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淳樸善良,他說的話當然可以當做證據,本來就是你兒子不懂事,三番兩次找小師弟的麻煩,而且還各種栽贓陷害他,我們青雲宗身為正道宗門,難道要容忍他在宗門裡面胡作非為嗎?」
千無霜冷著一張臉開口,在場所有人中,也唯獨她敢說這樣的話。
因為她背後有一個絲毫不弱於青雲門的皇朝,而她個人的父親也是一尊大乘期的強者。
「是嗎?如果照你們這麼說,那這一切還是我的錯了?」
陳青陽嘴角露出嘲諷的笑,身上散發出滔天的氣勢,大乘期的威壓如同潮水一般壓向了整個青雲宗。
「陳青陽!你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難道就因為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你要遷怒於我們?」
青雲宗的長老也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從他的態度不難看出,他是知道陳凌雲在宗門裡面備受打壓的。
但是他並不在乎,因為他的心也是偏向沈輕舟。
「同門師兄弟,就憑你們這樣的貨色,也配和我成為同門師兄弟?我記得在修行界好像只有三個境界吧,那就是道友、螻蟻和前輩。」
「你們不過一群袁一清的螻蟻而已,到底有什麼臉好意思和我自稱師兄弟的?」
陳青陽嘴角露出嘲諷的笑,然後瞪向了剛才站出來說話的那個元嬰長老。
噗!
那個元嬰長老,甚至連求饒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整個人就在半空中爆成了一團血霧,死的不能再死。
青雲宗剩下的人看見這一幕,都是瞳孔一縮,眼中流露出驚恐與不可置信。
因為在過去他們的印象中,陳青陽一直都是一個比較溫順的前輩,很少會和別人發生衝突,更不要說是像現在這樣直接暴起殺人了。
墨蘇溢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臉上還帶著受傷的神色。
「夫君,你不過是鎮守了天淵十年,你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你是不是被那些域外邪魔給迷了眼,為何會做出如此不講道理的事來?」
墨蘇溢臉上帶著受傷的神色,眼神中有淚水在流淌。
「你這個賤婦,你還有臉在這裡跟我說話,老子走的時候,老子的兒子還好好的,老子為整個修行界做貢獻,鎮守著天約,你們居然就把老子兒子逼得墮入了魔道!」
陳青陽身形從高空中猛然墜落,瞬間出現在了墨蘇溢的面前,抓起對方的頭髮,重重幾巴掌抽了上去。
墨蘇溢從始至終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溢出了黑色的血。
「陳青陽!你好大的膽子,你真以為這青雲宗是你一個人的一言堂嗎?難道你就不怕我背後的王朝嗎?」
千無霜冷著一張臉開口,竟不自量力的拔出腰間的佩劍,向著陳青陽殺了過來。
陳青陽連頭都沒有回,只是靠著護體靈氣,便直接將千無霜給震飛了出去,順便還震斷了她渾身上下的所有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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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無霜眼淚不斷順著眼角流下,眼神中帶著怨毒的神色,「陳青陽!你居然這麼對我,我父皇不會放過你的!」
說吧,她捏碎了手中的一塊暗紅色玉佩,在天空中凝聚成了一尊身穿金色龍袍的威嚴身影。
「父親,陳青陽為了我的修為,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千無霜看見半空中那尊威嚴身影,連忙開口說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道友,你這樣的行為未免也太過分了吧,你身為一個大乘期的強者,居然對一個金丹修士出手!」
千父面無表情的開口質問,眼神中帶著怒氣。
不過他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主要是他現在只不過是一縷分身而已,面對一個同為大乘期的強者,他根本就做不到給對方教訓。
「原來這個蠢的像豬一樣的賤人是你的女兒,同樣身為大乘期的強者,我奉勸你一句,像這樣的貨色還是早點當她死了吧,省得以後給你招來無妄之災。」
陳青陽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千父,嘴角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他現在不但有大乘期的修為,還有一個強到離譜的系統為他撐腰。
如果這個老傢伙要是識趣的話,他可以饒對方一命,但如果這傢伙要是不自量力,想和自己扳手腕,那他就只能滅對方滿門了。
畢竟在他看過的那些小說里,只要是在修行界,那必須得要一言不合就滅人滿門,否則就沒有意思了。
「你好大的膽子!我是皇朝之主,你居然敢跟我說這樣的話,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來日我必然上青雲宗討一個說法!」
千父臉色難看的開口,說罷,他便伸出一隻滔天巨手,想要一把撈著千無霜離開這裡。
「想走,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陳青陽嘴角露出嘲諷的笑,然後一步踏出,強大的靈力波動在他的周身瀰漫,將他周身的一群青雲宗之人震飛老遠。
他僅僅只是輕而易舉的一指點出,然後那條空間裂縫瞬間變得破碎,連帶著前夫留下的一縷分身也化作漫天的齏粉。
「不要!我是凌雲的未婚妻,是你認定的兒媳婦,你不能這麼對我!」
千無霜見自己的靠山被輕而易舉的解決後,眼中終於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她以為陳青陽要殺了自己,連忙求饒道。
「哈哈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麼德性,就你這樣的歪瓜裂棗,也配得上我的兒子,我兒子最少也得要配聖女神女之類的。」
「不過你倒是不用擔心,我不會立馬殺了你,畢竟我兒子還沒有報仇呢,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便宜你們?」
陳青陽嘴角露出冷笑,然後用靈力凝聚出了一個牢籠,將千無霜關在了裡面。
做完這一切後,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墨蘇溢幾人身上。
「現在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輪到讓你們付出代價了,你們要是現在自廢修為,然後跪在地上學三聲狗叫,等以後我兒子想殺你們的時候,我給你們一個痛快怎麼樣?」
陳青陽目光在眾人的身上緩緩掃過,最終停留在了墨蘇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