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92章 全抓起來關禁閉,讓他們每天試吃黑暗料理

第92章 全抓起來關禁閉,讓他們每天試吃黑暗料理

2026-09-04 19:27:07 作者: 清風明月在人間

  雷萬鈞一腳踹開水牢的鐵門。

  門軸生鏽,摩擦出刺耳的嘎吱聲。

  四個黑衣人被兩名特戰隊員倒拖著腳踝,粗暴地扔進單間。

  他們身上的光學迷彩夜行衣被扒得精光,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兜襠布。

  水磨石地板冷硬,渡邊淳的臉蹭在地上,劃出幾道長長的血道子。

  地下水牢陰冷。

  鐵柵欄上沾著塊塊紅鏽,牆角滴著水。

  渡邊淳下頜骨碎成幾塊,嘴巴合不攏。

  混著血絲的口水順著歪斜的嘴角往下滴,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灘水漬。

  他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鐵門外。

  這裡沒有刑具,沒有審訊椅,只有空蕩蕩的水泥牆壁。

  他以為能喘口氣。

  一牆之隔的無菌操作室。

  顧妄站在實驗台前配藥。

  燒杯底下的酒精燈跳著藍火,裡面翻滾著暗綠色的藥液。

  他拿鑷子夾起一條風乾的黑腹蜈蚣,扔進研缽,拿起杵棒搗碎。

  轉身去拿巴豆粉。

  手背碰倒了旁邊的玻璃瓶。

  半瓶濃縮的黃連提取液全灑進去了。

  顧妄拿抹布擦了擦手,懶得重配。

  「胖子。」他沖門外喊。

  唐三炮光著膀子走進來。

  胖子手裡端著個洗菜用的大不鏽鋼盆。

  盆里是中午食堂剩的大白菜幫子,還有幾塊發餿的肥豬肉。

  「顧爺,今天的邊角料。」

  

