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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島國上忍被逼瘋,這華夏大夫不講武德!

2026-09-04 19:27:02 作者: 清風明月在人間

  顧妄腳底踩著渡邊淳的脊梁骨。

  軍靴碾在防撕裂的膠衣上,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爛泥地里,另外三個黑衣人還在翻滾。

  黃煙辣得他們睜不開眼,雙手死命撓著臉皮,鼻涕眼淚糊了一胸口。

  他們連站起來逃跑的力氣都沒了。

  顧妄沒抬腳。

  左手往後腰一探。

  皮質的針套翻開,四根三寸長的銀針夾在指縫間。

  借著微弱的月光,針尖泛著點冷森森的白芒。

  「整天飛檐走壁,氣血太浮。」

  顧妄手腕連著抖了三下。

  「嗖、嗖、嗖。」

  銀針脫手。

  

  這三針沒扎死穴。

  精準地釘在三個黑衣人的氣海和關元穴上。

  連衣服帶皮肉,扎透了。

  「嗤——」

  三個人身體猛地一僵。

  就像脹滿氣的皮球被戳了個小洞。

  原本因為練了多年忍術而鼓脹的肌肉,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

  丹田裡的內氣散了個乾乾淨淨。

  三個身手矯健的忍者,瞬間軟成了三灘廢肉。

  以後別說爬牆,拿筷子都得手抖。

  顧妄低下頭。

  踩在腳底下的渡邊淳沒叫喚。

  這老小子雙眼腫得像核桃,眼皮死死閉著。

  兩邊腮幫子上的硬肉,正以一種不自然的頻率猛地往外鼓。

  嘴裡有東西。

  他在發力。

  顧妄鞋底一松。

  腳尖挑在渡邊淳的肋骨縫裡,往上一顛。

  兩百斤的身軀在半空中翻了個面,「吧唧」一聲仰躺在泥水坑裡。

  渡邊淳上下牙關正要死命合攏。

  左邊第二顆後槽牙里,藏著見血封喉的高純度氰化物膠囊。

  咬破它,三秒鐘就能解脫。

  顧妄根本沒去掏兜里的解剖刀。

  戴著白手套的右手往前一探。

  兩根修長的手指像液壓鉗,直接卡在渡邊淳的下頜骨兩側。

  拇指抵住下巴頦。

  往下,往外。

  猛地發力一折。

  「咔嚓。」

  極其清脆的碎裂聲。

  不是關節脫臼,是實打實的骨頭被捏斷了。

  渡邊淳的下巴瞬間癟了下去。

  下頜骨碎成幾塊骨茬,扎破了口腔內壁。

  嘴巴被迫張開,像個破掉的瓢,再也合不上了。

  帶著血絲的濃稠口水,順著歪斜的嘴角往下淌。

  那顆藏著毒囊的假牙,孤零零地立在牙床上。

  離上牙差了十萬八千里。

  「咬牙切齒是個壞習慣。」

  顧妄甩了甩手套沾上的泥星子。

  「容易傷牙根。」

  渡邊淳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下巴碎了,他連慘叫都變了音調。

  大張的嘴巴里灌進了混著黃煙的冷風,嗆得他眼白直翻。

  但他骨頭挺硬。

  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沒求饒。

  顧妄蹲下身。

  從白大褂的側兜里摸出一個黑鐵盒子。

  翻開蓋。

  裡面躺著一根又長又粗的青銅針。

  這是以前老中醫用來扎銅人穴位用的。

  「骨頭硬是好事。」

  顧妄捏起青銅針。

  「我這有套中醫截脈的手法。平時嫌太疼,不給病號用。」


  他拿針尖在渡邊淳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比劃了兩下。

  「今天破個例。就當臨床教學了。」

  針尖沒入皮肉。

  只扎了半寸。

  沒見血。

  顧妄手指捻著粗糙的針尾。

  順著經絡走向,往針身里猛地灌入一道八極拳的寸勁。

  這手法叫「截陰脈」。

  渡邊淳的身體僵住了。

  一秒鐘後。

  他整個人像被扔進了幾萬伏的高壓電網。

  脊背猛地向上拱起。

