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紀先生,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一輩子銘記於心的!」
林母聽到紀元修的話,感激的就要跪下來,還是被紀元修給扶了一把,這才沒有直接跪在地上。
「呵呵,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好騙了,你女兒都成植物人了,還想著有人能夠把他救醒,像你這種蠢人,老了我給你賣保健品。」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韓憶辰推著墨雪亭站在門口,嘴角帶著嘲諷的笑。
韓憶辰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齊齊回頭看向了他。
「哪裡來的阿貓阿狗?誰允許你來這裡的?」
林母看著韓憶辰,眉頭緊緊一皺,眼中帶著不悅。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就不能來這裡了?我不過是實話實說,你要是不想聽,大不了我以後不說唄,反正被騙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韓憶辰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繼續在那裡說著陰陽怪氣的話。
「林伯母,你要相信我,紀元修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他連我的腿都治不好,又怎麼可能治得好一個植物人,他擺明了就是來騙錢的!」
墨雪亭是知道林家的,兩家之間的關係算不上有多好,但早年間也打過一些交道。
「墨雪亭?這件事情又關你什麼事,所以這個男的是你帶過來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母聽見墨雪亭的話,眼神冷了下來,至於對方所說的話,她反正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我就是想給你提個醒,紀元修根本就沒有本事治病救人,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國外回來的精英,他估計能夠救醒林小姐。」
墨雪亭聽不出來好賴話,繼續侃侃而談道。
「沒錯,我現在手裡面剛好有一個國外回來的團隊,如果你要是願意,只要給我一個億,我就答應救你女兒!」
韓憶辰臉上露出極具迷惑性的笑容,同時發動自己的能力對著林母開口。
林母看見韓憶辰這個樣子,心中有一閃而過的恍惚,不過很快,她又重新回過神來。
她在生意場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大場面沒見過,自然不會被一個年輕人三言兩語的挑撥。
「我不管你們兩個有什麼目的,季先生是我請來的貴客,現在立刻離開我的視線,否則要是耽誤了我女兒的治病過程,我絕不會放過你們!」
林母看著面前攪局的韓憶辰和墨雪亭,眼神很冰冷,她帶來的幾個保鏢也有些不善的圍了上來。
韓憶辰眼見自己的能力失敗,眼神變得有些閃躲,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因為他心中很清楚,他這個能力只能對一些蠢人有用,大部分聰明人就算是被他迷惑,也很快會回過神來。
要不然他也不用灰溜溜的逃回國,早就可以靠著這個能力過上神仙般的日子了。
「大可不必,就讓他們留在這裡吧,剛好給他們看看我是怎麼救人的。」
眼看著保鏢就要動手,紀元修卻在這個時候抬手制止了林母接下來的舉動。
他要的就是讓這兩個傢伙親眼看見自己把人救醒,要是在這個時候就把他趕走,那自己豈不是太虧了?
有了紀元修的話,林母讓幾個保鏢停了下來,只是依舊在用眼神警告這兩人。
「裝模作樣,不就是怕待會出意外,想讓我給你兜底嗎,你要是能夠真把植物人救醒,我把醫院裡面的屎給全吃了!」
韓憶辰自信滿滿的站在原地,他確實沒有救醒一個植物人的本事。
但眾所周知,植物人是只能靠自己醒過來的。
「記住你說的話。」紀元修嘴角露出笑容,然後一步步來到病床前,將提前準備好的小瓷瓶拿了出來。
這是他按照原主記憶調製的配方,如果要是沒有效果,到時候自己再出手。
在一群人的注視下,紀元修把瓶子裡面的紅色液體一股腦全倒進了林涵諾的嘴裡。
「哈哈哈,我早說了,這傢伙就是個江湖騙子,你們還不信,現在好了,林小姐估計是救不回來咯!」
藥效都還沒有開始發作,韓憶辰就一臉幸災樂禍的在旁邊陰陽上了。
「早說你是江湖騙子,你還不願意承認,現在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墨雪亭也是緊隨其後,眼中帶著釋然。
因為上輩子他也喝過相同的藥,如果躺在病床上的林涵諾要是醒過來了,那豈不是說自己認錯了救自己的人。
還好林涵諾沒有醒過來,那就證明自己這輩子的選擇是對的!
「那麼著急幹嘛?忙著去投胎,還是忙著吃翔?」
面對兩人的陰陽怪氣,紀元修嘴角笑容微微上揚,眼中帶上不屑。
林母倒也是個能成事的,沒有被兩人的三言兩語所挑撥,而是滿懷期待的看著病床上的女兒。
在她的注視下,他看到了自家女兒的小拇指微微動了一下,眼中頓時爆發出極為欣喜的神色。
「媽…」
下一秒,躺在病床上的林涵諾睜開了眼,虛弱的叫了一聲媽。
林涵諾的聲音可以用細若蚊蠅來形容,可在寂靜的病房裡面,卻如同炸雷一般響亮。
尤其是對於墨雪亭和韓憶辰來說,更是無異于晴天霹靂。
「假的,一定是假的,紀元修那瓶藥根本就沒有用,是林小姐自己醒過來的!」
韓憶辰眼睛瞪得老大,死活不願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反正他已經打定主意了,無論是不是紀元修的那瓶藥起到的作用,他都絕不可能承認輸的人是自己。
畢竟這麼大的一個醫院,他哪裡吃得了那麼多?
「沒錯,一定是巧合而已,你就是運氣好了一點,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真的會有讓植物人醒過來的藥!」
墨雪亭也是一臉的惶恐與震驚,死活不願意相信看到的一切。
「你以為張著張嘴在這裡叫就有用?別忘記我們的賭約,要是有人和我不講誠信,我會把它剁成肉泥,然後拿去餵外面的流浪狗的。」
紀元修看著韓憶辰,心中只覺快意。
以前他看小說的時候,看到那些打臉的片段,總覺得有些降智。
但真的輪到自己打別人臉的時候,他才知道打別人臉是一件多麼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