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墨燕翎、白苗苗、蘇雲、白雅婷四人回到家。
蘇雲就先發制人向白老告狀,言語裡都是對墨燕翎和白苗苗母女的不滿、
「爸,二弟妹和苗苗早就知道薛彥北已經結婚了,卻沒有提前告知我們,害的我們險些在薛家出醜。」
白老深沉的目光落在了墨燕翎身上。
「燕翎,你提前知道薛彥北結婚了?」
「我是知道。」墨燕翎點頭承認。
回來前她就知道蘇雲不會善罷甘休。
她是個心胸狹隘又睚眥必報的人,今天在薛家吃了虧,回到家肯定要鬧一場。
偏偏自家老爺子一向偏心大房,連帶著對待蘇雲也比對待自己要看重許多。
白老神色嚴肅的問道:「既然你知道為什麼昨晚不提?」
「當時也沒人問我啊,而且彥北結婚的事目前在京市並未公開,這種事沒當面見到我也不好瞎傳。」
墨燕翎這句話倒是堵住了白老想要訓斥的話,薛家都沒對待公開的事,也許其中有什麼隱情呢?
薛彥北可是薛司令的獨生子,薛家給自己兒子挑選兒媳婦肯定會慎重。
這麼多年,京市多少人盯著這個位置都沒能如願,薛司令怎麼能答應讓一個鄉下女人進薛家的門呢?
想必薛司令遲遲沒公開,也是這個原因,只是礙於薛彥北是軍婚,強行讓他離婚對他的前途會有影響,這才隱忍不發的吧。
「弟妹說的可真輕巧,爸安排雅婷跟著你們一起去薛家,難道你不懂爸是什麼意思嗎?」
「何況這些年雅婷對薛彥北的心思你一直都清楚,可是你卻故意不告訴我們,害的我和雅婷在你姐姐面前被奚落,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妹啊。」
「媽,你就別說二嬸了,在二嬸心裡肯定自己的親姐姐更重要,如果我遇到這種情況,肯定也是先護著苗苗這個妹妹的。」
白雅婷看似表現姐妹情深,實則是又給二房的人上眼藥水。
白老最疼愛的就是白雅婷這個孫女,聽了她一番話心裡免不了替她委屈心疼起來。
「苗苗,你也是大姑娘了,以後要多向你姐姐學習,要記住你們是白家人,你們才是榮辱與共的親人。」
這句話看似是教育白苗苗,實則是暗自提醒墨燕翎。
「爺爺,您不用擔心,孫女心裡有數的,雅婷姐可是我的親堂姐啊,我心裡當然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哎,其實我表哥那人性子太冷,也未必適合雅婷姐,過了年雅婷姐都二十五歲了吧?爺爺,身為她的妹妹我也挺希望雅婷姐以後能過得幸福,所以咱得趕緊給她找個合適的對象才成啊。」
白苗苗一臉天真,眼睛亮亮的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白雅婷看樣子還沒放棄打表哥的主意,保不齊要做什麼壞事。
不如趁早讓白雅婷儘快去找對象,省的她去打擾表哥表嫂的生活。
白老明顯被說動了,眼底閃過一絲沉思。
「爺爺,我的婚事不著急,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國家都倡導自由戀愛,我的婚姻我想自己做主。」
她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了,墨燕君說這次薛彥北會在京市待兩個多月。
趁著這段時間她會找機會和薛彥北好好相處,她堅信薛彥北只是在東北那窮鄉僻囊的地方待久了太寂寞,才被舒苒鑽了空子。
但凡他回到京市的圈層里,見到形形色色優秀的人,就不信他心裡還覺得舒苒好。
哼,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既沒有家族庇護又沒有多強的個人能力,憑什麼能嫁入薛家?
「雅婷,爺爺要是老古板也不會讓你這麼大年紀還不出嫁了,你在工作上一直很優秀,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可你年紀不小了,是該認真考慮個人問題了。」
「既然薛彥北已經結婚了,他和你就再也沒什麼可能,京市的青年才俊多的是,你也該把目光多放在其他人身上了。」
「爺爺,結婚的事我心裡有數,再給我一年時間,我保證一定會在這一年內把自己嫁出去。」
白老最終還是不忍心逼迫自己最疼愛的孫女,擺了擺手:「行了,你記住自己今天說過的話,我在給你最後一年。」
「謝謝爺爺。」
「都回去吧。」
白雅婷轉身時,目光陰冷的瞪了白苗苗一眼。
白苗苗繡眉顫了一下,瞪她幹嘛?
她這可是姐妹情深啊。
——
薛彥北早上天剛亮就起床了,看了一眼窩在自己懷裡的小媳婦兒,手指愛不釋手的在她細膩的臉頰上戳了戳。
真軟啊,渾身都是軟的,抱著真舒服。
看了好一會兒,薛彥北才掀開被子輕輕下了床。
穿好晨練的衣服,去浴室洗漱了一番就下樓去跑步晨練了。
每天鍛鍊已經刻在軍人的骨血里,即便休假在家他也做不到賴床。
沿著公園河道跑了二十多里地,天色大亮後,在街道上買了油條豆漿還有京市的特色豆汁兒,自家老爺子愛這一口。
買好早餐就匆匆回了家。
父子倆心有靈犀,在門口遇上了。
薛老年紀大了心臟也不好,他的主治醫生不建議他去晨練,但老爺子是個閒不住的人,不讓跑步那他就慢慢走路,順便去遛鳥。
「買的啥早餐?」
「保準是您喜歡吃的。」
「我喜不喜歡不重要,要緊著你媳婦兒的口味。」
「小苒不挑食,我給她買了糖糕和豆腐腦,她喜歡吃。」
「那就好。」
父子二人回到家,墨燕君也已經起床鍛鍊了。
不愧是軍人世家,一家三口都是閒不住的人。
薛彥北把早餐擺在餐桌上:「我上樓去看看。」
其實薛彥北心裡知道,他媳婦兒這個點肯定起不來。
昨晚鬧的有些久了,一般這種情況第二天她都會睡到中午。
推開房門走進屋子裡,薛彥北朝床上看去,薄被下露出一顆腦袋,顯然還熟睡著。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邁步走到床邊坐下,輕輕掀開一截被子看向藏在被子裡的人。
臉蛋紅撲撲的,鼻尖上還有細小的汗珠。
一頭濃密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露出一張巴掌大的精緻面龐。
薛彥北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
「媳婦兒,餓不餓?我買了豆腐腦和油條、糖糕,你起來吃點?」
舒苒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像小貓似的,聽的人心裡痒痒。
她嘴上應承著,意識卻並不清醒,完全是本能的回應,該睡還是睡著。
薛彥北見此實在不忍心喊醒她了,昨晚鬧到凌晨兩點,他是吃飽了,可把自己的媳婦兒累的不輕。
除了怪自己之外,也怪那件黑色襯衣。
穿在她身上真的能勾起人的本能欲望,這件襯衣他要帶回部隊去,以後讓媳婦兒多穿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