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修把諾依霜狠狠的折磨到了後半夜,這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這裡。
孫景昌則是一直在隔壁房間裡面,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動靜。
直到第二天天亮,孫景昌才像個沒事人一樣,離開了自己的屋子,敲響了諾依霜的房門。
諾依霜身上倒是並沒有看出來有什麼傷勢,只是在衣裳的遮掩下,已經沒了一塊好肉。
她看著大早上就站在門口的孫景昌,眉頭微微一皺,「你這麼早來敲我的門幹嘛?還有你昨天晚上什麼時候睡的?」
諾依霜看著往日自己這個心愛的弟子,此刻卻怎麼看怎麼覺得礙眼。
昨晚上發生了那麼大的動靜,他不相信孫景昌沒有聽到自己房間發生的事。
可對方卻一直在裝傻充愣,絲毫沒有要來救自己的意思。
再聯想到自己這些年給她的資源,她的心中越發氣憤。
「回稟師尊,昨晚上徒兒回房間就睡覺了,為了避免打擾到你和宗主的好事,還特地服用了一些增加睡眠質量的丹藥。」
孫景昌撒謊不打草稿,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
他也不指望這個理由能夠騙得到諾依霜,只是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他不想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浪費時間而已。
「最好真的是像你說的這樣!否則你就真的太讓為師失望了!」諾依霜深深的看了一眼孫景昌,最終還是選擇對方的說辭。
主要是她現在不得不相信對方所說的話。
因為如果自己要是不相信,那就證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
自己為了她付出了那麼多,甚至成了一個任人拿捏的外門長老。
所以哪怕蘇景川說的是假的,她也要當成真的來聽,因為她絕不承認自己有錯。
「對了,師尊,你說宗主大人什麼時候接你回去,難不成他還真想讓我們一直留在這個破山峰?」
孫景昌也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麼容易上當,不過他又很快問出了新的問題。
魔門交給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如果眼前的這個女人要是沒有利用價值的話,他得要早做打算,去尋找新的目標。
「放心吧,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他跪下來求我,如果他想要和我再次成為道侶,這一次我要讓他先分一半修為給我!」
諾依霜心中也有些沒底,不過還是故作鎮定的開口。
孫景昌有些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說自己有事,便直接下了山。
諾依霜看著孫景昌離開的背影,沒多久後也跟了上去,不過兩人的目的地卻並不相同。
孫景昌是去宗門山腳的城市,諾依霜這是前往內門所在的核心區域。
因為昨晚上那幾個女修說的話確實引起了她的注意。
尤其是對方口中所說的大師姐,更是讓她忌憚不已。
要是真的讓那個女人和陳川走在了一起,自己就真的沒有機會重回巔峰了,所以她絕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然而剛來到了內門所在的山門,諾依霜便被幾位守山弟子給攔在了門外。
「請問長老有何要事?是否有來自內門的令牌?」
受山弟子目光平淡的看著諾依霜,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諾依霜現在的身份是外門長老,地位還比不上內門的弟子。
而且外門長老想要進入內門弟子所在的核心區域,必須要有來自內蒙的手令或者令牌。
「你們是不是瞎了眼睛?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嗎?你們居然敢把我攔在外面?」
諾依霜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弟子,臉色陰沉如墨。
在過去那麼多年,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整個天道宗就像是她的私人物品,她想要什麼就可以拿什麼,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可是現在,她卻被兩個看門的弟子給攔在了外面,這種巨大的落差在他的眼中看來是一種羞辱。
「你不過是一個外門無關緊要的長老而已,而且還是最低級的那一種,我們憑什麼要知道你是誰?」
兩位弟子揣著明白裝糊塗,反正只要他們現在不承認這個女人的身份,到後面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都有理。
「我是你們宗主的道侶,你們居然攔我在外面?信不信我和宗主告狀,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被逐出天道宗?」
諾依霜本就是一個好賴不分的人,聽到弟子這麼說話,還以為是這兩個弟子不認識自己,又緊接著威脅了一句。
「哈哈哈,你這賤人在胡說八道什麼?誰不知道宗主現在是單身?」
「而且宗主就算是有妻子,也絕對不是像你這樣的貨色,而是青玉長老。」
兩個守山弟子對視一眼,然後繼續嘲諷笑道。
至於他們口中所說的青玉長老,自然是和陳川同一屆的大師姐。
有弟子今天早上看到青玉長老從宗主所在的洞府裡面走出,所以連他們兩個宗門弟子都聽到了風言風語。
「你們有在胡說!我就是你們宗主的道侶!青玉那個賤人休想搶走我的東西!」
諾依霜見又有人在自己面前提起青玉的名字,瞬間就像一隻應激的狗一樣狂吠了起來。
然而她這種行為,在兩個弟子眼中看來就是跳樑小丑。
所以毫無懸念,她被兩個守山的弟子給趕走,並且還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諾依霜被打的鼻青臉腫,還不忘記放狠話。
「你們給我等著,等我重回巔峰之日,定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對於諾依霜的威脅,兩個守山弟子對視一眼,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他們身為內門弟子,天賦本來就是極強的,日後最少也得是化神級以上的修士。
而諾依霜不過是一個金丹修為的廢物,根本就追不上他們的腳步。
諾依霜一邊往外門的山峰趕,一邊在心中迅速盤算。
雖然她沒能進入內門,但是有關於內門的一些消息已經傳了出來。
說什麼青玉長老和宗主之間的進展迅速,說什麼兩人好事將近。
雖然她有些懷疑,這是陳川故意在欲擒故縱,想吸引自己吃醋,但萬一這件事情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