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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他在提防自己

2026-10-19 19:12:03 作者: 桃酥

  營瀟瀟滿頭問號,看向裴宴辭。

  那眼神在問:皇上嘰里咕嚕說啥呢。

  裴宴辭:......

  「營瀟瀟。」

  營瀟瀟正在發愣,突然聽見皇上喊她,猛的抬頭。

  「皇上,臣女在。」

  「這兩月來,你在京城看出什麼來?」

  營瀟瀟想了想,絲毫不隱瞞:「皇上,有人在借運,而且專門找的貴族以及世家。」

  皇上點點頭,說:「你說對了,欽天監說宴辭的母妃是第一個。」

  營瀟瀟頓了一下,看向裴宴辭。

  裴宴辭也愣住了,顯然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營瀟瀟皺眉道:「皇上,臣女斗膽,能否知道娘娘的生辰?」

  皇上也不隱瞞,提筆將裴宴辭母妃的八字寫了下來。

  蒼勁有力的筆跡,透著幾分悲傷。

  營瀟瀟看了一眼,便沉默了。

  「娘娘生前是個極好的人,與人為樂,心善溫和,有個極愛她的丈夫。」營瀟瀟看向皇上,皇上的眼神似乎透過八字看向某人,眼神極其的悲傷。

  裴宴辭愣住了,他活了二十年,從未見過父皇有過這般神色。

  他只聽年長的嬤嬤提起過皇上很愛母妃,可他不理解,父皇愛母妃為何卻對他......

  營瀟瀟道:「娘娘命格極好,她前世便是個做盡善事,功德無量之人,這輩子理應長壽,兒孫繞膝,幸福又順利過完一生,可偏偏有人盯上了她。」

  皇上一拳砸在桌子上,語氣憤怒嘶啞:「能看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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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營瀟瀟搖頭:「八字只能看一生經歷,看不透害她之人是誰,除非我見到她的臉,能從面相上看出來。」

  「畫行嗎?」皇上十分期待的看著營瀟瀟,期盼她點頭。

  可惜,營瀟瀟還是搖頭:「皇上,畫,畫不出人的神態,眼神,和面相的。」

  皇上渾身一軟,倒在龍椅上,聲音都泄了幾分:「這麼說,查不出來了?」

  營瀟瀟卻挺直腰杆,聲音淡淡:「皇上,事情可以從另一方面看,當年娘娘去世後,有誰家突然運勢變好?」

  皇上一愣,十分懊惱的說道:「當年朕根本沒從這方面想,欽天監當時傷的很重,昏了幾年才醒,等他醒來宴辭母妃已經去世了,他和你一樣只算出非正常死亡,也沒想過奪運這方面,現在只怕更難查。」

  「不過,你是這十五年來,第一個算出有人在謀害京城貴族之人,朕懷疑此人想危害大周江山,與當年欽天監算出的人是同一個,既然你有本事,能不能暗中揪出這個人?」

  營瀟瀟沉默了。

  皇上像是沒看見她異樣的表情,繼續說。

  「還有,宴辭的身體,朕懷疑也是有人在背後作妖,你若真有本事,能不能也給宴辭看看?」

  營瀟瀟垂眸,不敢直視皇上。

  她怕皇上看穿她眼底的心虛。

  然後發現裴宴辭是裝的。

  能做皇帝的人沒一個簡單的,心思也是沉的很。

  裴宴辭道:「父皇,瀟瀟她......」

  「我願意。」營瀟瀟打斷了裴宴辭的話。

  她同意進京,本就是因為攢功德和壽命而來。

  國運,那可是大功德,她非常願意。

  裴宴辭眉頭一皺,眼底不是責備,而是擔心。

  他是擔心,皇上給的任務可不是那麼好接的。

  做得好自然沒什麼,但是做不好,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是你沒用。

  營瀟瀟給他使了個眼色,指尖輕輕划過他的手背,便收了回去。

  裴宴辭被戳的心頭蕩漾了幾分,呼吸都跟著緊湊了起來。

  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異樣,趕緊坐直身子,咳嗽了一聲。

  無人看見的地方,他的耳邊異常的紅。

  「皇上,臣女能見一見欽天監嗎?」

  皇上突然笑了起來:「好巧,前幾日欽天監還說想見見營大小姐,想問問祈禱舞的來歷呢,朕派人帶你們去。」


  營瀟瀟行禮之後,推著裴宴辭跟隨宮人去找欽天監。

  到了門口,內侍先行離開。

  清霜走了過來,接過營瀟瀟手裡的車把手。

  營瀟瀟仔細看了看觀象台。

  前世,她也做過欽天監,不過因為她是女子,被稱作神女,沒有欽天監這個官職。

  觀象台的位置在官署區,和禮部,太常侍,翰林院等中央政區在一個區域,皆在皇城內的東南角。

  觀象台是個獨立的高台,比其他宮院較高,城內獨立一個牆角,十分顯眼。

  觀象台下面有紫薇殿,晷影堂,值房,庫房等。

  營瀟瀟和裴宴辭去的時候,欽天監監證祁聞已經站在門口等著,正笑眯眯看著二人。

  等他們近身時,祁聞做了個標準的禮儀:「下官祁聞見過二殿下,營大小姐。」

  裴宴辭點點頭。

  營瀟瀟淺淺屈膝:「營瀟瀟見過監正大人。」

  祁聞側身避開,十分禮貌的將兩人迎了進去。

  營瀟瀟愣了片刻,方才他好像避開了她的禮吧?

  裴宴辭先行一步,被清霜推了進去,祁聞走到營瀟瀟身邊。

  「營大小姐,請。」

  祁聞看似二十多歲,長相俊俏,嘴角含笑,氣質溫和,清新脫俗。

  眼神卻格外的沉穩,周身有一股說不清的氣質。

  就像他是個飽經風霜,經歷一生的老者。

  營瀟瀟看著祁聞的臉,想看出他的面相,她發現不是自己看不透,而是他把自己隱藏起來了。

  「監正大人,真是厲害,竟然能將自身面相藏起來,你在怕什麼?」營瀟瀟勾著唇,眼底的笑意不達眼底。

  這人在提防自己啊。

  祁聞笑了笑,說:「營大小姐才是最厲害的,觀人面相,便能看出人的前生今世。」

  「你不也是做這個的?難道你不會?」

  「不是不會,是有天罰,營大小姐看不透聞,聞同樣看不透營大小姐,畢竟真正的營大小姐命格,兩月前就是死相。」祁聞笑眯眯的看著營瀟瀟,沒有攻擊性,卻勝似有攻擊性。

  嘖,真犀利。

  營瀟瀟笑了笑,轉移話題:「皇上說你想學祈禱舞?」

  祁聞邊走邊說,聲音沉穩,語氣緩緩,聽的人十分舒服:「祈禱舞,聞小時候在一本古籍里看過,後來發生一場意外,那本古籍不見了,但聞記得舞姿與營大小姐那日跳的祈禱舞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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