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那麼多年裡,三人過的一直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奢靡日子。
可自打她們找上溫父後,那種美好日子就離他們一去不復返了。
溫父雖然給了她們一個住的地方,但卻需要她們每天付出勞動,有時候還會對他們動手動腳。
如果不是溫父告訴他們,溫朗這兩天就會回來,她們早就受不了跑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正在按腿的雲雅君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連忙起身去開門。
「溫朗,你回來了!」雲雅君驚喜的向著門口張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溫朗。
「雲雅君?我在什麼地方?」溫朗聽到雲雅君的聲音,語氣中帶上了欣喜。
「你現在在你爸家裡,到底怎麼回事?你的眼睛出什麼事了?」
雲雅君這才有時間好好的打量面前的溫朗,發現對方的眼睛上包著兩塊棉布。
「說來話長,先把我帶進去再說。」溫朗嘆了一口氣,讓雲雅君先把自己給扶進了屋裡。
雲雅君把溫朗扶到了簡易的出租床上,其他兩個女人也一臉擔憂的圍了上來,只有溫父站在門口,目光閃爍。
溫朗把自己的遭遇給講了一遍,語氣中滿是恨意。
「我一定要報仇!你們不是在宋氏集團還有職位嗎?你們可以給宋氏集團使一點絆子,把宋氏集團搞到我們的手裡!」
溫朗說到後面,又打起了宋氏集團的主意。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他相信自己只要足夠有錢,就可以讓自己重見光明。
只是他的話說完,三個女人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溫朗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你們不要告訴我,你們已經被宋氏集團給開除了!」
溫朗聲音有些發顫,聯想到三個女人出現在這裡,頓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切,包括我們的錢和房子,宋幟歆那個混蛋把我們的一切都給拿走了!」雲雅君恨恨的說道。
「那我怎麼辦?我的眼睛怎麼辦?」溫朗聽到這個回答,下意識的反問。
如果沒有宋氏集團的錢和影響力,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重見光明的機會,一輩子都只能當個瞎子。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在老家有點人脈,加上你們幾個人的經驗,我相信一定可以很快東山再起!」
正當四人滿面愁容的時候,溫父卻突然開口說道,眼底帶著算計。
「你?別開玩笑了,你這個老廢物能有什麼本事?」
溫朗聽出了溫父的聲音,語氣卻沒有任何的欣喜,有的只是一片冰冷,就好像溫父不是他的父親,而是一條自己能夠隨時使喚的狗一樣。
「不然呢,難道你現在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你們在這座城市已經一無所有了,宋氏集團那麼強大,你們斗得過他們?」
溫父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壓抑著眼底的恨意冷冷問道。
四人又再次陷入長久的沉默,最後在溫父孜孜不倦的勸導下,他們還是選擇回老家。
溫朗手中所有的奢侈品和錢都被宋氏集團收走,還是溫父把出租屋裡面的所有東西都給賣了,這才湊夠了回老家的車票。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宋幟歆那邊,宋幟歆此刻正靠在書房的椅子上,翻動著手裡面的資料。
「有意思,這個叫溫不仁的可不是一般角色,那幾個偽人要落他手裡,得要遭老罪了。」
宋幟歆一邊翻動著手裡面的資料,一邊笑著開口。
根據手中的這份調查資料顯示,溫不仁可是一個狠角色,年輕的時候在村裡面就是出了名的村霸。
後面找了個站街女當老婆,生下這個溫朗這個生父不祥的野種。
後面溫朗的母親因為受不了溫父的虐待,找了一個機會偷偷跑了出去。
從那以後,屬於溫朗的地獄就開始了,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常常把他打的下不了床。
溫朗是在成年後才逃離那個地獄一般的家庭,原本他碰上了一個很好的老闆,足以讓他過上富足自在的生活。
但溫朗就像是天生的白眼狼,在幫那位幫助他的老闆取錢的路上,卷了對方一大筆資金,然後跑到龍城,後面又慢慢勾搭上了岳清姿三女。
溫不仁是在幾個月前才找上門來的,想和溫朗要一大筆養老金,卻被溫朗找人給狠狠的收拾了一頓,差點連命都交代在那裡。
從那天開始,他就恨上了溫朗,一直留在這座城市默默等待著復仇的機會。
現在這個老東西說要帶四人回老家,宋幟歆用腳都可以想得出來,這四人回到老家後會遭受到如何非人般的折磨了。
在弄清楚這一點後,宋幟歆把那些阻止四人逃跑的人給全部撤了回來,任由溫不仁一行人回老家。
溫不仁老家在大山深處,當岳清姿幾人灰頭土臉,翻山越嶺來到這裡的時候,她們看見的是一個破敗的土房子。
「房子雖然破了點,但該有的都有,先將就住下來吧,明天我再去鎮上的廠里找找關係,給你們拉點投資。」
溫不仁看到幾個女人眼中的嫌棄,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
「行吧,就當是見到勝利曙光前的黑暗。」岳清姿一臉嫌棄,不情不願的跟著一起進了房子。
溫不仁跟在最身後,看著三人手忙腳亂的把溫朗搬進去,嘴角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溫不仁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
不但把所有的房間全部打掃的乾乾淨淨,還到附近的小賣部里給幾人買了一堆吃的。
岳清姿三人也沒有絲毫懷疑,依舊繼續圍在溫朗面前,想方設法的討他歡心,希望他可以快點振作起來。
這樣輕鬆愜意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太久,三女在接過溫不仁給她們遞來的飲料後,一覺醒來已經是在第二天了。
當她們醒來的時候,脖子和腳上已經戴上了厚重的鐵鏈。
溫不仁居高臨下的看著三個女人,眼中滿是淫邪,就像是在放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