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咱們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就真的一輩子當個外門長老嗎?」
在外門弟子所在的一座山峰上,這裡靈氣稀薄,整座山峰光禿禿。
孫景昌跪在諾依霜的面前,一臉的憋屈。
他本來以為諾依霜真的能夠拿捏陳川至尊當世大帝。
所以讓魔門花費心思,將他送到諾依霜的視線前。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著,可偏偏在這最後關頭出了岔子。
諾依霜根本就沒有想像中的重要,陳川根本就沒把這個女人放在眼裡。
「不用著急,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或者晚上的時候,陳川就會來找我認錯,到時候,我會讓他將修為分一半給我。」
諾依霜臉上露出迷之笑容,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此話怎講?」孫景昌看著自己這個便宜師尊這副樣子,眉頭微微一皺。
今天陳川的態度不是已經非常明顯了嗎?
為什麼這個女人還堅信著陳川今晚上還會來找她?
「你不了解陳川,但我很清楚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今天是因為人多,所以他要面子才那麼說的。」
「但是就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今晚上一定會偷偷的來我們外門的山峰,然後痛哭流涕的求我的原諒。」
諾依霜自信滿滿的開口,畢竟像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沒有過。
「你確定嗎?」孫景昌看著自己師尊這副自信的樣子,心中只感覺有些不對勁。
陳川那可是一位大帝級別的強者,要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未必會真的在諾依霜這個樹上吊死。
「我知道你不相信,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不過今晚上我們師徒倆可能不能睡在一起了,你去隔壁的房間睡吧。」
諾依霜帶著迷之自信的笑容,率先回到自己的房間,孫景昌心中雖然還是很懷疑,不過也乖乖回了自己的房間睡覺。
時間就這樣一直來到了後半夜,孫景昌正在床上閉目養神,突然聽見了外面傳來的動靜聲,猛然睜開了眼睛。
「難道真如那個老女人說的一樣,陳川來找他了?」
孫景昌瞪大眼睛,仔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心中只覺得震驚。
諾依霜也聽到了院子裡面傳來的動靜聲,她躺在自己的石床上,嘴角的笑容微微上揚。
「陳川,你怎麼現在才來找我,你知不知道這個石床睡著有多膈應人?你明天給我弄個軟榻金絲床過來給我。」
諾依霜聽到了門口傳來的動靜,面帶笑容的抱怨道。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幾個身穿白衣的女修走進了房間。
「諾依霜,你現在還在做白日夢呢,你當真以為宗主還會把你放在眼裡?」
其中為首的女修嘴角帶著冷笑,看向諾依霜的眼中滿是恨意。
「怎麼是你們?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諾依霜看見來的幾個女修,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
這些女修曾經都是宗門裡面較有天賦的弟子和長老,而且還對陳川有意思。
只是後面被諾依霜暗中針對,被調離了宗門,去外面的一些分部鎮守。
可現在這些人卻突然找上了自己,她的心中瞬間有不好的預感。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還不明顯嗎?當然是找你報仇了!」
為首的女修冷冷的開口,身影瞬間出現在諾依霜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剩下的兩個女修則是拿出了幾根細長的冰針,刺進了諾依霜的身體中。
「啊!」
諾依霜被幾根細長的冰針刺中,瞬間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只感覺身體和靈魂都在劇烈的燃燒,像是要融化。
可很快,那種炙熱的感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像是要將她的神魂和肉體一起凍僵。
「你們居然敢這麼對我,難道就不怕陳川待會兒找過來,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嗎?」
諾依霜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烈疼痛,皺著眉頭冷聲威脅道。
「呵,看來你還不知道吧,大師姐剛才已經去宗主的房間了,我們在外面等了兩個小時都沒見大師姐出來,今晚上估計要在那裡過夜了。」
幾個女修對視一眼,嘲諷著開口道,臉上儘是幸災樂禍。
她們幾人口中的大師姐,正是宗主的師妹。
兩者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關係非常要好。
如果不是因為後面陳川像個傻子一樣愛上了諾依霜,陪陳川共度餘生的應該是她們的大師姐才對。
「不可能,你們不要騙我,陳川心裡愛的只有我一個人,他絕不可能做出背叛我的事情!」
「我知道了,你們是在胡說八道,你們就是故意想用這樣的消息來打擊我,但是你們失策了,我絕對不可能相信!」
諾依霜一聽到陳川居然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心口就密密麻麻的疼。
在她的眼中看來,陳川是自己的舔狗,也只能是自己的舔狗,絕對不能愛上其他人,更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如果陳川愛上了別人,和別人在一起。
那勢必會和她劃清界限,到那個時候,她就一點翻身餘地都沒有了。
「我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我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留影石。」
幾個女修哈哈一笑,然後提前拿出準備好的留影石,畫面瞬間投遞到了房間中。
在留影石的畫面中,一個身穿白衣,身材有致的女人走進了陳川的房間。
然後過了差不多幾分鐘後,房間裡面的燈光映照出了兩人擁抱在一起的影子,還伴隨著嬌羞的笑聲。
「啊!這是假的,陳川那麼愛我,怎麼可能和其他人在一起,你們立刻放我離開,我要去找陳川。他居然敢背著我在外面找女人!」
諾依霜看到留影石中的畫面,發出了刺耳的尖叫,像個瘋子一樣不斷掙扎,試圖掙脫幾人的控制。
然而她身上的冰魄針有一種奇特的特性,那就是被刺中的人越掙扎,所要承受的痛苦就越要強大。
幾個女修看著一臉痛苦的諾依霜,嘴角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這些年來心中積攢的那口鬱氣也一掃而空,連修為都隱隱有要鬆動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