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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別的軍區眼紅了,紛紛派刺頭來踢館求虐

2026-09-04 19:26:29 作者: 清風明月在人間

  西北軍區。

  黃沙打在指揮室的玻璃窗上,沙沙作響。

  白髮中將把那張揉成團的A4紙拍在實木桌面上。

  掌心壓平紙頁。

  他手指死死按在火鳳凰的各項數據考核成績上,骨節發白。

  「去。」老頭頭都沒回,衝著身後的參謀吼,「把孫破天給我弄來!」

  參謀抹了把腦門的汗。

  「首長,孫破天打斷了教導員三根肋骨,還在關禁閉室呢。」

  「放出來!」老頭猛地轉身,胸膛劇烈起伏。

  「告訴他,東南軍區出了個能打的高手。」

  他指著桌上的成績單。

  「讓他去探探底。探不明白,就別滾回大漠了!」

  這種戲碼,在全國五大戰區幾乎同時上演。

  火鳳凰霸榜的消息,像風吹過草垛的火星,根本捂不住。

  各方情報網一查。

  全指向上了一個名字。

  

  東南軍區後勤連,實習軍醫顧妄。

  傳言越傳越邪乎。

  喝他一碗藥,拉三天肚子,出來就能生撕裝甲車。

  幾根銀針紮下去,殘疾老兵直接原地起飛。

  各大戰區的首長們坐不住了。

  明面上去搶人?

  林震天那老狐狸肯定翻臉,護犢子護得死緊。

  暗地裡挖牆腳?

