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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閻家暗施算計,林軒登門求證!

2026-09-06 04:32:23 作者: Wmn哎呦呵

  第二天,四合院。

  閻解成天剛蒙蒙亮就爬了起來,在屋裡反覆擺弄頭髮。

  「哥,明兒就領證,日子早定死了。」

  「今天不就約個會?至於折騰成這樣?」

  閻解放揉著惺忪睡眼,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家大哥。

  大清早就在屋裡來回踱步、梳來理去,好好的周末,硬是被攪得沒法睡安穩。

  「你懂啥!」

  「這是我和你未來嫂子頭回正式約會,不得鄭重些?」

  閻解成白了弟弟一眼,轉身又低頭撥弄起額前幾縷碎發。

  閻解放嘆口氣,只得掀被下床。

  後院,林軒推開耳房門走了出來。

  雷師傅先緊著正房裝修,他暫且搬進了耳房。

  昨天托街道辦幫忙,地暖的材料已妥妥落進庫房。

  眼下就等工人進場,房子翻新完,他就能搬回去了。

  今兒閒著無事,等雷師傅他們一到,他就打算去理個髮。

  頭髮悶了快兩個月,再不剪,就趕不上當下男人們的清爽范兒了。

  他騎車出門,吃了頓地道的四九城早點,又一路逛到正陽門,尋了家老式理髮鋪,剪掉冗長發梢,整出個利落挺括的髮型。

  別說,鏡子裡一照,人立馬精神了幾分。

  他對著鏡子略帶得意地挑了挑眉,再低頭看看身上洗得發白的工裝,乾脆順道添置兩身新衣。

  近來不是跑山打獵、就是撈魚拾掇院子,連自己都顧不上打理。

  好歹如今工資穩當,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日子過得體面些,誰也挑不出錯。

  林軒慢悠悠地逛著,目光掃過街邊一家家鋪面。

  忽然,一塊寫著「雪茹絲綢鋪」的木匾撞進眼裡。

  「雪茹絲綢鋪?」

  他心頭一動:莫非真是《正陽門》里陳雪茹開的那家?

  帶著幾分試探,他鎖好自行車,抬腳邁進店裡。

  剛進門,正在替顧客量衣的老師傅便抬眼望來。

  「小伙子,買成衣還是挑布料?」

  「呃……師傅,冒昧問一句,您這店的老闆是哪位?」

  林軒語氣謙和,只想確認這家是否真與陳雪茹有關。

  

  「老闆?陳雪茹啊,這一帶誰不知道她名字。」

  果真沒錯!林軒心頭微震。

  看來他穿來的,遠不止《禽滿》那麼簡單。

  只是時間線如何推進,眼下尚難斷定。

  「我想訂幾身衣服,不知可否請老闆親自過來一趟?」

  他禮貌地開口。

  「行,沒問題。」

  老師傅點點頭,這種事尋常得很,客人點名見老闆,也是對店鋪的看重。

  他招呼夥計去後院傳話,不多時,一位身著旗袍、步態從容的女子款款而出。

  她五官溫婉中透著風致,舉手投足間自有成熟女性的韻致與底氣。

  陳雪茹一現身,林軒眼前頓時一亮;而林軒挺拔利落的模樣,也讓她眸中掠過一絲意外與讚許。

  經易經洗髓之後,他身形更顯結實勻稱,膚色清潤,劍眉朗目,氣宇軒昂。

  男人愛看美人,女人亦傾心於俊朗之人。

  林軒相貌出眾,陳雪茹看得舒心;而她眼底那一抹驚艷,也讓陳雪茹暗自滿意,這份自信,她向來不缺。

  「同志您好,我是本店老闆陳雪茹,請問您是要定製衣服?」

  她啟唇輕語,聲線柔而不膩,聽著便讓人渾身舒坦。

  比起同時代多數女子,陳雪茹思想開明得多。面對生人,既不扭捏也不怯場,落落大方展露自身風采。

  「你好,我叫林軒,想做幾件日常穿的衣裳。」

  「那我先為您量量尺寸。」

  尋常客人量體,向來由老師傅動手;但林軒,她願意親自動手。

  畢竟,這副模樣,正中她的審美。


  「好嘞,有勞陳老闆了。」

  陳雪茹頷首一笑,轉身從櫃檯取來軟尺。

  「林同志,麻煩您雙臂抬高些。」

  她走近幾步,笑意盈盈地仰頭說道。

  林軒一聽陳雪茹的吩咐,立刻把雙手舉了起來,配合得乾脆利落。

  陳雪茹動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量完了尺寸。

  「林軒同志,您打算做幾身衣服?」

  「三套中山裝,兩件襯衫,再加一件大衣。」

  林軒話音剛落,便客氣地問:「陳老闆,一共多少?」

  「一套中山裝十塊,襯衫三塊,大衣從七塊到二十塊不等。」

  陳雪茹報得又快又准。

  「大衣要頂好的。」林軒沒半點猶豫。

  「那加起來是五十六塊,您給五十整就行。」

  陳雪茹笑得眉眼彎彎,林軒不僅相貌周正,出手也大方。尋常人哪捨得一口氣花這麼多錢置辦行頭?多數都是買點布料,回家自己縫。普通人家一年能添一件新衣就不錯了,講究的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那就多謝陳老闆了。」

  「您太見外啦,該我謝謝林同志捧場才是。」

  兩人你來我往,客套得滴水不漏。

  林軒當場付了二十元定金,接過收據,約定下周來取貨。

  「陳老闆,我先告辭了。」

  「好嘞,林同志慢走,有空常來坐坐!」

  陳雪茹一直把他送到門口。

  林軒騎車回到四合院,剛在門口停穩,就看見閻解成正送一個姑娘出門。

  他本沒留心,可耳尖一動,卻聽見「於莉」兩個字。

  目光立刻追了過去,皮膚白淨,個子修長,模樣確實像極了於莉。

  他心頭一沉:敢情自己被閻解成半道截了胡?

