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
看見趙青的舉動,葉傾辭失聲尖叫,可一切都晚了。
在她開口的時候,殺蟲劑已經朝她的傷口噴了上來。
在慘絕人寰的慘叫聲中,葉傾辭直接疼的昏死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已經照進了屋子。
她腰部的傷口已經癒合,不過還是在隱隱作痛。
葉傾辭艱難的從沙發上爬起,眼中帶著恨意,「這個死舔狗到底吃錯什麼藥了!怎麼會變成這個鬼樣子!」
對於趙青的突然改變,葉傾辭是一萬個摸不著頭腦。
心中不由開始胡思亂想,懷疑趙青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畢竟趙青在大學時候就是校草,顏值還是挺能打的。
哪怕畢業後經歷這麼多磋磨,面上除了有些滄桑外,長得依舊不賴。
想到這裡,她拿出手機給趙青撥去了號碼,不過卻始終沒能撥通。
她又連忙打開趙小年的房間,卻發現房間空空如也,讓她心中莫名的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與此同時,市中心的商場,趙青正帶著趙小年在這裡消費。
原主有著一張頂級建模臉,卻沒能用這張臉發揮出優勢,趙青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休息打扮了一下午後,當兩父子離開商場的時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趙青神采奕奕,身材修長,眼神深邃,長得要比一般的男明星還要好看。
再加上系統賜予的獨特氣質,瞬間吸引了不少女人的注意,甚至還有十八九歲的學生妹上來要聯繫方式。
趙小年的建模也不算差,穿上一些名貴衣服後,活脫脫一個小少爺的模樣。
離開商場,趙青找了一家房地產公司,當天就在市中心買了一套精裝修的大平層。
選擇最簡單的拎包入住後,趙青又給趙小年請了幾個保姆,叮囑一番後離開了這裡。
至於趙小年會不會想媽媽,這一點趙青倒是不擔心。
畢竟這麼多年過來,趙小年跟留守兒童沒啥區別。
葉傾辭也不願意和對方親近,有沒有她都是一樣的。
做完這一切,趙青來到了送外賣的站點,他一出現,瞬間就引起了幾位同事和站長的注意。
站長看趙青穿的人模狗樣,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你怎麼這麼晚才來?知不知道你遲到了?」
「這裡有一單生日蛋糕的單子,指名道姓要你去送,快點把你的衣服換上去送。」
站長一邊說,一邊指向旁邊一個包裝精美的蛋糕。
在原劇情中,男主就是送這個蛋糕去酒店,才發現了女主裝窮的真相,然後心灰意冷的選擇離開。
像這麼好玩的事情,趙青自然沒理由要錯過。
站長看著趙青沒有搭理自己,氣的在身後怒罵。
就在他罵的正起勁的時候,空中飛過一隻鳥,準確的往他的嘴裡面拉了一泡鳥屎,氣得他直罵晦氣。
他之所以沒有死,還得要多虧了他多少有些良心,平常雖然有些苛刻,但對手底下的人還算不錯。
雲安大酒店,海城數一數二的豪華酒店。
能在這裡辦得起宴會的,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非富即貴的存在。
此刻在頂層最豪華的包間裡,葉傾辭穿著高定黑色禮裙,亦步亦趨地跟在梁墨言身後。
只是梁墨言顯得對她有些愛搭不理,和旁邊的幾個朋友交談著,在刻意疏遠葉傾辭。
「墨言,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一定會儘快彌補你的,趙青那個死舔狗得意不了多久了,我一定會想方設法讓他去割腎的。」
葉傾辭像只舔狗一樣,卑微祈求的跟在梁墨言身後。
「算了吧,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也不強求,不過你得要滿足我一個要求,要不然我不會原諒你。」
梁墨言居高臨下看著葉傾辭,嘴角洋溢著笑容。
「什麼要求?只要是你說的,我都願意去做,哪怕讓我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葉傾辭目光閃閃的看著梁墨言,眼中滿是驚喜。
「待會等蛋糕送來的時候,我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求婚。」梁墨言眼中帶著玩味。
那個指定要送的蛋糕就是他刻意給趙青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羞辱趙青。
「好!」葉傾辭想都沒想,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生怕晚一秒,梁墨言就會反悔。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身穿高定禮服的趙青走進了會場,手裡提著那個精美的蛋糕盒,只是裡面的東西被他加了一些料。
他的目光很快在人群中鎖定梁墨言,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走了過去。
「梁墨言,好久沒見了。」趙青臉上帶著得體的笑。
靠著俊美的外表和系統賦予的特殊氣質,將場中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梁墨言本來還在和自己的狐朋狗友談笑風生。
在看清趙青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眼中有嫉妒一閃而過。
眼前的趙青和他想像中的趙青完全不同。
按理來說,現在的趙青應該是灰頭土臉,穿著一身外賣服,滿臉恭敬討好的給自己送上外賣。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身穿高定禮服,一出場就壓過了自己的風頭。
葉傾辭就站在梁墨言身邊,目光同樣也被趙青深深的吸引,眼中帶著驚艷。
主要是眼前的趙青和她印象中的趙青差距太大了。
和趙青在一起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發現趙青長得居然如此養眼。
當初在上大學的時候,趙青和梁墨言並肩為校草。
雖然都是校草,但梁墨言是靠錢堆上去的。
可趙青不一樣,在那個時候趙青就是靠純帥成為的校草。
「確實是很久不見了,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現在居然會淪落為送外賣。」
梁墨言臉上擠出笑容,語氣在送外賣三個字上刻意加重。
「確實是比不上你,哪像你一畢業就進公司,把一家年收入三億的公司干到年收三百萬。」
趙青臉上笑容不改,將手裡面的蛋糕遞向梁墨言。
「那也比某些人送外賣好。」梁墨言嘴角不由一陣抽搐,不情不願接過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