  軍籍卡著,人根本走不掉。

  最後大佬們不約而同想到一個損招。

  切磋。

  把手底下最狂、最傲、最不服管教的刺頭全撒出去。

  打著「軍事交流」的幌子,直奔東南戰區。

  打服這個軍醫。

  逼他交出那個傳聞中的「地獄藥浴」配方。

  ……

  距離幽靈基地十五公里外的盤山公路上。

  一輛獵豹越野車開得飛快。

  輪胎捲起一陣黃土。

  車牌是紅底白字,打頭一個「北」字。

  後排座位上。

  一個剃著青皮板寸的漢子正在纏繃帶。

  一圈一圈,把粗壯的拳頭裹得死緊。

  他叫雷烈,北部戰區連拿三屆的格鬥王。

  「我說老雷,首長讓咱們去求醫,你纏繃帶幹嘛?」

  副駕駛上是個瘦高個,嘴裡嚼著檳榔。

  「別一會人家大夫不高興,直接不給開門。」

  雷烈咬斷繃帶的線頭,往車廂底板上吐了一口。

  「求醫?那是老首長說的客套話。」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頭嘎巴響。

  「傳言把那大夫吹上天了。老子就是去踢館的。」

  雷烈冷哼。

  「打服他。讓他乖乖把那個什麼勞什子藥浴的方子交出來。」

  「咱們帶回北邊去,首長肯定記大功。」

  瘦高個往窗外吐了口檳榔渣。

  紅色的汁水濺在車門上。

  「別怪我沒提醒你。聽說火鳳凰那幫丫頭,現在能單手舉槓鈴。」

  「娘們就是娘們。」雷烈很不屑。

  「吃藥催出來的力氣,懂個屁的發力技巧。我一拳教他做人。」

  越野車拐過一個急彎。

  司機一腳剎車踩死。

  雷烈腦袋撞在前排靠背上。

  「幹嘛!」他吼出聲。

  司機指著擋風玻璃外面。

  進山的單行道上。

  前頭並排堵了三四輛車。

  全是軍用猛士和吉普。

  車牌各異,有「京」字頭的,有「西南」的。


  「呦呵。」雷烈推開車門跳下去。

  軍靴踩著碎石路。

  他看著前面幾輛車上下來的人。

  「這不是西南獵鷹的豹子嗎?怎麼,你也來湊熱鬧?」

  前面車上跳下個矮壯漢子。

  臉上一道十字疤,看著就不像好人。

  豹子點根煙,抽了一口。

  「雷烈?你們北邊也缺藥啊?」

  他吐出煙圈。

  「排隊吧。這路窄,我先來的。配方我得拿頭份。」

  七八個漢子堵在土路上。

  誰也不服誰。

  平時在各大比武場上都是死對頭。

  這會撞在一起,火藥味直衝腦門。

  「排個屁的隊。」

  一輛掛著西北軍區牌照的破吉普車裡。

  走出一個青年。

  他穿著一件沒扣扣子的迷彩服,露出結實的胸膛。

  頭髮留得很長,在腦後隨意扎了個馬尾。

  最扎眼的是他背上。

  背著一把用破帆布裹著的長條物事。

  看形狀,是把刀。

  青年踩著軍靴,直接越過人群。

  「讓道。我趕時間。」

  他聲音不大,透著一股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的狂。

  雷烈上前一步,擋在他面前。

  「孫破天。西北軍區的武痴。」雷烈捏著拳頭。

  「怎麼,關禁閉關傻了?這裡不是你們西北的大漠。」

  孫破天停住腳。

  他抬頭看了一眼雷烈。

  手伸到背後,握住帆布條。

  「我來找人砍架。擋路,連你一塊砍。」

  雷烈樂了,拳頭捏得咔吧響。

  「來!老子早想領教……」

  「行了!要打進去打!」

  後面車上有人喊。

  「那庸醫的基地就在前頭。咱們誰先拿到藥浴的方子,算誰本事!」

  孫破天鬆開手。

  他沒理雷烈,轉身跳上吉普車的車頂。

  單手抓著行李架。

  「開過去。」他衝著司機喊。

  吉普車倒車,猛打方向盤。

  碾著路邊的野草,硬生生從路基邊上擠了過去。

  底盤磕在尖石頭上,火星四濺。

  其他車見狀,紛紛猛踩油門跟上。

  十幾輛掛著外戰區牌照的軍車。

  浩浩蕩蕩,捲起一條黃龍。

  直奔後山幽靈基地。

  ……

  幽靈基地門外。

  大鐵鍋架在院子正中。

  底下的乾柴燒得噼啪響,火苗直往上竄。

  一鍋黑綠色的藥水翻滾。

  咕嘟咕嘟吐著綠色的泡泡。

  草藥的苦味混著硫磺和動物內臟的腥味,熏得人睜不開眼。

  顧妄搬了把老藤椅,坐在鐵柵欄門後頭。

  手裡端著不鏽鋼保溫杯。

  他咬了一口杯沿,吐出一片泡發大的茶葉沫子。

  唐三炮光著膀子,拿把破蒲扇呼啦呼啦扇風。

  胖子身上的腱子肉油光發亮,沾著幾道黑灰。

  「顧爺,這鍋藥熬了三個鐘頭了。」

  唐三炮拿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抹臉。

  「再熬,這水都成膠水了。」

  顧妄半閉著眼。

  「熬。多加兩斤黃連和蜈蚣干。」

  他換了個姿勢,藤椅嘎吱響。

  「這幾天有客來。火氣大,得下猛藥。」


  唐三炮撓撓光頭。

  「客?哪有客?連長說這幾天外頭連條流浪狗都沒放進來。」

  話還沒落地。

  基地外頭隱隱傳來馬達的轟鳴聲。

  不是一輛車。

  是一群。

  顧妄把保溫杯放在腳邊的地上。

  他睜開眼。

  看著大門外。

  黃土飛揚。

  打頭的一輛破吉普車一個急剎。

  剎車皮磨出刺耳的尖叫。

  車門都沒開。

  車頂上的長髮青年直接跳了下來。

  軍靴落地,砸出兩個土坑。

  後面十幾輛軍車接二連三停下。

  車門砰砰作響。

  三四十號滿身煞氣的漢子,呼啦啦圍了上來。

  把幽靈基地的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唐三炮扔了手裡的蒲扇。

  胖子大步走到鐵門前,隔著生鏽的柵欄瞪著外面的人。

  「幹啥的?今天不接診!」

  唐三炮粗著嗓子吼,胸肌鼓起來。

  門外沒人搭理他。

  所有人的目光,越過唐三炮,死死盯著坐在藤椅上的顧妄。

  還盯著那口冒著綠煙的大鐵鍋。

  那就是傳聞中的「地獄藥浴」。

  泡了能成神的玩意兒。

  孫破天站在最前面。

  他反手解開背上的破帆布。

  一圈一圈扯掉。

  「噹啷。」

  一把特製的厚背大刀砸在地上。

  刀身寬闊,沒有開血槽。

  刀背足有兩指厚,泛著沉甸甸的烏光。

  孫破天單手握住刀柄。

  他抬頭,長發在風中亂飛。

  眼睛死死鎖定顧妄。

  「你就是那個會配藥的軍醫?」

  孫破天上前一步。

  他抬起右腳。

  軍靴對準兩扇鐵柵欄門的正中間鎖扣處,狠狠踹了上去。

  「咣!」

  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

  掛著大鐵鎖的鐵門,被這一腳踹得往裡猛地凹陷。

  拇指粗的鎖栓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生生崩斷了。

  半截鎖頭飛進院子裡,砸碎了一個空花盆。

  兩扇門往兩邊重重彈開。

  門開了。

  孫破天拖著那把厚背大刀。

  刀尖在水泥地上劃出一道白印子。

  伴著刺耳的摩擦聲。

  他大跨步走進院子。

  「西北軍區,狂刀孫破天。」

  他把大刀往身前一豎。

  刀鋒映著頭頂的太陽,晃在顧妄的眼鏡片上。

  聲音蓋過了鍋底木柴燃燒的動靜。

  「來請東南軍區的神醫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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