  閻埠貴和閻解成剛送完人轉身,就撞見林軒扶著自行車,站在前院門口,目光清冷。

  「閻埠貴,閻老師,這手筆可真高明啊!」

  「我說呢,說好來相親的人怎麼遲遲不來,原來早被你們請進門了……」

  林軒臉上掛著笑,眼神卻沒什麼溫度,直勾勾盯著父子倆。

  閻埠貴和閻解成被盯得脊背發緊,喉結上下一滾。閻埠貴幹笑兩聲,厚著臉皮說:「林軒啊,這事真不賴我。是女方聽說了你一些事兒,不願跟你見面。」

  「偏巧瞧上我家解成了。」

  「兩人一見投緣,這就是緣分嘛。」

  「你可別怪我們,只能說你跟於莉姑娘沒這個福分。」

  「不過你條件這麼好,放心,過兩天萬大娘再給你介紹一個。」

  話越說越帶刺,儼然有了幾分挑釁。

  閻解成也從最初的侷促,慢慢轉為揚眉吐氣,林軒跟大院裡誰都不親近,就算鬧起來,也沒人替他說話。這種事本就說不清對錯,大不了咬定他倆早有往來,根本談不上「截胡」。

  所以,閻埠貴壓根不怕林軒去告狀。

  林軒靜靜聽完,瞳孔微縮,嘴角輕輕一挑:「好,很好……」

  說完,推起自行車,轉身離開。

  這份平靜反倒讓閻家父子摸不著頭腦。他們原以為林軒會拍桌子、摔碗、當眾撕破臉。

  閻埠貴甚至提前在心裡排好了台詞,準備拉上左鄰右舍評理。

  誰知林軒竟一聲不響走了。

  「爸,他這是啥意思?」閻解成有點不安。

  閻埠貴琢磨片刻,也沒想透,冷笑一聲:「還能有啥意思?認栽唄!」

  「一個小年輕,能翻出什麼浪?」

  「說到底,不過是女方自個兒挑人,誰也挑不出錯來。」

  「他就算鬧到街道辦,咱們照樣站得住腳。」

  閻解成滿臉欽佩:「對!爸您說得太對了!」

  「這回省了媒婆費,等辦酒席,還能收一筆賀禮呢。」

  閻埠貴得意地一拍大腿:「老話講得好,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還是您算得精!」三大媽這時湊過來,豎起大拇指夸道。

  「那當然!」閻埠貴挺起胸脯,沖三大媽笑道,「你等著瞧,林軒那小子不是天天吃香喝辣嗎?遲早,我一樣樣給他『算』回來!」

  閻解成也覺得這一仗贏了個漂亮,既搶了林軒的相親對象,又讓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另一邊,本打算直接回家的林軒,調轉車頭,徑直奔了萬大娘家。

  他心裡倒沒多少怒火,只是憋著一股子悶氣。

  這事若擱傻柱身上,怕是早就跳腳罵街了。

  可林軒是從後世來的,對一次相親本就沒多看重,那邊別說相親對象了,處兩三年最後散夥的都數不過來。

  可被人當面撬牆角、算計得明明白白,終究是讓人膈應。

  至於掀桌子、吵嚷嚷?

  他壓根沒動過這個念頭。

  那樣除了招人看笑話,一點用也沒有。

  「我不好拿你們開刀,可有人,名正言順能給你們添堵。」

  林軒蹬著車,直奔萬大娘住的四合院。

  畢竟,閻家橫插一腳,搶的是媒婆牽線的對象,壞了萬大娘的營生;更別說於母當天還當眾把她數落得抬不起頭,名聲也跟著打了折扣。

  「同志,您找誰?」

  門口一位大爺見林軒面生,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

  「大爺,我想找媒婆萬大娘。」

  林軒停下車子,笑著答道。

  「哦,小伙子是來找萬梅姑娘說媒的吧?進去吧,前院右邊第二家就是。」

  一聽是找媒婆的,大爺立馬換上笑臉,熱情指路。

  「謝謝大爺。」

  林軒點頭致意,推車進院,走到萬大娘家門口。

  「咚咚咚……」

  「萬大娘,在家不?」林軒抬手叩了叩門板。

  「誰呀?來了來了!」

  萬大娘那響亮又乾脆的嗓音隔著門就傳了出來,話音未落,門「吱呀」一聲就被拉開了。

  「喲,林軒?稀客啊!快進屋快進屋!」

  一見是他那挺拔的身影立在門口,萬大娘略顯詫異,但立馬堆起笑臉,側身把他讓進了院裡。

  「今兒個怎麼有空跑我這兒來啦?」

  「莫不是相中哪家閨女了?想請大娘幫你牽線搭橋?」

  她一邊麻利地沏了杯熱茶遞過去,一邊笑呵呵地打趣道。

  心裡還琢磨著:八成是看上誰家姑娘了,專程來找她這個老媒婆幫忙撮合。

  「萬大娘,我知道是誰在背後攪局,於莉不肯來我家相親,就是有人使壞。」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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