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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暗藏同夥,危機再度襲來!

2026-09-16 08:04:56 作者: Wmn哎呦呵

  陳雪茹一怔,美眸圓睜,滿臉難以置信。

  「稍後再跟你細說,我先過去探探。」

  林軒抬腳便朝後院方向走去。

  「我和你一道去。」

  陳雪茹一步不落跟上來。她不放心他獨自涉險,這是她認準的人,有難,自然要並肩。

  「你不許我去,那我也不讓你去。」

  見林軒欲開口攔她,她仰起臉,眼神倔強又執拗,同時攥緊他衣袖,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鎖著他。

  「帶你去也行,但得聽我的,我沒讓你動,你就站著別動,半步都不許挪。」

  看著眼前這張寫滿情意與擔憂的臉,林軒終究沒說出拒絕的話。

  憑他現在的身手,只要對方人數不多,護她周全,綽綽有餘。

  陳雪茹用力點頭,聲音輕卻堅定:「好,我全都依你。」

  兩人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來到後院門口。

  林軒抬手示意她噤聲,側耳凝神。

  「嘀……嘀嘀……」

  一陣極其細微的電流嗡鳴,鑽入耳中。

  他在郵局發過越洋電報,對這種聲音再熟悉不過,雖微弱,卻正是電報機運作時特有的聲響。

  

  確認無疑,是迪特!

  「我來敲門,只管跟他說話。你別開口,免得節外生枝。」

  林軒以神識悄然探查,屋內氣息平穩,只有一人。

  但院內是否藏著密室或暗格,就沒人說得清了。

  所以為防意外,還是不貿然強闖為妙。

  陳雪茹立刻應聲點頭,見林軒目光關切地落在自己臉上,她迅速穩住呼吸,神情也重新變得沉穩從容,那是她多年經營綢緞莊練出來的鎮定。

  林軒朝她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當家做主的人,情緒收放自如。

  「咚咚咚……」

  「有人在嗎?」

  林軒叩響院門。

  裡頭的發報聲霎時中斷,後院陷入一片死寂:既沒再傳出電碼嘀嗒,也沒人應門、開門!

  「咚咚咚……」

  「有人在嗎?」

  林軒又敲了一次。

  片刻後,終於聽見屋內傳來遲疑的腳步聲。

  「咔,」

  門只開了一道窄縫。謝保慶先探出半張臉,看清門外是開綢緞莊的陳雪茹,才把門推開些。

  他面色如常,看不出波瀾,可說話時左手始終藏在身後。

  「同志好,我們是前街綢緞莊的。」

  「最近生意擴大,鋪面不夠用,想租您這後院當臨時倉庫,放些貨。」

  林軒語氣平和,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掃視著院內每一處。

  「對,整院租不下的話,租一半也行。」

  陳雪茹順勢接話,臉上掛著得體的職業微笑。

  「不租!」

  謝保慶一聽是來租房的,飛快朝門外掃了一眼,這才略略鬆了口氣。

  但他仍斷然回絕,話音未落,手已搭上門框,準備關門。



  林軒伸手抵住門板,順勢向前邁了兩步。

  「同志別急,有事好商量嘛。」

  「我們願意加價!您開個數!」

  他臉上浮起商人慣有的精明笑意。

  「說了不租,給再多錢也不租。」

  謝保慶眉頭一擰,語氣透著明顯的不耐。

  「院子空著也是空著,租給我們還能賺點貼補。」

  林軒邊說邊作勢往裡走。

  「站住!這是我家,不准進!再說一遍,不租!請你們馬上離開!」

  謝保慶伸手橫在門前,聲音陡然嚴厲。

  「嗯?左鄰右舍的,躲這麼嚴實,莫非屋裡藏著什麼不能見光的東西?」

  「你該不會是敵特吧?」


  林軒故意拖長語調,半真半假地試探。

  「哈哈哈,同志真會開玩笑,這話可開不得!」

  謝保慶眼中寒光一閃,深深盯了林軒一眼,隨即乾笑兩聲。

  接著放下手臂,側身讓開一條道:「那……進來瞧瞧?」

  林軒嘴角微揚,剛抬腳跨過門檻,

  謝保慶藏在身後的左手驟然揮出!一把短刀直刺林軒咽喉!

  眼看刀尖就要割破皮膚……

  「彭!」

  林軒似早有預料,一個利落的反關節擒拿,眨眼間便將短刀奪下。

  「砰!」

  緊跟著一腳踹出,謝保慶應聲倒地。

  「啊啊!」

  陳雪茹這才反應過來,失聲尖叫,臉色瞬間煞白。

  「該死!」

  謝保慶翻身躍起,神色凝重;聽到那聲尖叫,臉色驟然鐵青,

  左鄰右舍全聽見了!

  他暴露了!!

  必須立刻解決這兩人,馬上轉移!

  念頭一定,他毫不遲疑,右手閃電般探向腰間,「嘩啦」一聲抽出一支手槍。

  「噗呲,」

  他拔槍極快,可林軒更快。

  槍剛離手槍皮套,那把剛奪來的短刀已狠狠扎進他左肩!

  刀身盡數沒入,只剩刀柄在外晃動。

  「啊!」

  謝保慶本能慘叫,整條手臂頓時脫力,手槍「哐當」掉在地上。

  林軒搶步上前,謝保慶還想掙扎,被他一個鎖喉按翻在地。

  緊接著迅速搜身,又從他身上起出一把匕首、一支手槍!

