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釣點已經確認,雷達顯示正下方有一個大型魚群。」
威廉遞過來一根純手工打造的碳纖維海釣竿。
陳陽接過魚竿,走到最前端的卡座里坐下。
船員熟練地掛上特製活餌,將魚線拋入深海。
張婷婷找了個不礙事的位置坐下,立刻掏出手機,對著那個巨大的液壓尾門和停泊在水面上的摩托艇瘋狂拍攝。
宋青瓷站在陳陽側後方。
「甲板反光,去換身衣服,底下有機房旁邊的衣帽間,裡面有全新尺碼的泳裝。」
陳陽視線停留在海面上,隨口吩咐了一句。
宋青瓷臉頰一熱。
她這輩子都沒穿過除了舞蹈服和保守私服之外的衣服。
但陳陽的話就是最高指令。
「好的,陳先生。」
宋青瓷轉身走進船艙。
不到十分鐘,船艙門重新打開,宋青瓷走了出來。
她挑了一件黑色的連體比基尼,外面披著一件若隱若現的白色防曬真絲襯衣。
布料極少。
常年跳舞練就的那種頂級柔韌度,讓她的身材曲線上沒有任何一絲多餘的贅肉。
兩條修長筆直的白嫩長腿暴露在空氣中,踩著一雙透明綁帶涼拖。
她紅著臉走到陳陽身邊的空位,慢慢坐了下去。
海神號的船員們全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專業人員,視線全部鎖定在海面和設備上,沒有任何人亂看一眼。
陳陽偏過頭,打量了她一眼。
宋青瓷雙手捏著真絲襯衣的邊緣,緊張得呼吸加快。
「幫我塗點防曬。」陳陽把手邊的一瓶定製防曬乳扔到卡座桌面上。
「好。」
宋青瓷打開瓶蓋,倒出白色的乳液在掌心搓熱。
她往陳陽身邊挪了挪,雙手按上陳陽寬厚的肩膀,開始輕柔地塗抹。
曾經的高冷古典舞首席,現在完全變成了一個盡職盡責的貼身女僕。
這種極致的身份落差和完全順從的姿態,極大地滿足了男人的掌控欲。
突然,陳陽手裡的碳纖維魚竿猛地往下壓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海面下傳來巨大的拉力。
「上鉤了。」陳陽雙手握住發力。
旁邊候著的四名船員立刻圍攏過來。
「Boss,大物!絕對超過兩百磅!」外籍水手長興奮地大喊,趕緊拿來液壓輔助腰帶。
陳陽沒用腰帶。
融合了【黃金腎臟】後,他的核心力量和耐力早就超越了人類極限。
他雙手穩穩控住魚竿,跟海底的龐然大物展開直接的力量博弈。
張婷婷舉著手機,直接開啟了視頻錄製。
二十分鐘後。
一條體長超過兩米、背部呈現深藍色的巨大藍鰭金槍魚被拖拽出水面,魚尾瘋狂拍打著水花。
船員們合力用特製抄網將這條龐然大物吊上了甲板。
「Boss!完美尺寸的野生藍鰭!」
水手長豎起大拇指。
威廉按住衣領下的通訊器說了兩句。
很快,兩名穿著雪白廚師服的日料大師推著不鏽鋼餐車從底層廚房走了出來。
餐車上擺放著全套的刺身刀具。
兩位主廚在甲板上就地開始分解這條剛出水幾分鐘的頂級金槍魚。
刀光閃爍。
最肥美的魚腩部位被切成厚薄均勻的刺身,整齊地碼放在鋪滿碎冰的銀質拼盤裡。
「Boss,請品嘗。」主廚雙手端著拼盤放在卡座桌面上。
陳陽沒動。
宋青瓷立刻拿起純銀筷子,夾起一塊帶著漂亮雪花紋理的魚腩,沾了一點現磨的山葵醬,小心翼翼地遞到陳陽唇邊。
陳陽張嘴吃下。
魚肉入口即化,油脂的香氣瞬間在口腔里爆開。
「味道不錯。」陳陽給出評價。
宋青瓷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繼續夾起第二塊。
張婷婷坐在對面,看著盤子裡那堆放成小山一樣的頂級大腹刺身,咽了咽口水。
她在魔都的高級日料店吃過,就這麼一片,得賣幾百甚至上千塊錢。
現在,整條兩百多斤的金槍魚,就這麼擺在這裡隨便造。
她拿起手機,給刺身拼盤和旁邊那條巨大的金槍魚骨架拍了張合影。
切到小藍書,點擊發送。
配文:「老闆自己釣的野生藍鰭,非要現殺現吃,魚腩吃多了有點膩,早知道帶點榨菜了。」
發送成功。
張婷婷切出軟體,拿起筷子開始瘋狂往嘴裡塞刺身。
不到五分鐘。
放在旁邊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張婷婷拿起來一看。
她昨晚火了,現在這個帖子一發,閱讀量直線上升。
評論區早就吵翻了天。
「我的天,這麼大一條野生藍鰭?這得大幾百萬了吧!」
「在海神號上釣金槍魚,現殺現吃,這到底是什麼神仙生活啊。」
「博主是在吹牛吧,你看看那魚肉的顏色,說不定是人工養殖的。」
張婷婷冷笑一聲。
她舉起手機,對著旁邊正在用特製小刀刮魚骨肉的米其林主廚錄了段視頻。
主廚胸口那枚象徵著國際頂級餐飲身份的徽章拍得清清楚楚。
「睜大狗眼看看這是哪家餐廳的主廚。你們這群月薪三千的鍵盤俠,連這魚骨頭都沒資格舔。」
張婷婷火力全開,直接在評論區挨個對線。
這一整天。
陳陽帶著兩人在公海上盡情揮霍時間。
騎摩托艇在海浪里狂飆,在水下主臥艙看魚群。
宋青瓷徹底拋開了所有的心理負擔。
她發現只要順著陳陽,這個男人給的安全感是普通人幾輩子都體會不到的。
到了傍晚。
遊艇頂層甲板舉辦了一場小型的露天晚宴。
長條餐桌上擺滿了從世界各地空運來的頂級食材。
頭頂是璀璨的星空,腳下是平穩的巨輪。
陳陽端著高腳杯,坐在主位上。
宋青瓷沒有穿鞋,就穿著那件單薄的防曬襯衫,在甲板中央即興跳了一段。
沒有音樂,只有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
但這舞姿比昨晚在戲園子裡還要靈動百倍,每一個動作全在迎合陳陽的視線。
舞曲結束。
宋青瓷走到陳陽腿邊,順勢趴在他的膝蓋上,仰起頭。
「陳先生,我跳得好嗎?」
「很好。」陳陽摸了摸她柔順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