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梁氏集團正式宣布破產重組。
在未來科技一系列的運作下,梁家人的資產也被套得七七八八,又被做局背上了幾百萬的債務。
不要小看這幾百萬的債務,聽起來雖然不多,但那是和巔峰時期的梁家相比。
可現在的梁家一窮二白,加上王玄一直在後面窮追不捨。
別說是幾百萬了,就是連幾萬塊都拿不出來。
迫不得已下,梁家人只能從豪華的大別墅里搬出去,隨便找了一個破舊的老小區暫且住下。
張然這條毒蛇也在這個時候露出了獠牙,剛搬到老舊小區,他的臉上就露出了嫌棄的神色,站在小區門口遲遲不願意進去。
「張然,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幫我們搬東西?
別忘了,你收了我一千萬,我們之間的合約還沒有到期呢,
就算是我們梁家現在落魄了,但我依舊還是你的主人!」
梁父對張然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把對方當成了奴僕來看待。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這都什麼時代了,還玩主人奴僕那一套?你說我收了你一千萬,你有什麼證據?」
「我記得我們之間好像也沒有簽訂什麼勞動合同吧?那筆錢不是你自願給我的嗎?」
張然看著過去自己惹不起的梁父落魄至此,不甘心的同時又帶著一絲絲的快意。
「張然!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要是不想繼續給我們當牛做馬,
大不了你可以把錢還回來,我也不要你把錢全部還給我,還我八百萬,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梁父眼中帶著精明的算計,表面上看起來怒氣沖沖,心中卻在盤算如何從對方的手裡將那張支票拿回來。
畢竟那可是整整一千萬的資金,只要那筆錢能夠到他手裡,他大不了換個城市重新開始。
「老東西,你想的挺美的,你真以為我是那種愣頭青?到嘴邊的鴨子都還能讓他飛了?」
可惜他小看了張然,張然根本就沒有要上當的意思。
而是直接把手中的行李箱一丟,面露嘲諷的開口道。
「張然,我命令你,現在立刻把行李箱撿起來,然後向我父親道歉,否則你知道我手段!」
梁玉竹看著再次翻臉不認人的張然,眼神中帶著失望。
她本來都打算給張然一次機會了,沒想到張然居然如此不堪,這麼快又暴露了本性。
啪!
張然聽到梁玉竹的話,猛的一步踏了上來,重重一巴掌抽在梁玉竹的臉上。
「你還真以為自己還是梁家大小姐呢?你現在不過是一個落魄戶,全身上下都掏不出來幾千塊,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慣著你?」
張然甩了梁玉竹一巴掌,還是覺得不過癮,又再次一巴掌甩了上去。
梁父梁母見自家女兒被打,立馬丟掉手中的行李沖了上來,想要收拾張然。
可兩人一向養尊處優,平常也沒有什麼鍛鍊身體的愛好,根本就不是張然這個年輕人的對手,很快就被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哎呀,有人打人啊,還有沒有人管管,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
梁父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被踢了一腳後,順勢躺在地上,捂著胸口開始叫喚了起來,一臉的痛苦表情。
本來這個小區裡面就有很多喜歡看熱鬧的老頭老太太,聽到梁父的叫喚聲,全部一窩蜂地涌了上來。
「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點尊老愛幼的美德都沒有?要是換做我們那個年代,他這種人早被打死了!」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不像話了,居然欺負老人,真是一點孝心都沒有。」
「你這個臭小子,你今天要是不道歉,你別想走出這個小區!」
一群圍上來的老頭老太太指著張然的腦袋便開始叫罵了起來。
梁父見有這麼多人給自己撐腰,腰杆瞬間變直了不少。
「張然,多的我就不想說了,把你從我這裡騙走的一千萬還給我,我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要不然我今天就睡這不起來了!」
為了能夠拿回一千萬,梁父是真的豁出去了,一點臉面都不要。
「老東西,你做夢!那錢是你自願給我的,什麼叫做我是我騙你的!」
張然看出了梁父的用意,氣得又衝上前去,對著倒在地上的梁父重重地踩了兩腳。
不過很快,他就為自己剛才的衝動行為後悔了。
因為更多的老頭老太太圍了上來,讓他想走都走不掉。
「還錢!還錢……」
「你這個不講武德的年輕人,你爹媽是怎麼教育你的!」
「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我就不相信光天化日下,還能讓你這種社會的敗類人渣逃脫……」
張然本來沒有把這群老頭老太太放在眼裡,甚至還想把這群老頭老太太也一起打趴下的。
但是聽到有人要報警後,他立馬改變了態度,低聲下氣的賠起罪來。
「各位爺爺奶奶,這件事情真的不怨我,你們千萬不要被這老東西騙了,這老東西是個無良的資本家,逼迫我照顧他患有自閉症的女兒。」
「你們看看我身上的這些傷手,全部是拜他女兒所賜,這個老東西明明知道一切,卻選擇坐視不管……」
「而且他給我的那一千萬也不是我騙的,是他自願給我的,我也是為了幫我父親還債,所以才不得不給他們家當牛做馬……」
張然口若懸河的講起了自己的不幸,一邊說還一邊擼起袖子,露出自己身上的各種燙傷和鞭痕。
一群老頭老太太看著張然講的頭頭是道,心中已經信了七八分,目光又不由自主落在患有自閉症的梁玉竹身上。
梁玉竹本來就不喜歡這樣的環境,現在看到所有老頭老太太又指責起了自己,心中越發的煩悶,朝著最近的一個老太太一把推了上去。
「哎呦喂!你這個年輕人怎麼能這樣,我不就是教育了你一下,你怎麼還動手打人呢?」
老太太被推倒在地,捂著胸口在地上痛苦哀嚎。
若不是說的話依舊鏗鏘有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要斷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