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感情深厚的母子,此刻被打得頭破血流,倒在血泊里不斷的抽搐。
若非偽人病毒吊著他們的性命,這倆貨早就已經被打死了。
還好三姐妹收拾東西的速度夠快,要是再晚一會兒,徐安就要親自上手了。
三姐妹不敢多做停留,灰頭土臉的帶著張翠彤和徐川柏快速離開了別墅。
「徐安這個瘋子,他是怎麼敢這麼對待我們的!我一定要讓他付出血淋淋的代價,早晚有一天,我會把屬於我的東西原原本本的拿回來!」徐笑藍前腳剛走出別墅,後腳就又放起了狠話。
「為什麼媽當初把他丟了的時候不把他丟到河裡淹死,像他這麼惡毒的人,怎麼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的,真是老天不公!」徐若靈也跟著抱怨。
三姐妹正在路邊等車之際,殊不知在她們的背後,一夥精神小伙已經盯上了她們。
「兄弟們,算命的說我們是一朝功成萬骨枯,這三個女人手裡面的東西一看就很值錢,這可是咱們唯一的翻身機會,可不能錯過了!」
帶頭的精神小伙目露精光,不是他想走上這條犯罪的道路,而是他真的好幾天沒有吃飯了。
他身後的幾個小伙沒有說話,不過眼神之中都充滿了渴望。
幾個精神小伙動作很快,就在三姐妹還在喋喋不休抱怨的時候,他們已經快速衝到了三姐妹面前,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隔著老遠就是一個飛踢。
徐若靈被一個精神小伙踢中肚子,整個人飛了出去。
剩下的兩姐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同樣也受到了精神小伙的攻擊。
在五六個精神小伙的攻擊下,三姐妹毫無招架之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幾個精神小伙把他們從別墅裡面收拾出來的奢侈品一窩蜂全部拖走。
「你們這些天殺的畜生,你們把東西拿走了,我們還怎麼活!」
徐笑藍看著幾個精神小伙走遠的背影,狼狽的從地上起身,心中滿是絕望。
她就知道徐安是個災星,自從徐安回來之後,她就一直在倒霉,現在甚至還受到了精神小伙的二次攻擊。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三個女人的心中並沒有想到要報警,而是眼睜睜的看著幾個精神小伙離開。
畢竟這裡是女頻世界,報警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別說是搶她們一點東西了。
就算是害死她們全家,她們也只會忍氣吞聲,用我不愛你了來做懲罰。
只可惜他們碰到的是精神小伙,這幾個精神小伙註定不可能愛上他們,畢竟眾所周知,精神小伙只愛精神小妹。
重新收回別墅後,徐安第一時間找來了房產中介,低價把別墅給賣了出去。
雖然這棟別墅的位置很好,但是被這幾個女人住過的地方,他嫌晦氣。
在接下來的幾天,徐安又在系統的幫助下,給當地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發去了警告的信息,讓這些人不敢和徐家人接觸。
而此刻在醫院病房裡,昏迷了五天的徐剛終於醒了過來。
他的意識還停留在自己暈倒前,並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了。
他一睜眼,就看見了自己的三個女兒和張翠彤。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和她們打任何招呼,而是繼續冷著一張臉,目光不善的看著幾人。
「爸,你總算是醒了,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搶走了我手裡面的公司,而且還把我們所有人都給趕了出來,他就是想把我們趕盡殺絕!」徐笑藍第一個站出來哭訴道。
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的兩個妹妹和母親肯定是指望不了了,現在她唯一只能夠指望的就是徐剛。
畢竟徐剛是他們這群人裡面唯一一個手底下有固定資產的人,而且還有徐氏集團的一點股份。
「別叫我爸,我可沒有像你們這樣的女兒,你們寧可心向著你媽這個給我戴綠帽的賤人,也不怨我這個從小把你們養到大的父親,你們有什麼資格來求我?」徐剛目光冰冷的在眾人身上緩緩掃過。
對於自己的妻子和這些女兒,他現在總算是看透了他們的秉性。
這些人就是不折不扣的白眼狼,根本就沒有資格尋求自己的原諒。
聽到徐剛的話,徐若靈和徐靜竹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又想起了當天徐剛昏迷的時候。
「爸,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就求你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如此愚蠢的錯誤。」徐靜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這個老東西怎麼沒死啊!我那天故意說這個老東西是欲擒故縱,就是為了把這個老東西害死,沒想到這個老東西的命這麼硬!」
「我還以為等這個老東西死了,我能夠繼承他手裡面的股份和不動產呢,現在看來是沒什麼希望了。」
就在病房沉默的時候,一道聲音在所有徐家人的腦中響了起來。
對於徐家人來說,這道聲音一點也不陌生,因為這正是徐川柏的心聲。
只是和以前那些惺惺作態,滿心滿眼都是關心她們的心聲不同,這一次的心聲顯得有些赤裸惡毒。
徐川柏也感受到了整個病房的瞬間安靜,有些不明所以的在房間眾人身上緩緩掃過,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幾位姐姐是怎麼了?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這幾個賤人怎麼突然用這種眼神看我,難不成是想把我趕走?不行,必須得要留在他們的身邊,我可是把他們都給賣了,就等著人家上門收貨呢!」
徐家的幾姐妹剛要回答,覺得剛才是自己出了幻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徐川柏的心聲又再一次響了起來,讓她們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徐川柏!你說把我們賣了是怎麼回事?」
徐靜竹看著徐川柏那張略顯無辜的臉,心中第一次懷疑,以前她們聽到的心聲是不是全都是假的,現在聽到的才是徐川柏真正的心聲。
徐川柏被問的一驚,連忙解釋:「姐姐到底在說些什麼?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該死的,我現在也沒有用系統編輯心聲啊,這個女人到底聽到了什麼,怎麼會知道我要把她們賣了的事情!」
徐川柏張嘴說出來的話和他的心聲同步響起,讓整個房間陷入了寂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