偉業則是拄著拐進了屋!
看著打扮以後更加靚麗的於海棠,楊偉業咽了咽口水,然後坐到了於海棠身邊,抬手就要攬住她的肩膀。
可是,於海棠卻噌的一聲站了起來,躲開了他的手。
楊偉業眉頭皺了皺:「海棠,你……」
於海棠一臉嘲諷地說:「楊偉業,你以為你們家靠著權勢逼我嫁給你,我就能心甘情願地和你過日子?呵呵,別做夢了,以後,咱們只有夫妻之名,至於夫妻之實,你就別想了!」
「以後,你睡地上!」
楊偉業聽到這話臉就黑了,這時,他想起了他媽陳燕的話,「兒子,於海棠這種女人,要麼你用權勢徹底壓服她,要麼你用武力徹底制服她,至於真心?呵呵,別做夢了,這種女人不可能付出真心的!」
以前,楊偉業覺得自己媽說的話不對。
可是,此刻看著一臉高傲、冷漠、不屑的於海棠,楊偉業開始相信陳燕的話了。
「還愣著幹什麼,別坐我的床!」
於海棠見楊偉業坐在那兒不動,這些日子擠壓的怒火頓時就爆發了!
楊偉業抬頭看了一眼鳳眼圓睜、一臉嫌棄的於海棠,然後雙手撐著床站了起來,來到於海棠面前,楊偉業看著於海棠那張他曾經愛慕的臉,他笑了。
他想起母親的話,又想起自己這條瘸腿,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對有些人,真心換不來真心。
甚至,他都看不起自己,所以,他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見狀,於海棠眉頭一皺,「你笑什麼!」
楊偉業看向了於海棠,眼中再也沒有了往日間的討好,他冷笑說:「呵呵,我笑什麼,我當然是笑你可笑!」
「楊偉業!」
於海棠是真的生氣了,這些日子楊家給的壓力,她一直覺得那是楊家給的,所以,她從沒想過楊偉業竟敢對自己這麼不客氣。
因此,於海棠看到楊偉業對自己這麼不客氣就吼了起來。
可是,楊偉業卻沒再像從前那樣對於海棠畏畏縮縮,看著她一臉的嘲弄:「呵呵,於海棠,你是不是太拿你自己當回事兒了!」
「你憑什麼瞧不上我?」
於海棠眼睛眯了眯,看著和平時不一樣的楊偉業有些害怕,「你,你想幹什麼?」
楊偉業冷笑一聲,眼睛眯了眯看向於海棠,眼神中出現了凶戾和色慾:「呵呵,幹什麼?當然是干你了!」
聞言,於海棠眼中出現驚恐,「楊偉業,你……」
可是,楊偉業卻不等她說什麼就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