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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中醫學克制忍術!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毒障

2026-09-04 19:26:58 作者: 清風明月在人間

  紫色的毒霧像被壓縮的棉花,貼著草皮滾滾流淌。

  那股甜膩又刺鼻的腥氣直往鼻孔里鑽。

  雷萬鈞話音剛落,胃裡像被塞進個活體攪拌機。

  他身子一晃,厚重的皮靴踩在泥水裡滑了半尺。

  單膝重重磕在地上,手裡的九五式步槍「咔」地杵進爛泥里。

  「防毒……咳咳!面具!」他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悶著聲喊。

  晚了。

  這紫煙擴散得太邪乎,順著風直接糊人臉。

  最前面幾個特戰隊員剛吸了半口,槍直接掉地上了。

  有人掐著自己脖子,有人翻著白眼往後倒。

  包圍圈瞬間被撕開一個大口子。

  紫霧中心,渡邊淳站得筆直。

  他臉上的泥水被風吹乾,留著幾道灰印子。

  這毒煙是伊賀流的秘方,他提前吃過解藥,在霧裡如魚得水。

  「愚蠢。」渡邊淳轉著手裡的淬毒短刀。

  刀花在紫霧裡閃著烏光。

  他瞥了眼地上三個同伴。

  那三人也緩過勁來,正從泥坑裡爬起,摸出背後的忍刀。

  「華夏軍區,不過如此。」

  渡邊淳吐出半口帶泥的唾沫。

  視線死死鎖定三米外的那個白大褂。

  他要把這個壞他好事的大夫,一刀一刀剮了。

  腳底猛地發力,水花四濺,他握著短刀直撲過去。

  

