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開了一個藥方。
說:「這些藥都不貴,我的藥方都有,只是這一味天山雪蓮我的藥房沒有,需要你們找。」
天山雪蓮?
前世,這東西她有一大堆,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是如此難求的藥。
林姨去送走大夫。
營老太太聽到天山雪蓮就知道是極其難找的藥。
「哎,一把老骨頭了,不治了吧,天山雪蓮何其珍貴,給我用虧了。」
「祖母,不許你這般說,你一定會活到一百歲的。」營瀟瀟道,「我去找裴宴辭,他肯定知道哪裡有天山雪蓮,我去找,一定給你用上,祖母你好好休息,我馬上回來。」
說完,飛奔向門口。
原本站在院裡的一群侍衛都不在了。
她分明看到裴宴辭在裡面的,那個帶銀色面具的人。
「哥,裴宴辭他們走了?」
營祁徹驚訝:「你也看出那人是二皇子了?」
「對啊,他身上是氣息和紫氣,我再熟悉不過了。」
妹妹又在說胡話了。
「他回去了,其他人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先回去包紮傷口了,你找他有事?」
「天山雪蓮?」營祁徹震驚。
營瀟瀟見他表情不對,問道:「哥,你知道天山雪蓮?」
「知道,五年前,孫太傅過生辰,皇上曾經賞賜一個天山雪蓮給他。」營祁徹說著,似乎想到什麼,說,「可是,孫太傅已經離京了,在哪裡也沒人知道。」
營瀟瀟想了想,說:「哥,你知道孫太傅八字多少嗎?我可以算出他在哪裡。」
營祁徹猛的抬頭,難以置信:「妹妹,你說什麼?」
「我說,孫太傅的八字是多少,我可以算出他現在在哪裡。」
營祁徹:「......」
營瀟瀟歪頭:「你剛才不是說他生辰那日皇上送他天山雪蓮?還記得那日是幾月幾號?」
營祁徹還真記得。
「五年孫太傅過六十大壽,今年六十五,推到六十五年前,應該是丙午年乙亥月乙亥日戊寅時。」
營瀟瀟快速的測算,不一會就算出來了。
「人還活著,而且不日就會到京城。」
營瀟瀟眯著眸子,說:「大哥,孫太傅家出事了,他正拼命往京城趕,途中會遇到危險,我們需要多派人手將他接回。」
營祁徹擔憂道:「這個時候若是請二皇子幫忙的話,二皇子府再出人手出去接應,只怕會被有心人算計,怕皇上也會對二皇子裝病一事有了猜忌。」
營瀟瀟看著營祁徹,問:「哥,你是不是見過他了?」
「嗯,就在剛才,他並未隱瞞我一些事情。」
營瀟瀟點頭:「裴宴辭雖然倒霉透頂,但是他絕對是個好人,如此戰功赫赫的英雄,身上披著不知多強的功德,哥,我選擇站他,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他親自帶人去接祖母,我知道他定是個好人。」
剛才他可是當著他的面,對天起毒誓。
不管以後如何,他但凡敢對妹妹不好,就算死他也要跟他同歸於盡。
營瀟瀟道:「我覺得我去比較合適。」
「不行,太危險了,你只是一個女孩子,都有沒能力保護自己,怎麼救人?」營祁徹十分不贊同。
在他眼裡,妹妹就是個瘦成麻杆,身體虛弱,完全沒自保能力的人。
營瀟瀟無奈,說道:「哥,你信我一次,如果我不去就沒人能去了,我完全能自保。」
她抬手,指尖火苗竄出來,下一秒火苗變成一把金色利劍。
她輕輕揮舞,院中一塊石頭便被切成粉芥。
營祁徹震驚的看著營瀟瀟:「妹妹,你怎麼會有這般本事?」
「小時候遇到一個道士,他教我的,他還說我天生就是做玄士的,教了我很多,剛才我用生辰八字測算,也是他教我的。」
這一切直接打破營祁徹的認知,畢竟一開始他還當是妹妹在胡說,只是想像力高。
這世上怎麼會有鬼魂?
怎會有這般害人術法?
難道老天也不收了這種壞人嗎?
營祁徹不懂。
如今親眼看到妹妹將一些畫本子裡才有的玄術本事展現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讓劉文陪你一起去,孫太傅畢竟是男子,我不太放心你一個女子去。」
「好,我再問裴宴辭借兩個人過來,如今祖母也在劉武一個人護不住你們三。」
「好。」
營瀟瀟吃了飯,就去了二皇子府。
正午時分安靜。
裴宴辭正躺在搖椅上,在院子裡曬著太陽。
他的五官十分好看,立體。
精緻的下顎線,白皙的皮膚,狹長的眼睛,睫毛很長微翹。
湊近一看,臉上毛茸茸的,在陽光的照耀下都在發光。
怎麼會有男人長得這般精緻好看。
營瀟瀟走路輕輕的,蹲在搖椅側邊,托著下巴看。
嘴角微翹著,像是欣賞什麼絕品。
裴宴辭早就感覺到了她。
她不說話,不發出聲音,只看著。
裴宴辭裝睡很辛苦,有些繃不住了。
緩緩睜眼,琉璃球一般的眼睛帶著些許笑意。
「你為何不說話?」
「你不是在睡覺嗎?」
「你知道我沒睡的。」
「哼,我就是想知道,咱兩誰先忍不住說話。」
裴言辭:「......」
這死丫頭慣會破壞氣氛。
「找我何事?」
「借人,保護我哥,祖母,和林姨。」
裴宴辭坐起身子,仰頭看她:「你要去哪裡?」
營瀟瀟也不隱瞞,直接告訴了他。
「你說,孫太傅出事了,正在逃亡到京城,尋求父皇幫助?一路上還有人追殺?」
「嗯,若是我哥給的八字沒錯的話,應該是這樣。」
裴宴辭站起身,表情十分嚴肅:「八字沒錯,但是此事關係重大,你不能一個人就帶著劉文去,萬一對方人手眾多,你們二人出事該怎麼辦?我多帶些人,和你一起去救人。」
「可是,這幾日二皇子府總是出去很多人,會引起皇上猜忌,萬一你裝病被人看破,怎麼辦?」
「你不是會幻術嗎?再施展一次幻術,讓人以為我在府里不就行了?」
營瀟瀟眼睛頓時亮了:「好主意,我怎麼沒想到。」
「何時出發?」
「天一黑,我們連夜出城,今夜子時,他就會喪命於斷崖谷,天一黑,我們快馬加鞭,趕去斷崖谷,完全來得及。」
主要是白日這麼多人騎馬出城,而且還是二皇子府的人,被人猜忌算計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