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李南風還活得好好的,那就證明挖走他的至尊骨,對他來說影響並不是很大。
既然影響不大,那麼自己又怎麼會有錯?
如果非要說是其中某一個人的錯,那也一定是李南風的錯,而不是自己的錯。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那沒什麼好說的了,開打吧!」
李南風無奈的攤了攤手,有些不太想繼續和李玄麗廢話。
「李南風,你還記得我嗎?如果你是個男人,有種就來和我單挑,只要你能夠戰勝我,我們就退兵怎麼樣?」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躲在李玄麗身後的日川鋼板站了出來。
他的嘴角帶著挑釁的笑容,看向了李南風,胸口的位置在隱隱的發光,那是屬於李南風的至尊骨。
「你有時間在這裡玩這種挑釁的小把戲,倒不如先好好想想,你們小島國的人怎麼樣了。」
「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前段時間我帶著北涼的大軍去了小島國一趟,現在那座島已經在這個世界的地圖上面消失了,你們是最後的小島國人了。」
李南風知道對方是在挑釁自己,想要讓自己露出破綻,不過他並不在意,而是面帶笑容的譏諷。
這種滅了敵人全家,還能在敵人面前冷嘲熱諷的機會可不多。
雖然這樣的作風好像不是正派所為,但是李南風卻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你在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日川鋼板上一秒臉上還帶著自信的笑容,聽到李南風的話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心中那種不安的預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在他的身旁,那些小島國的人同樣也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所有人的臉色都陰沉到了極致。
聯想到這段時間他們傳回小島國的信件,無一例外,全部都沒有人回應,他們很快就相信了李南風的說辭,知道小道姑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沒聽清楚啊,那我再給你說一遍好了,我說我前段時間去把小島國給滅了,把你們的子孫後代全部殺了個乾淨,裡面說不定還有你家祖宗呢,現在聽明白了嗎?」
李南風看見那群小島國的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只覺得暢快,聲音不由又大了幾分。
「李南風,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敢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難道你就不怕天譴嗎?」
這一次日川鋼板聽得非常清楚,氣的氣血上涌,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充滿恨意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李南風。
在他的身旁有一位小島國的武皇眼中迸發出洶湧的殺意,腳尖猛然點地,整個人像個炮彈一樣激射而出,直接向著李南風殺了過來。
「你這個卑鄙小人,居然趁著我們不在的時候偷襲我們的國度!我要讓你償命!」
小島國的武皇臉上滿是猙獰神色,舉手投足間爆發出極強的威能。
「就憑你?」
李南風嘴角帶著不屑的笑容,輕描淡寫的伸出手一指點出。
噗嗤!
隨著一聲輕微的響聲響起,那位小島國的武皇強者在半空中直接炸成了血霧,讓在場所有人都驚住。
畢竟那可是一位武皇強者,能夠以一敵萬的存在,在這個世界屬於最頂尖的那一批戰力了。
可就是這麼強大的一位存在,現在卻被李南風輕描淡寫的一指給點死了,這簡直就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就這?如果你們小島國的人都只有這個水平,那你們可以提前準備後事了,因為我今天就會把你們全部殺乾淨!」
李南風負手而立,隨後一步踏出,身形在虛空中橫渡,腳下不斷有漣漪蕩漾,一個人向著李玄麗陣容的方向走去。
「你怎麼可能會這麼強,你不是才被我挖了至尊骨,你現在應該是一個廢人才對,這不公平!」日川鋼板不可置信的尖叫。
他實在是無法理解,為什麼李南風會這麼強,明明雙方只不過是一年沒見而已。
自己費盡手段才得到了至尊骨才讓自己的修為突飛猛進,但他現在的修為也不過堪堪達到武王而已。
可李南風呢,他連至尊骨都被自己給挖出來了,憑什麼能夠這麼快修煉到這個境界。
「六哥,你怎麼會這麼強?」李玄麗呆呆的看著李南風,喃喃自語道。
李南風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強到像是一座壓在眾人身上的大山,讓人心中生不起任何的反抗。
「為什麼會這麼強?那還不簡單,因為我天賦異稟,不像你們,一個個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玩意。」李南風臉不紅心不跳的隨口胡謅。
至於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他的心中自然有自己的見解,那當然是因為自己開掛了。
畢竟自己都穿越了,要是不開掛的話,那還穿個毛啊。
在李玄麗這方的陣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南風已經殺入了他們的陣營中。
他的目標是那些來自於小島國的強者,這些強者凝聚在一起,或許確實算得上是一方豪強。
但現在他們的對手是李南風,這個世界唯一的開掛之人。
在他所過之處,小島國的強者一個接著一個被殺死,每一個人的死相都極為悽慘,不是被徒手撕成兩半,就是身體被扭成麻花,個個在臨死之前都遭遇了極大的痛苦。
李玄麗則是在自己幾位手下的掩護下,不斷的往大軍的後方撤去。
「兄弟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把那個該死的女帝給殺了,咱們就是從龍之臣,以後都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北涼王見自家女婿這麼猛,深知自己絕不能拖了女婿的後腿,立馬給身後的士兵打起了雞血。
隨著北涼王這邊的大部隊正式發動,雙方之間的大戰一觸即發。
雙方戰爭開始的十分鐘時,李玄麗這邊的軍隊還有所抵抗的能力,但是過了十分鐘後,這些人很快就認清了現實,一個個開始跪地求饒,丟掉了自己的武器選擇投降。
更有甚者,直接將手中的屠刀對準了身邊的人或者自家的將領,想要在這個時候反水,給李南風留下一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