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業將於海棠撲倒,於海棠先是一驚,然後就開始反抗。
「楊偉業,你要幹什麼!」
雖然楊偉業腿還沒好利索,但他畢竟是大男人,對於一個小姑娘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這種事兒於海棠反抗,楊偉業還是不好下手的。
大夏天的,於海棠只穿了一件襯衫,楊偉業見揭不開她的口子,一著急,嘶啦一聲把襯衫給撕破了!
衣服撕破,春光乍泄,楊偉業的眼珠子都瞪大了,這一幕,他在夢裡不知道多少次夢到過,因此,腎上腺素激增,手下的力道也是越來越大。
看著眼前的一幕,楊偉業咽了咽唾沫:「瑪德,你踏馬現在是老子的媳婦兒,你就得陪老子睡覺!」
「啊!楊偉業,你個混蛋,你放開我!」
可是,於海棠依舊在反抗,大喊大叫!
屋外的楊愛華和陳燕聽到屋裡的動靜眉頭一皺,陳瑤要去看看,楊愛華卻攔住了她,「兒子都結婚了,如果媳婦兒都收拾不了,那就算是廢了!」
陳燕聞言只能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
見於海棠這麼不知趣,楊偉業眼中凶光一閃,對著地上的於海棠就是一巴掌!
啪!
「他媽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們家哪兒配不上你!老子舔了你這麼多年,今兒老子就讓你舔老子!」
於海棠被打,先是愣住了,要知道,她長這麼大還從沒被人打過!
然後,自然就是更加激烈的反抗,「楊偉業,你個廢物,你敢……」
啪!
可是,不等於海棠說完,楊偉業又是一巴掌下去!
……
很快,一股鑽心的疼痛後,於海棠放棄了掙扎,因為楊偉業得手了,而她於海棠,敗了!
隨著一滴淚水從臉頰滑落,一滴殷紅也滴落到了地板上!
就這樣,於海棠終究從一個不甘的少女變成了一個不甘的女人!
她雖然不甘心,但身子破了,一切就都沒了!
半個小時後,楊偉業拿出煙點燃,滿足地抽著「事後煙」,而於海棠則是一臉絕望地躺在地上,而她的頭下有著一灘水漬,那是她的淚水。
楊偉業看了一眼於海棠,冷笑說:「呵呵,海棠,我能娶你那是你的福分!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有污點的女人,就你這樣的背景,還能有什麼好人家會要你?也就是我喜歡了你這麼多年,我才堅決娶你,否則,哼!」
「再說了,別忘了,我的腿也是因為你才瘸的!」
於海棠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一個方向,眼淚一直在流,可是,內心卻是充滿了恨意!
她是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自己瞧不上的廢物給上了!
本來,她的打算是暫時嫁給楊偉業,但不和他圓房。
等工作檔案什麼的都搞定,她就選擇和楊偉業離婚,她是上過高中的,《婚姻法》還是知道一些的。
可是,沒想到,在新婚夜自己的一切就被楊偉業拿走了?!
一個女人貞操沒了,以後還能怎麼樣?!
一根煙抽完,楊偉業就要起身,一直沒說話的於海棠聲音冰冷地問:「我的工作呢?」
楊偉業回頭看了一眼於海棠,冷笑說:「等等吧!」
說完,楊偉業就出去了,這會兒畢竟也才八點多,而於海棠就這樣赤裸地躺在地上,淚水在楊偉業離開的那一刻再次決堤!
……
接下來的兩天,初嘗禁果的楊偉業自然充滿渴望。
雖然於海棠每次開始都拒絕,但迎接她的卻是大嘴巴,最終只能屈服,忍著噁心和怒火被楊偉業一次次的「糟蹋」!
三天回門的時候,於海棠臉上的傷還能看到,於滿倉兩口子雖然生氣,但楊偉業那句淡然的「她不讓我碰,我也沒辦法」卻把老兩口的嘴給堵上了。
這個年代,這句話能夠直接殺死比賽!