  「林軒……你、你身手怎麼這麼狠?!」

  陳雪茹望著眼前電光石火的一幕,自己還沒回過神,謝保慶已被徹底制住,滿臉難以置信的興奮。

  「你到底是誰?」

  「這等功夫,莫非是紅方的人?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

  謝保慶咬牙追問,臨到此時還不忘套情報。

  「我?不過是個愛國黨員罷了。」

  林軒隨口答道。

  「林軒,他帶了槍,剛才怎麼不直接開槍?」

  陳雪茹小心挪到林軒身後,盯著地上兩支槍小聲問。

  「這一帶住戶密集,他只要一開槍,槍聲立馬引來注意,身份當場穿幫,敵特就像見不得光的老鼠,只能縮在陰溝里活命。」

  林軒解釋道。

  陳雪茹恍然點頭,滿眼欽佩:「林軒,你太厲害了!不愧是我挑中的男人。」

  「早知道你這麼扎手,我第一槍就該崩了你!」

  謝保慶恨恨咬牙,身子拼命掙扎,卻被林軒死死壓制,動彈不得。

  「雪茹,我在這守著他,你騎我的車去派出所報案。」

  「記住,直奔派出所,路上誰也別搭話。」

  林軒鄭重叮囑。

  他特意強調去派出所,就是防萬一,怕路上撞見巡邏公安,結果是敵特同黨。

  「好!我這就去,你千萬小心!」

  陳雪茹乾脆應下,轉身快步離去。

  林軒這才環顧後院布局:

  只有一間屋子,院中一棵大樹,高逾十米,樹冠濃密如蓋。

  「等等……那是什麼?」

  他目光銳利,一下捕捉到一根漆成黑色的細鐵絲,纏繞在粗壯的樹幹上,悄然隱入枝葉深處。

  「那是電台天線!」

  他立刻反應過來,發報機離不開天線,而這樣一棵大樹,正是最理想的天然掩體。

  枝葉層層疊疊,把天線藏得嚴絲合縫。

  不爬到樹上,根本發現不了那根天線,藏得極巧!

  「如果我沒看走眼,那應該是發報機的天線?」

  林軒抬手指向那棵大樹,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


  「哼,」

  謝保慶瞳孔驟然一縮,卻只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冷哼,緊閉雙唇,再不吭聲。

  「你是怎麼盯上我的?」

  見林軒目光掃視四周,謝保慶眼神飄忽,猛地扭過頭去發問。

  林軒低頭一笑:「你猜。」

  「我猜不出來!」

  謝保慶死死盯著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這樣,咱倆各問一個問題,公平交換,怎麼樣?」

  林軒嘴角微揚,不動聲色地朝身後瞥了一眼。

  「行!你先答,到底怎麼發現我的?」謝保慶不肯罷休,再次逼問。

  「眼神好使唄。陽光一晃,樹梢上那根細電線反了下光,就被我逮住了。」

  林軒隨口編了個由頭,說得輕描淡寫。

  「不可能!!」

  謝保慶心頭一震,滿臉難以置信;可轉念一想,這人站在院外老遠,竟真能辨出纏在枝杈間的鐵絲,似乎……還真不是全無可能。

  「輪到我問了:還有沒有別的同夥?」

  「沒有!就我一個!」

  謝保慶脫口而出,語速飛快。

  「該我問了,除了你和那個糊塗女人,還有誰知道我的身份?」

  他急不可耐拋出下一個問題。

  「對,就咱仨。現在輪到我問你:你的上線是誰?」

  話音未落,林軒正俯身直視謝保慶,耳後忽地響起一陣尖銳的破風聲。

  來了!

  終究按捺不住,動手了?

  其實早在林軒制住謝保慶那一瞬,他就察覺屋裡還藏著一人。

  也就是說,這院子裡,有兩個特務。

  雙方都心知肚明:不敢開槍,怕驚動四鄰。

  所以對方選了刀,打算偷襲。

  而謝保慶連番發問,不過是刻意分散林軒的注意力。

  「唰,」

  那人見林軒低頭專注盤問,嘴角泛起一絲陰冷笑意。

  刀尖已逼近林軒後心,只差寸許!

  千鈞一髮之際,林軒倏然側身。

  一刀刺空,那人收勢不及,踉蹌撲前。

  林軒旋即轉身,一手閃電般揪住對方頭髮,狠狠往地上摜去,

  「砰!」

  一下!

  「砰!」

  又一下!

  偷襲者癱在地上,雙眼翻白,額角血流如注。

  「就這兩下,也敢來捅我?」

  林軒嗤笑一聲。

  其實他手下留了力,否則憑他這把子力氣,一下就能撞得對方顱骨碎裂。

  「小兄弟,你想發財嗎?」

  謝保慶見同夥倒地,徹底慌了神。

  公安一到,身為特務,哪還有活路?

  「只要你放我們一馬,錢全歸你!我這兒有二十根大黃魚、三十根小黃魚!」

  「除了錢,你還想要什麼,儘管開口,我們都答應!」

  他那同夥這時也晃晃悠悠醒了神,雖渾身不能動彈,腦子卻清醒得很,張嘴就求生。

  典型的腦震盪症狀!

  「你們倆別白日做夢了,我可是黨員。」

  林軒冷笑一聲。

  「咔嚓!」

  話音剛落,他一腳踏下,謝保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腿骨當場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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