  顧妄把研缽里的蜈蚣粉和黃連糊糊全刮進不鏽鋼盆。

  又從柜子里拎出兩瓶試錯報廢的初級基因強化廢液,拔開塞子倒進去。

  紅藍混合的廢液一碰大白菜,瞬間起了化學反應。

  一盆飯菜變成了發黑的紫褐色泥漿。

  一股爛洋蔥混著下水道的酸臭味直衝房頂。

  唐三炮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鼻涕差點飛進盆里。

  「顧爺,這味兒太頂了。」胖子捏著鼻子,瓮聲瓮氣,「比俺鄉下漚了五年的酸菜缸還辣眼睛。」

  「端去水牢。」顧妄摘下橡膠手套扔進垃圾桶。

  「新藥劑不穩定。拿他們測測腸胃耐受度,記得數他們上廁所的次數。」

  唐三炮端著盆顛顛地跑了。

  他拿大鐵勺在水牢的鐵柵欄上敲得噹噹響。

  「開飯了!」

  四個忍者縮在牆角。

  聞到那股直鑽腦門的味兒,齊刷刷地低頭乾嘔。

  渡邊淳拼命搖頭,後腦勺撞在水泥牆上咚咚響。

  唐三炮一腳踹開名單間的鐵門。

  他大步走進去,單手捏住渡邊淳的後脖頸,像拎小雞一樣把人提離地面。

  大鐵勺舀了滿滿一勺紫褐色的泥漿,直接懟進他那張合不上的嘴裡。

  「俺顧爺賞的藥膳,咽下去!」

  泥漿順著喉管滑落。

  渡邊淳雙眼一翻,兩條腿在半空亂蹬。

  胃裡像被人塞進了一把燒紅的鋸條,來回拉扯絞動。

  不到十秒。

  他褲襠底下傳出劇烈的腸鳴。

  緊接著就是一長串震天響的竄稀聲。

  黃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唐三炮嫌棄地把他扔在地上,去餵下一個。

  第二天一早。

  唐三炮又端著不鏽鋼盆來了。

  這次盆里加了顧妄剛配的通絡散殘渣和一撮紅辣椒麵。

  水牢里臭氣熏天。

  四個忍者全癱在排泄物里,連爬的力氣都沒了。

  渡邊淳一天拉了三十幾次。

  他脫水脫得眼窩深陷,臉頰兩側凹成了兩個黑洞,活像剛出土的骷髏。


  「張嘴。」唐三炮拿著漏勺。

  粗暴地掰開他們的嘴往裡硬灌。

  那個昨天還想咬牆角自盡的黑衣人,喝完藥直挺挺地蹦起來。

  他雙手死死捂著肚子,拿腦袋哐哐砸鐵柵欄。

  砸得額頭血肉模糊,倒在地上直抽搐,只求一死。

  第三天下午。

  顧妄拿著病曆本,踩著皮靴走進水牢。

  地上的黃水濺在鞋邊。

  他拿腳尖踢了踢地上的渡邊淳。

  渡邊淳現在輕了整整二十斤。

  胳膊上的皮鬆垮垮地耷拉著。

  他聽見腳步聲,艱難地撐開腫脹的雙眼。

  看清那身白大褂,渡邊淳嚎啕大哭。

  渾濁的眼淚沖刷著臉上的污垢,留下一道道黑印子。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往前爬了兩步。

  兩隻廢了的手臂像爛麵條一樣搭在顧妄的皮靴上。

  「殺……殺了我……」

  他發音含糊,一邊吐著黃酸水一邊在地上磕頭。

  「送我去國際法庭……我去坐牢……槍斃也行!」

  額頭磕在水泥地上,砸得血水四濺。

  「我什麼都招了!連我八歲偷看女澡堂的事都寫紙上了!」

  他哭得直抽抽。

  「求你別給我治病了!別餵我吃飯了!」

  其他三個忍者聽見動靜,也跟著哀嚎。

  生硬的中文夾著日語,哭爹喊娘。

  這地方哪是俘虜營,這是第十八層地獄。

  顧妄拿筆在病曆本上畫了個紅叉。

  「腸胃耐受力太差,藥劑融合失敗。」

  他合上本子,嘆了口氣。

  「底子太薄了。連胖子都不如。」

  顧妄轉身往外走。

  「胖子,通知保衛科拉人。地沖乾淨。」

  一周後。

  東南沿海的國安部門雷霆出擊。

  林震天拿著顧妄那支錄音筆和口供單,親自督辦。

  一夜之間。

  拔掉了島國安插在華夏沿海的三個大型情報網。

  十七個隱藏了多年的暗樁被連根拔起。

  軍工研發所的機密安然無恙。

  上午十點。

  一輛掛著軍區司令部牌照的吉普車停在幽靈基地門外。

  李雲飛參謀長推開車門走下來。

  他手裡攥著一個牛皮紙大信封,步子邁得又急又快。

  防空洞裡。

  顧妄正躺在破藤椅上打盹,臉上蓋著一本醫學雜誌。

  李雲飛走進去,拉過一張摺疊椅坐下。

  椅子腿刮著地磚發出一聲悶響。

  「顧大夫,醒醒。」

  顧妄拿下雜誌,打了個哈欠。

  「首長,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李雲飛把信封拍在鐵桌子上。

  「間諜網全掃乾淨了。林司令讓我跑一趟。」

  他拆開信封繞線的扣子。

  倒出一份蓋著大紅印章的文件。

  還有一張過了塑的硬卡片。

  卡片底色是深紅的,左上角壓著東南軍區最高指揮部的鋼印。

  顧妄坐起身,拿起那張卡片。

  上面印著他的名字。

  底下有一行加粗的黑體字:東南軍區首席安全顧問。

  「特別通行證。」

  李雲飛指著卡片,指節敲了敲桌面。

  「從今天起,你在軍區橫著走都沒人攔。司令部以下的機要室,你刷這張卡隨便進。」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