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世界或者在這個世界的記憶中,他唯一的好朋友就是陳青陽,兩人從小在孤兒院一起光著屁股長大,對方一抬屁股,他就知道對方想說什麼了。
「嘿嘿,沒想到你小子這麼快就把我認出來了,我還尋思著多讓你叫幾聲父親來聽聽呢。」
陳青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力的拍了拍陳凌雲的肩膀。
本來在見面以前,他心中是有不少話想和陳凌雲說的,但是當兩人真正見面之後,他發現有些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因為兩個在那裡廢話幹嘛?現在立刻把傳承拿出來跟大家分享,否則別想輕易的活著離開!」
「就是,那可是一份仙人的傳承,我們這個世界都多久沒出現過仙人了,誰要是不分我傳承,誰就是與我為敵!」
提前圍堵在秘境周圍的幾尊大乘期強者站了出來,目光冰冷的看向陳青陽。
如果只是普通的機緣,他們斷不會如此激動。
但是這份機緣是關到成仙的秘密,對他們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自然沒理由就此放棄。
「這是我兒子拿到的傳承,你們要是想拿傳承,為什麼不自己進去?而且你們不是把你們的後援也派進去了,要怪就怪你們的後援廢物,不能夠給你們奪來傳承!」
陳青陽表情的回過頭來,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幾個叫的正歡的大乘期強者身上。
「不是哥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勇了,這些傢伙可是大乘期的強者,咱們不是應該先想辦法跑路嗎?」
陳凌雲看著當仁不讓的陳青陽,在身後小聲的開口。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可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我可是開掛的男人,看我如何捶死他們就行了!」
陳青陽回過頭來,對著陳凌雲微微點頭,用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這是你們兩父子逼我們的,我本來就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奪得傳承的。」
一尊來自仙門的大乘期強者開口,下一秒,他身上爆發出恐怖的靈氣波動,在虛空中化作一隻冒著金光的大手,對著陳青陽所在的方向重重拍了下來。
「不過是雕蟲小技!」
陳青陽看著對方的攻擊快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嘴角依舊帶著自信的笑容,然後他打了一個響指。
以他的指尖為中心,強大的力量從中爆發,瞬間崩碎了那隻向他抓來的大手。
在其他人還在震驚他的強大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那些人的視線中。
等圍觀群眾的目光再次鎖陳青陽的時候,陳青陽已經掐住了那尊仙門大乘的脖子,當著眾人的面一寸寸的將其扭斷。
「再是秒殺!」
「不可能!同樣身為大乘期的強者,為什麼你會比我們厲害這麼多?」
那些正在摩拳擦掌的大乘期強者臉上表情僵硬,根本就無法理解陳青陽為何會爆發出那麼強的力量。
「我比你們厲害,難道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嗎?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是天才中的天才,妖孽中的妖孽?」
陳青陽笑著開口道,然後身影快速在虛空中穿行,殺死一尊又接著一尊的大乘期強者。
僅是用了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有七尊大乘期強者死在了他的手裡,而這些大乘期強者正是剛才對他出言不遜的那幾位。
至於剩下的那幾位大乘強者,他們剛才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心裏面也是抱著同樣想法的。
不過就是因為他們沒有亂說話,所以才沒有立刻被殺死,還能站在這裡說話。
「我只想再問你們一遍,你們到底還要不要我兒子身上的傳承?如果你們要是想要,大可以開口。」
陳青陽目光落在剩下的幾位大乘強者身上,眼神平靜的嚇人。
「令公子能夠拿到傳承,是因為他的實力過人,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反正我是服氣的。」
「誰不知道自古以來寶物都是有能者居之,既然傳承選擇了令公子,那就是跟我們無緣。」
在見識到陳青陽的強悍武力以後,剩下的幾位大乘期強者紛紛改了口吻。
「算你們識相,如果你們誰要是還不服,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會奉陪到底,不過要是讓我知道誰在暗中偷偷的下黑手,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陳青陽對這些人的反應很滿意,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緩緩掃過,眼中帶著警告之意。
而在他的目光所過之處,杜小雲都低下了腦袋,不敢和他對視,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被他給殺掉。
沈輕舟和青雲門的一群人就被困在由靈力凝聚而成的牢籠里,看見陳青陽如此恐怖的戰力,一顆心跌到了谷底。
尤其是沈輕舟,他本來還想著等陳青陽死了後,其他的大乘期強者會把他們給放掉呢。
「凌雲,娘親不是故意的,娘親那麼對你也是為了你好,是你爹誤會了,你能不能和他說一句,讓他把我們全部給放了?」
就在其他勢力的強者前腳才剛離開,墨蘇溢後腳就在靈力牢籠裡面跪了下來,情真意切的開口道。
「這群欺負過你的賤人都被我抓起來了,咱們找個方法玩死這些狗東西,或者你現在就把他們剁了。」
陳青陽聽到墨蘇溢的求救聲,這才重新把目光落在了陳凌雲的身上。
陳凌雲穿越來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整整兩年。
如果不是因為他占據了原主的肉身,就原主那逆來順受的脾氣,現在指不定被虐的有多慘。
哪怕是他,在實力弱小,還沒有墮入魔道之前,在青雲門裡面也是吃了不少的虧。
主要是這些人太可恨了,從來就不聽他說了什麼,哪怕是他拿出證據出來也不行,他們只相信沈輕舟所說的話。
「你這個賤人,我允許你說話了嗎?就你這樣的貨色也配以娘親自居?」
陳凌雲的目光落在了墨蘇溢身上,眼神深處帶著冰冷的殺意。
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這具身體曾經的母親而有任何的心軟。
「雲兒,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明明就是你做錯了,所以我才懲戒的你!」
墨蘇溢聽到賤人兩個字,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