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走到搖床邊,俯下身目光熱切的看向裡面並排躺著的小嬰兒。
不到三個月的小嬰兒,臉上粉粉嫩嫩,臉頰肉嘟嘟的。
一雙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又大又亮。
舒苒忍不住眼眶發熱,孩子長大了不少,也長胖了。
看得出爺爺奶奶照顧的很好。
「哇哇哇……」果果看到舒苒激動的揮舞一雙小手,想要去抓她的手。
舒苒伸出手指勾住果果的小手。
「果果,我是媽媽,你還記得媽媽嗎?有沒有想我?」
「啊……哇……噗噗」
小傢伙很配合的會與回應,雖然咿咿呀呀不知道想表達什麼,但看得出她此刻很激動。
旁邊的石頭卻沒啥太大反應,臉上平靜無比,一雙眼睛靜靜觀察舒苒,眼神里也沒有絲毫的起伏。
舒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伸出右手捏了捏兒子的小臉蛋。
「石頭,你見到媽媽怎麼沒反應,是不是把你媽我忘記了?」
墨燕君端著一杯薑茶走過來,笑道:「石頭一直比較沉穩,拿什麼玩具逗他都沒啥反應,前幾天我還帶他們去軍區醫院做了檢查,孩子都挺健康的,我還找了嬰幼兒專家問過,說是和性格有關,有些孩子從出生就比較穩,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緒。」
舒苒微微蹙眉,有些擔心:「這會影響孩子的成長和健康嗎?」
「只要後期家長多陪伴溝通,不會受到太大影響,性格是天生的,這方面沒辦法更改,但家庭氛圍對後天的成長也至關重要。」
「那就好,只要不是病就沒什麼大問題。」
「沒錯,阿彥剛出生的時候也不愛哭鬧,當時帶他的阿姨經常說這孩子是她帶過最省心的。」
薛老看了薛彥北一眼:「身上都濕透了,快上樓去換身衣服吧,小苒也是,早些去休息。」
「知道了爸。」
薛彥北道:「不著急,我先看看孩子。」
他剛要邁開腿往搖床這邊走,薛老的拐杖就朝他的小腿敲了一下。
「站住,一身寒氣可別靠近我大孫子孫女,要是讓他們沾了寒氣老子打的你屁股開花。」
「老爺子,哪有您說的這麼嚴重啊,我不上手去抱就是站在邊上看一眼。」
「阿彥,你爸說的對,你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還是剛從外面冒雨回來的,孩子年紀小身體沾不得一點寒氣。」
薛彥北無語的自嘲一笑:「我懷裡自己不是你們親生的。」
自己媳婦兒能過去看孩子,咋到自己身上就有寒氣了?
他發現了,自己就是這個家裡最沒話語權的人。
薛彥北失落的看向舒苒,舒苒笑了笑,原本她是想伸手把孩子抱起來逗弄一會兒的。
但公婆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再抱孩子,萬一真的把寒氣傳到孩子身上就不好了。
「我也上樓換身衣裳。」
「快去吧,浴室里備好了熱水,洗個熱水澡暖和一些。」
「嗯!」
舒苒俯身看著咿咿呀呀想讓她抱的妹妹,還有一雙漆黑大眼睛冷靜看著她的哥哥。
「你們乖乖的哦,媽媽一會兒就來抱你們。」
舒苒上了樓,推開屋門,就看到一幅十分養眼的畫面。
男人站在紅木大衣櫃前,剛解開身上襯衣的紐扣,袒露出緊實的八塊腹肌。
雖然連孩子都生了,可看到自家男人這頂級身材還是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手感也是真好啊。
薛彥北看向門口,見舒苒盯著自己的腹肌,唇角揚起一抹笑。
「媳婦兒,你給我做的那件軍綠色的襯衣放在哪兒了?我怎麼找不到?」
「就放在柜子第二格里,你找找。」
薛彥北伸手翻找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你過來看看。」
舒苒一臉奇怪:「怎麼會沒有?當時我洗好後明明放在那裡了啊。」
舒苒走到衣櫃前,薛彥北後退了兩步,讓開空間給舒苒找衣服。
舒苒微微彎著腰仔細把第二格的衣服一件件翻找,終於在最底下找到了那件熟悉的襯衫。
「這不是嗎?你肯定沒認真看。」
舒苒拿出衣服轉身想遞給身後的男人,可剛轉過身就看到了一片養眼的畫面。
男人隨手把身上濕透的襯衣脫下來丟在了地上,露出結實寬闊的胸肌和肌理明顯的腹肌。
老天奶
舒苒心裡感嘆了一句,抱著衣服的手指動了一下。
想上手試一試感覺,手有點癢啊。
「媳婦兒,你發什麼呆呢?」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引誘的熱流順著耳垂一路點火,引的整個脖頸都跟著發熱起來。
舒苒猛然抬起頭,對上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子,那眼底閃著一抹促狹。
男人向她邁進一步,兩個人之間僅隔的半米距離瞬間歸零。
「你……你幹嘛?」
她的話剛落,下巴就被男人挑了起來。
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光潔細膩的下頜,那雙深邃的目光越發的幽暗起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那雙眼睛順著她的眼睛緩緩往下,直勾勾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隨即,猝不及防的吻落下,唇被密密實實的堵住。
舒苒還沒回過神兒,腰上被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緊圈住,把她最後一絲退路都堵死了。
男人個子高力氣大,接吻時,她整個人被半抱著,只能踮起腳尖回應。
衣服不知何時被男人拿走隨手丟在床上,她的雙手空了,下意識想抓緊什麼。
手指想去抓男人的衣服,入手卻是一片堅硬。
手指像電流穿過,一股酥麻的感覺順著粉嫩的指尖緩緩流入身體的血液里。
她想縮回自己的手,卻被男人的大掌緊緊按住,手掌心觸摸著滾燙的胸膛,感受著男人咚咚咚有力的心跳聲。
外面大雨傾盆,咚咚的敲打著窗戶玻璃聲顯得格外嘈雜。
屋內卻暖昧涌動,溫度持續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