等於海棠回屋,於莉見自己爸媽不說話,她這個大姨子實在是忍不住就說,「我說偉業,媳婦兒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
楊偉業卻笑著說:「姐,這媳婦兒不履行自己的職責,不讓自己的男人親近,您說咋辦?要不我把她送回娘家讓您教教她?只要您能讓她老老實實給我當媳婦兒,那我肯定不動手,誰不想兩口子和和睦睦的。姐,您說是這個理兒吧?」
「你!」
這句話倒是把於莉說得啞口無言,恨恨瞪了一眼楊偉業也就不再說話了。
於滿倉兩口子也只能嘆氣,楊偉業見狀也就不再多言。
從於家回來後,於海棠問:「現在都回過門了,我的工作怎麼說?」
楊偉業放下拐杖坐下,喝了口水說:「早給你安排好了,去供銷社!」
說著,楊偉業就打開一旁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一張介紹信遞給於海棠。
一聽是去供銷社,於海棠眉頭皺了皺,她有些不滿意。
她自以為自己是高中生,怎麼能去普通的供銷社賣東西呢?最起碼也得去百貨商店吧!
可是,想到自己的檔案,於海棠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但當於海棠看到介紹信的內容的時候,直接就炸了,吼道:「什麼?臨時工!?楊偉業,你們家什麼意思?我都嫁給你了,結果只給我一個臨時工?!」
楊偉業點燃一根煙,看了一眼一臉怒氣的於海棠,吐出一口煙,冷笑說:「呵呵,你還嫌棄上了?就你背的那個處分,能把你弄到供銷社當臨時工已經是下了不少力氣了。」
然後,楊偉業不屑地看了一眼於海棠,說道:「如果是你們家,就算傾家蕩產,連去煤場當臨時工的資格都沒有,別不知足了!」
「你!」
於海棠攥著介紹信的手都在發抖,她真有心直接撕了這份介紹信,可是,她不敢!
楊偉業靠在椅背上,看著於海棠敢怒不敢言的的樣子,心中得意,自己終於不再是她眼裡那個廢物了。
楊偉業看了一眼滿臉憤怒的於海棠說:「先幹著吧,等過個兩三年,到時候把你辦到我爸那兒的糧站,現在你的檔案太扎眼,不好弄!」
於海棠身子顫抖,她是真沒想到,她把自己賣了,居然只賣了一個「臨時工」的價碼!
可是,看著楊偉業那一副「你愛要不要」的表情,又想起這三天楊偉業的變化,於海棠知道,自己現在沒籌碼了,因此,也只能把那張她想撕碎的介紹信默默收了起來,可是,她內心的怨恨怒火卻在不斷攀升!
她告訴自己,要忍!
……
何雨柱沒再打聽於海棠的事。她走哪條路都是自己選的,他犯不著操心。他這邊也閒不住,剛吃完午飯,王德就急匆匆跑了過來。
「柱子,下午準備兩桌席面,今兒廠領導要的。」
何雨柱一愣:「廠領導?哪個?李廠長還是楊廠長?」
「嗐,有楊廠長也有李廠長,今兒廠領導會餐,菜量稍微大一些。」
何雨柱會意,然後就開始準備菜單。
由於今天菜量多,所以,何雨柱早早就開始準備,留下來幫廚的人自然也不少。
刀勺一響,香味兒就開始在後廚亂竄,胖姐崔姐幾人口水就流了下來。
胖姐問同樣直咽口水的楊師傅:「楊師傅,這柱子的手藝是不是見長啊?」
楊師傅咽了咽口水說:「不是柱子的手藝長了,是你太久沒吃肘子了吧。」
哈哈哈……
很快,兩桌的菜就陸陸續續送到了大包間,而軋鋼廠的一眾中高層關鍵領導在楊愛國和李懷德的帶領下也來到了包間。
楊愛國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笑著說:「喲,今兒的菜可真不錯啊。」
「來,先入座!」
可是,剛坐下,楊愛國卻對馮秘書說:「哦,對了,小馮,你去告訴一聲傻柱,做完菜過來一趟!」
李懷德聽到這話眼睛卻眯了眯:「這個老楊是要幹什麼?!」
消息傳到後廚,何雨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顛勺,可是心中卻疑竇叢生:「楊愛國找我?總不能是為了誇我的菜做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