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原主那個被戴了綠帽的便宜父親外,剩下的徐家人全部都在這裡。
但這些人看到自己並沒有上前指責,反倒是臉上擠出一個難看又虛偽的笑,讓徐安莫名的覺得噁心。
「徐安,對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們的錯,我們不應該對你敵意那麼大的,這些年你一個人在外面受苦了,我們這些當姐姐的應該體諒你,不應該對你的要求那麼高的。」徐若靈第一個站出來,臉上一副愧疚的神色。
「徐安哥哥,我知道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都是我的錯,我在這裡給你磕頭認錯了,就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好好當你的弟弟!」
徐川柏的演技更是炸裂,當場就跪了下來,把腦袋磕得砰砰作響。
值得一提的是,徐家的人這一次並沒有暴走,臉上甚至都沒有多餘的表情。
但是從他們那緊握的雙手還是不難看出,這些人心裏面是有意見的,只是沒有暴露。
「你們是在這裡跟我玩苦肉計嗎?不會以為你們裝裝樣子,我就會原諒你們吧?」
徐安面色古怪的看著徐家的幾姐妹,難道女頻的人都這麼有腦殘?覺得只要自己道歉了,受害者就會真心實意的原諒自己?
如果這幾個女人要是真的這麼想,那他只能說這幾個女人在痴人說夢。
徐家幾姐妹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因為她們確實就是這麼想的,畢竟她們都已經低聲下氣的認錯了,居然沒有理由不原諒她們。
如果徐安要是不原諒她們,那就是小雞肚腸,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們浪費時間,我今天回來是有事情要辦的,這棟別墅登記在我的名下,你們沒有資格住在這裡,現在立馬收拾東西滾蛋。」
徐安也不管幾個女人臉上那難看的表情,而是像驅趕煩人的蒼蠅一樣,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徐安,我們身上都流著同樣的血,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徐笑藍再也維持不了臉上特意裝出來的溫柔,咬牙切齒的看著徐安。
她算是看出來了,徐安一開始就沒打算和她們好好的談,擺明就從來沒有把他們當做過家人,回徐家的目的就是為了趕盡殺絕。
「沒有什麼特殊的好處,但是我就喜歡這麼做,我就樂意這麼做,你能拿我怎麼樣?」徐安臉上笑容不減,像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張翠彤一直都在廚房裡面偷聽,此刻聽到外面又要吵起來了,她不由得眉頭一皺,假惺惺的端著一盤剛剛炒出來的飯菜來到了飯桌前。
「我的兒,我知道你這些年在外面受了很多的苦,以前的事情都是我這個當媽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吧,他們都是你的姐姐,是你在這個世界上的親人啊。」
張翠彤雙眼通紅,一邊說一邊流著眼淚,像是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如果要是原主在這裡,看到張翠彤這副樣子,肯定會心軟的立刻原諒對方。
然後繼續像個血包一樣,任由徐家的人在自己的身上吸血。
但是徐安可不吃這一套,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張翠彤的臉上。
「從我當初被你故意讓人調包的時候開始,你就不是我媽了,而且像你這樣的貨色,你覺得有什麼資格當我媽?」
徐安這一巴掌可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當場就把張翠彤像個破麻袋一樣抽飛了出去。
「徐安,你這個不孝子,你居然敢打媽,我跟你拼了!」徐川柏看到張翠彤被打,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自己要是在這個時候主動站出來,哪怕會受到一點皮肉之苦,但同樣也能夠收穫幾個姐姐和這樣翠同的信任。
「不是哥們,就你這樣的廢物,你拿什麼跟我拼?你有那個資格跟我拼嗎!保鏢,把這個神經病給我打斷腿,我今天要讓他爬著從這裡走出去!」
徐安看了一眼徐川柏,臉上是不屑的表情。
他沒有選擇親自動手,而是向後退了一步,讓幾個保鏢出手。
眾所周知,女頻裡面的保鏢堪比特種兵黑社會,比法外狂徒還要狂徒。
畢竟在女頻世界裡,主角殺人犯法,惡毒反派之類的殺人就不犯法。
尤其是保鏢這個職業,那更是陰到沒邊,不但可以隨意的毆打主角,而且想殺誰就殺誰,完全就不用承擔任何的後果。
幾個保鏢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對著想要衝上來的徐川柏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事實證明,徐川柏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硬氣,保鏢還沒打上幾拳,這個沒骨氣的傢伙就蜷縮成一團,不斷的在地上求饒。
徐家三姐妹只能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死死的咬著牙,一臉不服的樣子。
但是要讓她們上前去幫助徐川柏,那抱歉,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幾個女人也是自私自利的傢伙,怎麼可能會為了別人而讓自己陷入險境?
「你們別打了,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別碰我的寶貝兒子!」
「滿足他,把這個女人也往死裡面打。」
面對仇人這種離譜的要求,徐安身為一個樂於助人的二十一世紀好青年,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在他的命令下,又分出了兩個保鏢把張翠彤按在地上狠狠的給暴打了一頓。
「你們三個廢物玩意兒還在這裡看著幹嘛?還不快收拾你們的東西滾蛋?難不成還想留下來吃飯?」
在保鏢毆打這對母子情深的母女時,徐安的目光已經重新落在了徐家三姐妹身上。
針對這三姐妹的報復,現在才剛剛開始,把她們趕出這個家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他還要讓這三姐妹身敗名裂,讓他們在這座城市裡面找不到工作,只能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生活在這個角落陰暗潮濕的角落裡。
感受到徐安那冰冷的目光,徐家三姐妹不敢囉嗦,連忙上房間,收拾起了自己所有值錢的東西。
除了她們三姐妹的東西外,張翠彤和徐川柏的房間也被他們給收拾了出來。
當她們將東西收拾到樓下的時候,張翠彤和徐川柏已經快要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