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愣,臉色頓時煞白。
「那個男人是誰?是刺客?」
營老夫人看著清霜,滿腦子問號:「刺客?這不是清霜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怎麼還動起刀來了?」
營瀟瀟走上前,將兩人手裡的劍取走,交給葉花拿著。
打了個響指,二人這才終於恢復行動力。
只是因方才動作真的要對方死,一時之間紛紛摔在地上。
「是個誤會,你們先別打,我介紹一下。」
營瀟瀟讓二人起來。
「這位是葉荷,我的貼身侍衛,她是葉花,照顧我祖母的,她們是葉元帥的女兒。」
營瀟瀟看向清霜,道:「這位叫清霜,他是二皇子身邊的侍衛。」
葉荷一怔,對著清霜抱拳:「之前聽我爹提起過,二皇子武功蓋世,智勇雙絕,在戰場上,更是戰神一樣的人物,他身邊的侍衛更是一個比一個英勇兇猛,今日我算是見識到了。」
清霜有些驚訝,竟然是葉元帥的女兒?
清霜忙先道歉,後鞠躬。
「葉小姐,十分抱歉,方才我將你當做刺客了,沒傷著你吧?」
「無礙,就是被你踹了一腳,身上疼了點,不愧是能給二皇子當副將的人,非同一般,若換做普通人這一腳人都死了。」葉荷道,「不過,如今我已經不是葉家小姐,而是小姐的護衛,你喚我一聲葉荷就好。」
清霜笑了笑:「好,剛才十分抱歉。」
營瀟瀟道:「清霜,你找我可是那邊有消息了?」
清霜看了眼四周,有些猶豫。
營瀟瀟看向營老夫人:「祖母,我有事要忙,你先去睡午覺吧。」
營老夫人不放心:「可是出什麼事了?有事你千萬別瞞我,祖母雖然老了,但是還能給出點主意的。」
營瀟瀟笑著說道:「祖母,等事情結束我就告訴你,放心我能解決,哪次事情結束後我沒告訴你?李勃案,葉元帥案,方家的,陸家的您都知道了,您知道我的本事的,過程沒有危險。」
營老夫人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叮囑:「好,祖母信你厲害,不過一切都得小心,不可傲嬌,不可輕視對方,卻害了自己。」
「知道了祖母,您快休息吧。」營瀟瀟向葉花招手,眼神求救。
葉花立馬上前,攙扶著營老夫人,聲音軟軟的:「老夫人,我扶您進去休息,繼續給您講畫本子,好不好呀?」
「好,我很想知道那隻猴子到底是什麼結局。」營老夫人立馬被吸引了過去。
葉荷也十分識趣,轉身準備離開。
營瀟瀟道:「葉荷,你不用離開,往後有些事可能需要你跟清霜對接。清霜,這院裡都是自己人,你有事不用隱瞞。」
清霜道:「明白。」
他將信取了出來。
「這裡面是劉貴妃母族近五年的情報。」
營瀟瀟接過,掃了一眼。
她將信遞給葉荷:「葉荷,你也看看。」
「是。」葉荷接過信,看完之後,問了一句,「劉貴妃的母族?」
「你如何看?」營瀟瀟問。
葉荷想了會,說:「劉家老二劉岱,我認識他,他也是在江湖長大的,拜了少林寺,我與師父參加武林大會時曾見過他,他後來入了葉家軍,一年不到就當上千夫長,我爹還誇過他,是個厲害角色。」
營瀟瀟搖搖頭,確實是個厲害角色。
她根據情報里的八字測算出。
劉家氣運本來應該到頭了。
劉家這代本來只有三子。
老大讀書,卻因心氣高被人擠兌,自己破防做了蠢事被學院開除,無緣科舉。
老二習武,入營後卻因脾氣不好常常與人爭執,後來不小心殺了人,被朝陽抓了,判了死刑。
老三經商,卻因被人仙人跳騙光家產,後來跳河自殺。
劉家更是因三皇子密謀篡位,殘害同胞。
事情曝光後,劉家族人被皇上全部砍光。
劉貴妃在冷宮自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劉家的人殺了太多女嬰,只留男嬰,承了太多業障。
每一代男孩就兩三個,後面無論怎麼生都是女嬰。
一生女嬰就弄死,又多了一分業障,如此循環,劉家也差不多到頭了。
一個家族,就是靠子孫多才能支撐,不分男女。
這一代劉尚書屬令想靠著娶幾十個妻妾,誕下男嬰來傳宗接代。
可惜計謀失敗,只生下三個,其餘都是女嬰,都被弄死了。
劉家命運變化就是從四年前開始。
劉家情報里,劉家及冠的男子只有前三個,也就是之前的三個。
第四子最大的才三歲,最小的剛出生。
這四年,劉家生的都是男嬰,沒有女嬰,運氣爆棚,這不符合天地自然規律,背後肯定有人借運了。
借運之後,劉家想要的不只是子嗣,還有功名利祿。
老大讀書順利,即將科考。
老二習武入營,成了副將。
老三經商賺錢,與皇商交好。
這一切變化,若不是借了大氣運者的運勢,不可能全家都這般順利。
清霜道:「營小姐,主子說請營小姐給個章程,該如何做,只要營小姐一聲令下。」
營瀟瀟想了想,寫了一封信交給清霜。
清霜接過信轉身消失在瀟湘院。
葉荷問道:「小姐,這二皇子不是傳聞快死了嗎?」
營瀟瀟也沒隱瞞,葉荷已經被她列為自己人,自然是要知道一些事情的。
葉荷聽完之後,微微蹙眉:「原來如此,那我爹也是……」
營瀟瀟道:「你爹也是被借運了,呂昌和馬眾,就是借著你葉家運勢,步步登高,成為手握重兵的大將。」
葉荷氣的咬牙切齒,拳頭緊握:「呂馬背後肯定有人,究竟是誰?」
營瀟瀟:「還在查,初步懷疑對象是玄士趙劍鋒和他背後的師父清風。」
「清風?這個人我聽說過,就是算出你是……」葉荷頓了一下,後面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表情有些尷尬。
營瀟瀟扯了扯嘴角:「天煞孤星?」
葉荷低著頭:「……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營瀟瀟道:「你道什麼歉?又不是你算出我是天煞孤星命的,至於清風……」
她手指緊握,掌心透黑的守宸玉佩,被金光包裹,裡面的煞氣瞬間被清洗乾淨。
與此同時,劉家每個人都感覺心口一頓,但是很快就過去了,他們太順,都沒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