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瓷聽到誇獎，臉頰微紅，整個人貼得更近。
張婷婷坐在一邊捧著果汁，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她現在看宋青瓷是真服氣了。
這女人懂進退，更懂怎麼伺候人。
換成別的女人，拿下遠東大劇院這種級別的天大好處，尾巴早就翹上天了，可宋青瓷從頭到尾連一句多餘的要求都沒提。
「威廉。」陳陽叫了一聲。
守在幾步外的威廉快步走來，微微俯身。
「Boss，請吩咐。」
「底層機庫里的潛航器，現在能用嗎？」陳陽偏過頭問。
「Boss，兩艘深海觀景潛航器一直處於滿電滿載狀態，隨時可以進行下潛作業。最大安全深度為五百米，抗壓能力絕對可靠。」威廉立刻回答，沒有任何遲疑。
「安排一艘。」
陳陽從主位上站起來，拍了拍趴在膝蓋上的宋青瓷。
「去換身潛水服，帶你下去玩玩。」
宋青瓷完全沒問下潛安不安全，直接點頭答應，轉身就往電梯口走。
對她來說，陳陽的話就是最高指令，別說下潛幾百米，就算讓她現在從甲板上跳下去，她也不會多問半句。
張婷婷坐在旁邊，腿有點發軟。
「老……老闆，我也要去嗎？」
她怕水，更怕幾百米深的海底。
新聞里潛水艇出事的報導她看過不少。
這要是在幾百米深的地方憋住，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陳陽掃了她一眼。
「你就在上面呆著。」
「謝謝老闆！」張婷婷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趕緊抱起桌上的果汁杯。
陳陽帶著宋青瓷進入底層機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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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海神號不僅帶停機坪，底層的獨立機庫里還掛載著兩艘全封閉式雙人觀景潛航器。
造價過億的頂級玩具。
前端全是特種抗壓玻璃，視野極度開闊。
宋青瓷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緊身潛水服。
常年練舞的身體線條被這層衣服勾勒得極度誇張，腰臀比例完全違背了人體工學的常理。
陳陽沒換衣服，穿著那套休閒裝直接跨進潛航器的艙室，坐在主駕位置上。
宋青瓷跟著鑽進去，在副駕坐好。
機庫底部的特種合金閘門向兩側滑開，海水翻湧的聲音傳了進來。
機械臂將潛航器穩穩地放入海中。
「Boss，通訊系統正常，雷達探測正常。祝您遊玩愉快。」對講機里傳出威廉專業的聲音。
陳陽推下操縱杆。
潛航器亮起大功率探照燈，直接扎進黑漆漆的海水裡。
水壓儀表的數字快速跳動。
三十米。
一百米。
兩百米。
海水裡的自然光線徹底消失，外面全是無盡的黑暗。
全景玻璃外，只有探照燈打出去的兩道強光。
大量的深海魚群被光線吸引，圍繞在潛航器外側遊動，色彩斑斕的巨大珊瑚礁在燈光下顯露出龐大的輪廓。
宋青瓷貼在玻璃上，呼吸急促。
這跟在遊艇底層水下觀景艙里的感覺完全不同。
現在他們是真正置身於深海之中，周圍全是未知的水域。
「怕嗎？」陳陽看著前方的探測雷達屏幕。
宋青瓷轉過頭。
潛航器內部的空間很小，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不怕。」宋青瓷聲音很輕，直接伸出雙臂攬住陳陽的脖子，雙腿一抬，直接跨坐過去，「只要在陳先生身邊，在哪我都覺得心安。」
潛航器在三百米的深海中懸停，隨著暗流微微搖晃。
內部的溫度調得很高，完全隔絕了外面的海水。
沒有任何人能打擾這片絕對私密的空間。
這艘造價過億的深海探索設備，直接成了陳陽專屬的極度奢靡秀場。
……
同一時間。
海神號頂層甲板。
張婷婷確認陳陽乘坐潛艇下去了，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
她跑到露天泳池旁邊，拿過一瓶香檳猛灌了一口。
真痛快！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掏出來一看，大學班級的微信群有人在瘋狂@她。
江大班長劉明：「@張婷婷，婷婷，你小藍書上發的那幾張照片，真是海神號？你現在在公海？」
團支書李麗：「別逗了，海神號可是百億級別的私產，她一個小透明怎麼可能上得去？估計是在哪找的高清網圖吧。」
下面跟著幾個平時看她不順眼的女生的陰陽怪氣。
「就是，真當自己是名媛了？連咱們江大的校花林雅都進不去那種圈子，她憑什麼？」
張婷婷看著屏幕，冷笑出聲。
林雅？那個不知好歹的蠢貨也配拿來比較？
她打開手機攝像頭，直接對著海神號頂層那兩架重型直升機，還有燈火通明的多層甲板掃了一圈。
最後把鏡頭對準自己，手裡晃著那瓶只供頂尖富豪享用的限量版香檳。
點擊發送視頻到群里。
「不好意思啊各位，海上信號有點差。剛吃完我老闆釣的幾百斤野生藍鰭金槍魚，實在太膩了。這船底層連潛水艇都有，剛才老闆嫌無聊，直接開潛水艇去深海玩了。我一個人在甲板上逛得腳疼。」
視頻一發出去。
原本熱鬧的班級群徹底沒了聲音。
整整兩分鐘，沒有任何一個人發言。
張婷婷把酒瓶往桌上一磕。
這種把以前高高在上的所謂風雲人物踩進泥里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
很快，班長劉明的私信就發了過來，語氣極度諂媚。
「婷婷姐，剛才群里是他們瞎起鬨，我絕對相信你！那什麼……你老闆到底是哪路神仙？能不能透個底？我爸這兩天正想拉幾筆投資，要是能搭上你老闆的線，我給你拿五十萬的好處費！」
五十萬？
張婷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老闆今早隨手扔出來的遠東大劇院產權轉讓書，上面的金額少說上百億。
這劉明居然拿區區五十萬來侮辱人。
「滾邊去。我老闆拔根汗毛都比你全家加起來粗。少在這礙眼。」
回復完，直接把劉明拉黑。
一整天，張婷婷都在甲板上吃喝玩樂，享受著小藍書評論區成百上千條網友的跪舔。
……
深海三百米。
封閉的潛航器艙室內，宋青瓷跨坐在陳陽腿上，雙手緊緊抓著陳陽休閒襯衫的衣領。
「陳先生，我有些喘不上氣了。」宋青瓷聲音發飄，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陳陽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