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視角看來,宋幟歆也是個為情所困的可憐人。
就因為沒辦法得到自己的人,所以才做出這一系列傷害她們的事。
宋幟歆聽到這逆天發言,感覺三觀受到了一萬暴擊。
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岳清姿,想從對方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可他失望了,岳清姿一臉認真,顯然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拿起手機,給上次幫幾人做絕育的幫派再打了個電話。
「喂,你們到底怎麼辦事的?怎麼光縫下面不縫上面?」
「你知不知道,那三個賤人現在找到我了,正對我滿口噴糞呢, 現在立刻派人過來一趟,把這三個傻福拉去縫上!不行把舌頭也割了!」
宋幟歆不滿的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說道。
三女一聽宋幟歆還要把她們送回去,唰的一下就繃直了身體,頭也不回的向著門口跑去,看那架勢,就差恨不得能長出四條腿了。
宋幟歆倒也沒有讓人繼續追上去,只是面露嘲諷的搖了搖頭。
岳清姿一口氣跑出了三里地,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現在怎麼辦?宋幟歆是來真的,不許跟我們欲擒故縱。」
雲雅君眼中帶著茫然與無措,事情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已經超出了她所能夠承受的極限。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宋家在當地是隻手遮天的存在,也沒有所謂的死對頭,我們手裡面的商業機密根本賣不出去。」關雪茶煩躁的撓了撓頭。
面對宋佳這個龐然大物,她居然驚恐的發現,自己就算是帶著前世的記憶,似乎也沒辦法將其扳倒。
「我們可以去找溫朗!他一定有辦法的,我記得他不是還有一個老父親在城裡,他一定是去那裡了!」
岳清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雙眼放光道。
其他兩女聽到溫朗的名字,眼中又再次燃起希望的光,靠著模糊的記憶往貧民窟的方向摸去。
而在另一邊,顧長青經過接二連三的試驗,終於把溫朗身上的偽人能力給測試了出來。
溫朗所覺醒的偽人能力屬於精神類型,只要長時間和他對視,就有一定的概率被他植入偽人病毒。
這樣的概率並不是百分百成功的,大部分思想三觀正常的人是不會出現這種概率的。
少部分那些能夠被他輕易植入偽人病毒的人,從某種程度上面來說,他們已經非常接近偽人了。
顧長青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宋幟歆,當宋幟歆了解到溫朗的能力後,臉上露出笑容,主動打開密室的門走了進去。
溫朗被一連餓了好幾天,早就被餓成了皮包骨,看見宋幟歆,他的眼中湧現出希望的光。
「少爺,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給你當牛做馬。」
溫朗非常沒骨氣的跪了下來,用可憐兮兮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宋幟歆。
「我就搞不懂了,為什麼你們這麼喜歡說我錯了?既然知道錯了,那為什麼不去死呢?靠著一張嘴說有什麼用?」
宋幟歆看著溫朗,眼中帶著玩味,毫不避諱的與對方對視。
「我犯的錯沒那麼嚴重吧,還不至於要到死的地步。」溫朗眨了眨眼,嘴角一陣抽搐。
宋幟歆只是笑著,繼續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溫朗。
兩人的對視時長超過了三分鐘,最後還是溫朗率先沉不住氣,「不可能!你現在應該變成我的奴隸了,你為什麼還不跪下來求我這個主人的原諒?」
溫朗在這對視的三分鐘裡,靠著偽人病毒帶給他的能力,一直試圖給宋幟歆植入偽人病毒。
可每次結果都是失敗,按理來說,感染一個正常人很困難。
但宋幟歆明顯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失敗。
「嘖嘖嘖,你以為靠著你那點見不得人的手段就能夠控制我?」
宋幟歆見對方破防,索性也不裝了,一步步走到溫朗面前,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提了起來。
「什麼意思?你知道我的能力?」溫朗本來就不是一個特別蠢的人,瞬間就聽出了宋幟歆話中蘊含的深意。
「不然呢?」宋幟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然後伸出兩根手指,猛的一把刺進溫朗的眼眶。
「啊!」
下一秒,溫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他的兩個眼珠子被宋幟歆活生生給挖了出來。
宋幟歆鬆開抓著溫朗頭髮的手,看著對方張著嘴在地上鬼哭狼嚎,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兩個眼珠,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有趣的玩法。
他看著還在鬼哭狼嚎的溫朗,眼疾手快的將手中握著的兩個眼珠子塞進他的嘴裡,又一拳打在他的喉嚨上,逼迫對方將其吞咽。
等溫朗意識到自己剛才吃下去的東西是什麼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的眼睛受到了永久性的創傷,就算體內有偽人病毒,這輩子也休想再見到太陽。
「宋幟歆!你居然敢這麼對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溫朗像條野狗一樣的倒在地上痛苦哀嚎,面前蔓延了一大灘鮮血。
「放狠話是沒用的,你得讓我體會到像你這樣的切身痛苦,才算是真的不放過我,我就在這裡站著,有種你過來錘我,我保證不還手的。」宋幟歆站在原地,面露嘲諷的開口。
溫朗也是個直性子,居然真的向著宋幟歆的方向摸了過來,想要給自己報仇雪恨。
宋幟歆看著對方這身殘志堅的模樣,感動的差點笑出聲了。
他默默的向著旁邊挪了兩步,看著溫朗像個瘋子一樣對著空氣揮拳。
根據他得到的消息,岳清姿三女現在就住在溫父那裡。
雖然生活水平急劇下降,但還沒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他必須得要把溫朗給送過去,讓這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好好鎖死在一起。
某個貧民窟內,岳清姿正在狹小的廚房裡面炒菜,濺出來的菜油濺了她一身,但她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關雪茶和雲雅君坐在塑料製成的小凳子上,正給一個年過半百,油膩肥胖的男人按腿,眼中滿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