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修!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嗎?有必要這麼咄咄逼人?」
見韓憶辰被懟的說不上來話,墨雪亭坐不住了,皺著眉頭看向紀元修。
啪!
下一秒,紀元修大步跨上前去,一巴掌抽在墨雪亭臉上,「輸就是輸,贏就是贏,什麼叫做咄咄逼人?」
「紀元修!你居然敢打我!你怎麼敢的?」
墨雪亭捂著自己被打的半邊臉,眼中帶著憤怒,還有一絲絲的傷心。
啪啪啪啪啪啪……
紀元修懶得回答這種沒用的問題,他抬起手,然後左右開弓,又一連扇了幾十個大嘴巴子,這才慢悠悠的開口:「打你就打你了,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紀元修!你居然打女人,你就是個家暴男!」
韓憶辰也不知道腦子裡面裝的是不是漿糊,沒有阻止紀元修,而是站在旁邊拿起手機錄起了紀元修。
「差點忘了你了,願賭就要服輸,我也不要你一個一個廁所的去找了,我直接帶你去化糞池怎麼樣?」
紀元修一把從韓憶辰手中搶過手機,隨意的將其捏碎,然後抓著他的脖領,像抓著只小雞仔一樣往病房外走去。
「你們幾個跟上去,滿足紀先生的一切要求,他們既然敢發那麼毒的誓,那就要隨時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林母看著紀元修越走越遠,叫幾個保鏢跟了上去,而她本人則是留在原地,陪伴剛醒過來的林涵諾。
墨雪亭也被留在了這裡,腦袋腫得跟豬頭似的。
「女兒,多虧了老天保佑,你差點就醒不過來了!」林母淚眼婆娑的看著林涵諾,眼中滿是失而復得的喜悅。
「這不是老天保佑,如果不是媽媽你一直在背後出力,我也醒不過來。」林涵諾有些虛弱的回答。
「怎麼不算老天保佑?你都不知道,那可是紀先生手裡的最後一瓶藥了,聽說下一批要等到二十年以後。」林母有些後怕的說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墨雪亭聽到是最後一瓶藥的時候,只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好了,原本死去的記憶又開始攻擊她。
她上輩子似乎也聽紀元修說過,給她治病的那瓶藥是最後一瓶。
可上一世,最後一瓶藥是自己喝下的,這一世卻因為重生的種種影響,導致這瓶藥落到了林涵諾手裡。
這就意味著,如果上輩子最後治癒自己的人是紀元修,那麼她這輩子就會成為一個徹底的廢人!
想到這裡,她的心臟開始砰砰狂跳,不安的預感變得越發強烈。
而在另一邊,紀元修靠著原主留下來的強大人脈,找到了化糞池的位置。
「紀元修,你不能這麼對我,你現在的行為是違法的!」韓憶辰看著面前氣味熏天的化糞池,心中只覺絕望。
「像你這樣的畜生又不是人,我這樣的行為怎麼能叫做違法呢?法律不是用來約束人的嗎?」
紀元修神色不變,在他的價值觀裡面,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稱之為人的。
砰!
韓憶辰還想再說些什麼,紀元修卻不給他那個機會,一腳把他踹進了化糞池。
恰巧醫院在前幾天才抽過化糞池,所以化糞池的糞水只到他的腰間,不過這也足以讓韓憶辰噁心了。
「你們在這裡守著他,如果他要是想上來,就把他打下去,要是他餓了,就給他丟點麵包,記住一定是那種開了包裝的麵包,一定不能丟到他手裡,而是直接丟到糞水裡!」
紀元修掃了一眼在化糞池裡面捏著鼻子的韓憶辰,對著旁邊的幾個保鏢開口。
「紀先生放心,我們保證讓這小子完成他的賭約!」幾個保鏢連忙點頭應下。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白乾的,我會和林家說的,下個月給你們每人加一百萬的獎金。」
紀元修點了點頭,然後留下這麼一句話後揚長而去,只餘留韓憶辰在化糞池裡面絕望的掙扎。
紀元修離開這裡後,沒有重新返回私人病房。
而是去了另外一家醫院,在這裡找到了剛醒過來的墨父。
「季先生,你怎麼來了?」墨父臉色蒼白,一臉虛弱。
「我這裡有顆藥,可以解決你的生育能力問題。」紀元修沒有噓寒問暖,而是直接拿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
「需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墨父看著那顆黑色的藥丸,沉默好一會後才開口問道。
「很簡單,把你的公司和家產全部變賣,然後換一個城市生活,至於要把誰留下,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紀元修隨意的把玩著手中的藥丸,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墨父是個聰明人,有些話不需要自己說的太過直白。
病房裡面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好一會後,墨父才重新抬起頭,然後堅定的點了點頭。
「你是個聰明人,今天晚上就走吧,你後續的家產問題可以請一個律師來做。」
紀元修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藥丸放在桌上後轉身就走。
讓墨雪亭眾叛親離,他現在已經做到了親離,現在就只差眾叛了。
紀元修走後,墨父將藥丸塞進嘴裡,然後立馬強行辦了出院手續,帶上墨母連夜飛往國外。
至於墨雪亭,他沒有給她留下一分錢,墨雪亭已經讓他失望透頂,根本不配讓他繼續為之付出。
時間很快過去三天,韓憶辰哪怕心中再怎麼不願意,最後也只能被逼著履行賭約。
他現在又餓又困,幾個保鏢守在外面,睡又不讓他睡,吃的全部丟到化糞池裡,沾上了那些噁心糞水。
走投無路下,他只能把那些東西撿起來,重新放進嘴裡,好繼續維持自己的生命。
而在醫院的病房裡,墨雪亭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眼神變得茫然又複雜。
就在一天前,韓憶辰花三千萬從國外請回來的團隊已經跑路了,而她的腿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毫無知覺。
哪怕是墨雪亭再怎麼愚蠢,此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最要命的是,她的怪病已經開始向其他部位蔓延了,她的小拇指現在也開始動不了了。
直到這個時候,她是真的相信,上輩子將自己治好的人根本就不是韓憶辰,而是紀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