  腰眼離地半尺多高,只有腳後跟和後腦勺蹭在泥水裡。

  四肢以一種反人類的角度瘋狂抽搐。

  這不是普通的皮肉疼。

  五臟六腑像被放進絞肉機里來回翻攪。

  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發出撕裂的尖叫聲。

  渡邊淳張著大嘴。

  想吼出聲來發泄。

  但碎裂的下頜兜不住氣,聲帶劇烈痙攣,只擠出破布撕裂般的沙啞氣音。

  「啪嗒,啪嗒。」

  豆大的冷汗混著淚水,雨點一樣砸在水坑裡。

  他的十根手指深深抓進爛泥。

  用力過猛。

  指甲蓋翻卷過來,鮮血和黑泥混在一起。

  顧妄沒拔針。

  他換了只手,又摸出一根銀針。

  「這針叫陽關斷。」

  顧妄把針尖刺入渡邊淳大腿外側。

  「專門刺激痛覺神經元,放大十倍痛感。」




  身上的肌肉一塊塊凸起,又瘋狂顫抖。

  褲襠底下洇出一大片黃黑的污漬。

  酸臭的屎尿味瞬間蔓延開來。

  他失禁了。

  伊賀流上忍的武士道精神。

  在這种放大了千百倍的生理折磨麵前,比窗戶紙還脆。

  他扛不住了。

  斷了指甲的雙手胡亂在泥地里抓拉。

  摸到顧妄的戰術軍靴。

  他死死抱住靴子的鞋幫,腦袋在爛泥里磕得砰砰響。

  嗚嗚的哀鳴聲從嗓子眼裡滾出來。

  他求饒。

  顧妄看了一眼左腕的電子表。

  「兩分半。比預想的短。」

  他彎腰。

  兩指夾住兩根針的針尾,往外一拔。

  那股要命的折磨瞬間抽離。

  渡邊淳像灘死肉一樣塌在泥地里。

  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貪婪地吸氣。

  顧妄從兜里摸出一個防水的戰術錄音筆。

  按亮紅燈。

  丟在渡邊淳臉邊的水坑裡。

  「下巴碎了說不清楚,就慢點說。我聽力好。」

  渡邊淳哆嗦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含混不清的音節從他漏風的嘴裡擠出來。

  「東……東南海岸……十三號倉。」

  他一邊吐血沫一邊往外倒情報。

  「名單……在……保險箱……密碼是六三九……」

  他把島國間諜網在東南沿海的全部部署、暗樁、甚至上個月偷了哪家兵工廠的圖紙。

  全吐了個乾乾淨淨。

  生怕說慢半拍,那兩根針又扎回身上。

  十分鐘後。

  黃煙散得差不多了。

  雷萬鈞帶著幾個戴防毒面具的特戰隊員摸了過來。

  手裡的強光手電亂晃。

  一輛軍用猛士越野車停在百米外。

  林震天司令披著件軍大衣,大步走在最前面。


  老首長走得很急,軍靴踩著枯草沙沙作響。

  手電光柱打在泥地上。

  四個人影。

  三個像爛麵條一樣癱在水裡。

  另外一個更慘。

  下巴血肉模糊地耷拉著,雙手指甲全掀了,褲襠里散發著濃烈的惡臭。

  林震天停在兩米外。

  他打了一輩子仗,見慣了血肉橫飛的死人。

  但看著地上這幾個活生生被折磨成這副鬼樣子的人。

  老首長喉結滾了滾。

  硬生生把胃裡翻騰的酸水咽了下去。

  「名單和地址都在這。」

  顧妄把那支沾了點泥巴的錄音筆拋了過去。

  林震天手忙腳亂地接住。

  看了一眼手裡的錄音筆,又看了看地上還在抽搐的渡邊淳。

  「這……這也太慘了。」

  林震天指著不成人形的忍者,臉上的橫肉跳了兩下。

  「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移交軍事法庭?」

  顧妄摘下那雙白手套。

  團成一團,隨手丟進旁邊的污水坑裡。

  他拍了拍白大褂下擺的泥點子。

  扯開嘴角,笑了笑。

  牙齒在手電光下晃出點白光。

  「關禁閉。」

  顧妄看著地上那攤肉泥。

  「正好胖子最近在研究新菜,缺幾個試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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