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蘇溢聽到這句話,渾身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她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陳青陽,「夫君,我們結成道侶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不信我?這件事情真的是我們兒子的錯,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我只是不想讓兒子一錯再錯而已,我只是想要管教他而已,我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砰!
墨蘇溢還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為自己訴苦,然而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倒飛了出去,渾身修為被廢得乾乾淨淨。
「我兒已經墮入了魔道,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我只知道,你們在座的所有人都要付出代價!」
陳青陽面無表情的開口,然後又用同樣的方法廢去了其他人的修為。
然後他又將所有人關在了用靈力製造而成的牢籠里,帶著這麼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著秘境的方向趕去。
「好久沒見我的好兄弟了,也不知道他在這修仙界過得苦不苦!」
陳青陽一邊往秘境的方向趕,一邊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在原世界的時候,他和陳凌雲就是非常好的兄弟,兩人甚至可以用穿同一條褲子來形容。
而且在陳凌雲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所有人都放棄了尋找,只有他一個人還在繼續找著。
本來他以為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再見到自己的好兄弟了,沒想到兩人會以這樣的方式在異世界相遇。
想到自己的好兄弟馬上就要叫自己爹了,他的心中就不由得想笑。
與此同時,青雲宗這邊的變動也很快傳到了其他宗門那裡。
當那些人得知陳青陽回來,並且開始清算青雲宗後,所有人臉上都是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早就說過,青雲宗的那群蠢貨,居然偏袒一個弟子,把真正的少主掃地出門,早晚有一天會付出代價。」
「以前我倒是聽說過不愛親子愛養子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愛小徒弟不愛親兒子的。」
「說不定是那個小師弟有什麼過人之處呢,就比如說嘴特別靈活呢?」
其他的宗門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陳青陽也帶著這群人趕到了秘境的出口位置。
有些系統的力量加持,它可以輕而易舉的破開這個秘境,然後將陳凌雲從裡面抓出來。
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選擇這麼做,而是靜靜的在秘境的門口等候了起來。
因為按照原世界的劇情,秘境門口還有不少人在這裡等著,等著截殺自己的那個好兄弟。
不過今天有他在這裡,那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但凡誰要是敢對自己的好兄弟不利,他會第一個出手將其誅殺。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秘境的入口方向傳來了波動。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被傳了出來,他們一個個缺胳膊少腿,要不然就是受到了極重的傷。
「師尊,你要為我做主,陳凌雲在裡面把我打成了重傷,而且所有的寶貝和傳承全部都在他的手裡!」
「父親大人,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傳承還是被那個傢伙給奪了去……」
…………
如此一幕,正在秘境入口上演,幾乎所有人都在告陳凌雲的狀。
「陳青陽!這件事情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兒子打傷了這麼多人,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你就想帶你兒子離開!」
「沒錯,他已經犯了這麼大的錯誤,我們也不多要求他,只要他把仙人傳承給大家看一下,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有不少大勢力的人上前交涉,眼神中帶著冰冷的壓迫感。
「你們的後人沒能拿到傳承,只能說是你們的後人廢物,憑什麼讓我徒弟來給你們買單?」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女人的聲音傳來,一個身穿黑色長袍,容貌絕美,渾身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女人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正是陳凌雲墮入魔門後的師尊,也是修行界公認的第一美人,尤其是一身媚術,更是出神入化,不知道讓多少正道大能吃了虧。
陳青陽目光也落在了魔女身上,微微的眯了起來,心中暗道:徒弟呀,徒弟,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要當那個沖師逆徒,不過這樣的女人你把握不住,看來得要我這個當爹的來給你把握了!
就在這個時候,秘境的入口又是一陣漣漪,一個身穿黑袍,眉心有著一一個紅色印記的男人從中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從在場眾人身上緩緩掃過,最終停留在了陳青陽的身上,眼神深處帶著防備。
「我的好兒子,我是你爹呀,爸爸不在的這十年,讓你受委屈,不過你別擔心,現在爸爸來了,沒有人能去欺負你!」
陳青陽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身影瞬間出現在了陳凌雲的面前,將對方緊緊的擁入了懷中。
陳凌雲渾身上下僵硬,只是感覺腦殼都在嗡嗡作響。
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修真界,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爸爸這個稱呼,一般都是稱之為父親或者爹。
這個稱呼一下子就讓他回想到了沒穿越以前,他記得在自己還沒穿越以前,有個傢伙也非常喜歡以自己爸爸而自居。
「奇變偶不變!」
陳凌雲帶著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念出了所有穿越者必備的口號。
「兒子啊,你在說什麼?爸爸怎麼聽不懂?」
陳青陽眨了眨眼,知道好兄弟這是和自己對暗號,連忙裝出了一副不解的模樣。
陳凌雲心中本來還有些不太確定,不過看到陳青陽的反應後,他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我操!你這個傢伙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陳凌雲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怎麼認出來我的?」陳青陽鬆開了陳凌雲,然後皺著眉頭問道,眼神中儘是不解。
他們兩兄弟的感情雖然好,但不至於換個身軀也能夠這麼快認出來吧?
「你說呢?除了你,誰還會這麼賤?」陳凌雲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