  顧妄站在原地沒動。

  他拿手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紫煙,眉頭皺成個疙瘩。

  「大半夜的,玩什麼煙餅,嗆死個人。」

  他嘆了口氣。

  轉身,單手掀開那個一直擱在腳邊的鋁合金醫療大箱。

  箱蓋翻開。

  渡邊的刀尖離他後脖頸還有不到一米。

  顧妄連頭都沒回。

  兩隻手伸進箱子底層,在一個發黃的塑料罐子裡狠狠抓了兩把。

  手抽出來時,掌心裡攥著兩把土褐色的粉末。

  乾巴巴的,看著像摻了沙子的黃土面。

  顧妄腰背一扭,轉過身。

  迎著撲面而來的紫霧和渡邊的短刀。

  雙臂掄圓,兩把粉末天女散花般撒了出去。

  「咳咳,給你加點料。」

  土褐色的粉末撞進濃郁的紫煙里。

  沒有爆炸聲,但發生了更恐怖的變化。

  原本慢吞吞翻滾的紫煙,像一鍋沸油里被潑進了一盆冰水。

  「刺啦——」

  刺耳的腐蝕聲在空氣里炸響。

  紫色的煙柱劇烈扭曲、沸騰,冒出成片成片慘白的氣泡。

  眨眼間,紫煙的顏色褪得乾乾淨淨。

  一股濃烈到近乎粘稠的明黃色煙霧,轟然爆發。

  體積比剛才擴大了整整一倍。

  直接把渡邊淳和那三個剛爬起來的黑衣人吞了進去。

  風一吹,味道散開了。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辣。

  像把一萬斤朝天椒和老薑放在一個鍋里干炒。

  炒糊了的菸灰直往人鼻管里鑽。

  雷萬鈞跪在十米外,剛想站起來。

  那股黃煙的餘味飄過來一絲。

  他眼淚瞬間飆了出來,糊了滿臉。

  「臥槽!辣辣辣!」

  這位鐵骨錚錚的魔鬼教官,一把扔了槍,兩手拼命揉眼睛。

  「後退!全往上風口撤!」

  他閉著眼大吼,連滾帶爬地往後撤。

  那股讓人頭暈的神經毒素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物理辛辣,辣得人肺管子都在抽筋。


  特戰隊員們互相攙扶,一邊抹鼻涕一邊往後跑。

  百米外的樹幹後。

  陳八荒用那條粗壯的鈦合金機械臂死死擋住臉。

  金屬表面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黃灰。

  老狙擊手單手抹了把臉。

  「大夫這藥,比催淚瓦斯帶勁多了。」他嗓子發啞,連咳了三聲。

  「催淚瓦斯頂多辣眼睛,這玩意兒辣靈魂。」旁邊的老兵鼻頭通紅,猛吸鼻涕。

  處在黃煙正中心的渡邊淳。

  迎面撞上了濃度最高的催淚散。

  他手裡那把淬毒短刀「噹啷」掉在磚縫裡。

  「啊——」

  一聲比殺豬還慘的嚎叫,從黃煙里傳出。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

  渡邊淳雙腿一軟,重重砸在爛泥里。

  他兩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手指在臉皮上瘋狂亂抓。

  眼淚像決了堤的水龍頭,嘩嘩往下淌。

  鼻涕連成了長長的粘絲,順著下巴滴在衣領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氣,想把新鮮空氣吸進去。

  結果每一口吸進去的都是黃煙。

  氣管像被塞了一把燒紅的鋼刷,來回拉扯。

  「水!給我水!」

  他閉著眼,在泥坑裡瘋狂打滾。

  左滾一圈,右滾一圈。

  身上的光學迷彩服全裹滿了爛泥,活像個在泥地里打滾的土豬。

  渡邊淳在泥水裡摸索。

  眼睛睜不開,他只能靠兩隻手在腰間的暗袋裡亂掏。

  他帶了解毒劑。

  那是一個小瓷瓶,裝在最裡面的口袋。

  手指發抖,好不容易摸到瓷瓶,剛掏出一半。

  「咳咳咳!」

  肺管子痙攣,他一口氣沒搗騰上來,手一哆嗦。

  小瓷瓶掉在地上。

  「咔嚓。」

  瓷瓶砸在磚角,碎了。

  幾顆黑色的解藥丸子滾進泥漿,瞬間化成了一灘黑水。

  渡邊淳聽見瓷瓶碎裂的聲音,整個人僵住了。

  最後一點希望沒了。

  他雙手胡亂拍打著地面,把泥水全拍在自己那張臉上。

  喉嚨里發出類似野獸瀕死前的哀嚎。

  兩腳亂蹬,蹬斷了旁邊一叢長勢茂盛的野草。

  另外三個黑衣人比他更慘。

  有人直接把腦袋扎進地上的死水坑裡,想用水洗眼。

  剛扎進去,水坑裡的水也被黃煙染辣了。

  那人拔出腦袋,疼得拿頭咣咣撞旁邊的紅磚牆。

  黃煙慢慢散去。

  顧妄站在上風口。

  他早有準備,左手捏著一塊濕漉漉的醫用紗布,捂著口鼻。

  右手還在半空扇了兩下。

  「這十倍催淚散的純度又高了,下次得少兌點芥末提取物。」

  他低頭看著地上翻滾的幾條人影。

  渡邊淳停下打滾,仰面朝天躺著。

  他努力想睜開眼看看是誰搞的鬼。

  但他的上下眼皮已經徹底粘在一塊了。

  兩隻眼睛高高腫起,又紅又亮,腫得像兩個熟透的大核桃。

  連一條縫都擠不開。

  渡邊淳聽到了皮靴踩在泥水裡的聲音。

  他瞎著眼,憑藉著聽覺,腦袋往顧妄的方向轉了轉。

  咬著牙,腮幫子劇烈抖動。

  「八嘎!」

  渡邊淳一邊大聲哭號,一邊用生硬的中文破口大罵。

  他聲音嘶啞,像砂紙在鐵皮上摩擦。

  「你這大夫大大的壞!」


  他兩隻手在半空亂抓,想抓住點什麼東西。

  「不講武德!用毒藥算什麼本事!」

  顧妄撇了撇嘴。

  他抬起穿戰術軍靴的右腳。

  對準渡邊淳的後背,毫不客氣地踩了下去。

  泥水四濺。

  顧妄把身體一半的重量壓在這隻腳上。

  渡邊淳悶哼一聲,臉朝下再次啃進爛泥里,再也翻不起身。

  顧妄站在他背上,鞋底碾了碾那件破爛的光學迷彩服。

  他低下頭。

  「跟你們這群耗子,講什麼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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