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人給我聽著,現在立刻打開城門,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要是等我們自己打進去,那你們就會成為我的第一人,你們要知道我這個人對敵人一向不會手軟,你們可要想好能不能夠承擔我的怒火!」
李南風沒有直接選擇出手,而是騎著白馬,站在城牆下大聲的喊話。
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對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如果這些人非要找死想找自己的麻煩,那他也不介意把這些人全部給殺了。
反正這個世界比自己所在的世界要大上無數倍,人口數量也達到了恐怖的上百億。
就算自己真的坑殺了幾十萬的大軍,以這個世界的人口增長速度來說,花不了幾年的時間就能夠補上。
而且他還在系統那裡搞到了不少有關於原世界的種子植物,只要等他登上皇位,養活整個大武王朝的百姓不是問題。
一群站在城門上的眾人對視一眼,最終選擇堅定的點了點頭,非常默契的打開了城門,迎接李南風的軍隊進入京城。
除了這些士兵和朝中的一些官員外,生活在這座城市裡面的大部分世家也紛紛跑出來夾道歡迎。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看來,誰當皇帝都是一樣的,只要能夠繼續保持自己的利益,那就是一個好皇帝。
「把這些見風使舵和以前惹過我的人全部拖出來,然後一起拉到菜市場裡面砍頭,反正這些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都是女帝的忠犬,現在也不過是假意投降罷了。」
面對那些衝上來投靠的人,李南風神色冰冷,面無表情的對著旁邊的北涼王開口吩咐。
現在的北涼王就像是李南風最忠實的保鏢一樣,對李南風所下達的命令深信不疑。
隨著大軍在城內大肆的開始抓捕那些奸臣貪官,村中的群眾也總算是活了過來。紛紛開始拍手叫好。
至於他們會不會害怕李南風過河拆橋,把整座城市裡面的人全部給屠了,他們的答案是絲毫不擔心!
因為李南風根本就不會對他們這些平民下手,這一點是有過驗證的。
那些被李南風打下來的城市裡面,那些的普通老百姓也沒有遭受到任何的不公對待,甚至在李南風頒布的一系列政策下,他們的日子反倒是過得更好了。
現在老百姓心中想的是讓李南風贏,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跟著一起過上好日子。
如果要是李玄麗最終贏下了這一場皇位之爭,對於他們這些老百姓來說才是真的無妄之災。
同一時間,李南風入主京城的消息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傳遍了周邊的數十個國家和部落。
李玄麗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整個人被氣得渾身發抖。
「他怎麼敢的?他怎麼敢的啊?他居然敢真的背叛我,私自入主京都!」
中軍大營里,李玄麗面色冰冷,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是被活生生的給氣出來的。
「一個跳樑小丑而已,連至尊骨都被我們給挖了,他能掀起什麼大風浪,不過是撿了一個便宜而已。」日川鋼板在旁邊輕描淡寫的開口。
在他目前已知的所有對手裡面,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李南風,準確來說應該是以前的李南風。
因為他很了解李南風這個人,實力天賦和心系都是上上之臣,唯獨長了一顆聖母心。
而像這樣的是母親,他有的是方法來收拾他。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他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就憑我們現在手裡面的這些殘兵敗將,難道真的能夠從他的手裡面奪回京都的控制權嗎?」
經歷了這麼多的戰爭,李玄麗確實成長了一些,不再像以前一樣盲目自信。
「我記得我們手裡面不是還有一些棋沒用嗎?我們俘虜的那些皇子和公主也不在少數吧,我們可以用這些人來威脅他,如果他要是不選擇主動讓出京城,我們就把那些皇子和公主殺了,讓他背上一個不忠不孝的罵名。到時候我看他怎麼有臉當皇帝。」
日川鋼板眯著眼睛,想出了一條自認為絕妙的妙計。
「這樣真的可以嗎?」李玄麗有些懷疑的看了一眼日川鋼板,覺得對方的這個主意不是那麼的靠譜。
「你就放心吧,你這個六哥是什麼人,我比你更清楚,他就是一個爛好人, 絕對不能忍受自己的兄弟姐妹被人殺死的,他要是真的那麼冷血無情,這全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夠淹死他!」日川鋼板繼續自信滿滿的開口。
李玄麗的臉上還是帶著猶豫的神色,不過最終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一個月後,李玄麗重新整頓大軍,一路南下,來到了白龍江前,和李南風帶領的五十萬大軍狹路相逢。
「六哥,我是真沒想到,有朝一日,你居然也會選擇造反這條路,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誰不知道北涼王的女兒天生麗質,我就是送你去享福,你怎麼能造反呢?你是不是受北涼王那個老匹夫的蠱惑才造反的,你現在要是願意帶著你的軍隊撤去,並且許下永遠效忠於我的誓言,我可以原諒你這一次。」
隔著一條白龍江,李玄麗身上穿著明黃色龍袍。正在苦口婆心的對著白龍家對面的李南風開口勸道。
北涼王就站在李南風的身邊,聽到李玄麗說的話,恨不得一泡唾沫吐在她臉上。
什麼叫做李南風造反是受自己蠱惑的,明明就是自己受到了李南風的蠱惑,所以才帶著北涼的軍隊和李南風一起造反的。
不過有些話他說出來也沒有什麼意思,畢竟也不會有人相信他說的。
「李玄麗,我見過不要臉的人多了,但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我確實很少見,你把我的至尊骨給挖了,還好意思說我去享福,難道你不知道失去至尊骨的我很難活下來嗎?」
李南風看著對面那一臉淡然自傲的李玄麗,眼中的厭惡之色藏都藏不住。
「我不是有意要挖你至尊骨的,只是鋼板哥哥需要你的至尊骨,而且你這不是還沒死嗎?」李玄麗心中本能的覺得有些愧疚,不過說著說著,他便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