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二愣子趕著牛車送舒苒往部隊趕。
走在半路上時,舒苒心裡莫名升起一絲不安感。
她坐在板車上,目光時刻盯著四周的情況。
從鎮子上回部隊的這條路兩側都是樹林子,天黑後道路上行人很少。
他們這一路走來還沒看到有其他人經過。
也許是那幾名殺人魔還沒有落網的緣故,她總覺得這條道上很不安全。
「二愣子,你把牛車趕快一些,天色不早了,你拉了貨也要早點趕回去才行。」
「好嘞!」二愣子甩了兩下牛鞭,老黃牛吃疼後加快了腳步。
「舒苒,你抓緊扶手坐好了!」
黃土路上很顛簸,二愣子擔心舒苒懷著身孕萬一顛出個好歹來。
舒苒應了一聲,雙手一直緊緊抓著車扶手。
就在他們經過一個上坡的時候,林子裡突然竄出幾個黑影把牛車團團圍住了。
二愣子神色頓時慌張,立刻抽出板車上的鐵棍狠狠敲了一下。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這裡可是離部隊很近,你們要是敢在這裡鬧事就等著被抓吧!」
舒苒也是一臉戒備的盯著圍住牛車的幾人。
他們穿著一身普通的衣裳,看穿著應該是附近村子裡的人,臉上蒙著一塊黑布,把眼睛以下遮擋的嚴嚴實實。
總共六個人,手裡都拿著防身的刀具、鐵棍之類的工具,看這陣仗不太像那幾個殺人魔。
「我們只要這個女人,小子,想活命的話就趕緊離開,不然老子連你也不放過!」
「你們休想!」
二愣子攥著手裡的鐵棍緊緊護在車前:「舒苒,一會兒找機會就快跑,去部隊報信,我在這裡攔住他們!」
話落,二愣子跳下牛車就揮舞著鐵棍率先朝最近的兩人揮去。
他人雖然有些呆頭呆腦,但為人仗義也膽大,還有一身大力氣。
遇到這種情況,心慌了片刻就鎮定下來。
心裡只有一個想法,無論如何自己都要找准機會讓舒苒先跑掉。
二愣子打傷兩個人後,朝著牛屁股敲了一下,牛吃疼後快速朝前衝去。
「舒苒,你自己趕車回去,別管我!」
二愣子大喊一聲,和那幾人拼殺在一起。
舒苒回頭看了一眼,咬著牙坐到了板車前,快速趕著牛車往部隊的方向跑。
她心裡焦急萬分,但理性告訴自己留下來只會是負擔,當務之急必須儘快回去搬救兵才能救二愣子。
然而,那幾人的目標是她,見舒苒跑了誰都不再管二愣子,撒腿就狂奔著追了過來。
二愣子被捅了一刀,鮮血直流,他忍著疼繼續往前追趕。
可身上的力氣幾乎消耗殆盡。
一處農家小院
舒苒被丟到了一間屋子裡,來的路上她是被蒙住雙眼的,但她心裡粗略計算趕牛車到這裡花了一個多小時。
腦海中把部隊附近的幾個村子過了一遍,一個小時路程的村子也就是廣坪村、山壩村和歪脖村。
舒苒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刀子,握緊刀柄一點點把捆綁在手腕上的麻繩割斷。
雙手獲得自由後,她扯下蒙住眼睛的黑布,視線朝四周環顧了一遭。
這是一間十分破舊的茅草屋,屋頂和牆壁上還掛著不少蜘蛛網,地上散落著一堆麥稈,靠窗的牆皮脫落了一大片,露出了黃土泥混合著麥稈的土坯,窗戶上的窗紙也破損嚴重。
屋子裡還有一股潮濕的氣味兒,明顯是長久沒有人來過的廢棄房屋。
舒苒起身走到窗前,通過破損的窗戶紙往外看去。
院子裡遍地的雜草,東側牆是院門,西牆角的位置有一口廢井,顯得格外荒涼。
這些人聽口音是本地人,可以排除是被追蹤的特務,他們的目標明顯是沖著自己來的,可她平日裡很少和附近的村民有交集,更不可能結仇。
所以,這幫人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的。
想通了這些,舒苒心裡反倒是沒那麼擔心了。
她有空間傍身,危急時刻完全可以自保,現在她更想知道綁架她的幕後主謀是誰。
「老大,去看看那女人醒了沒。」
「嘿嘿,你們還別說,這娘們雖然是個孕婦但長得是真她娘好看啊,老子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水靈的女人,先說好啊,你們都別和我搶,我要第一個嘗嘗她的滋味!」
「狗剩,你想的倒是挺美,老大肯定是第一個,我是咱們這群人里年紀最大的肯定是第二個,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長什麼有序,狗剩年紀最小,讓他最後一個來!」
「不行,按照年紀來不公平,老大第一個,其他人抽籤決定好了。」
這女人可大著肚子呢,等到最後一個怕是人都不行了,哪裡還能嘗到滋味兒啊。
舒苒隔著窗戶攥緊了拳頭,這幫畜生竟然是打的這個主意。
那個買通他們的人要多恨她,才能想出這麼陰毒的方法。
「都別吵了,為了一個女人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別忘記咱們的正事,等有錢了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其餘幾個人都不敢再說話,但心裡卻忍不住想,這樣相貌的女人可真不多見,有錢了也未必能找到啊。
「走,去看看她醒了沒有,早點把事兒辦了早點離開這裡。」
趙金寶身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心裡自然也是垂涎女人的美色。
可他表面卻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這樣才能服眾,而且他是他們的老大,就算要享受也是第一個先來。
趙金寶在見到舒苒的那一刻,心裡就像是被小貓撓了一下,撓的他心癢難耐。
舒苒這邊看到他們過來了,立刻回到了草垛旁坐下,眼睛蒙上,雙手背在身後的同時從空間拿出一包辣椒粉。
「吱呀!」
房門被趙金寶推開,他的目光貪婪的鎖定在舒苒身上。
「還沒醒嗎?呵呵,那就讓我來親自看看你究竟醒了沒有。」
他走到舒苒身旁蹲下,一雙淫穢的目光在舒苒的身上來回掃了一眼,伸出雙手就朝她臉上抹去。
就在手指即將觸碰到舒苒時,一把紅色的粉末突然沖著他的眼睛撒了過來。
「噗,什麼東西,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疼,賤人,你竟敢對我撒辣椒粉!」
趙金寶雙手慌亂的揉著眼睛,可越是揉辣椒粉就越是辣的難受。
舒苒心裡冷笑,空間裡的朝天椒辣度可不是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