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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軍區防務升級,顧妄成了實際上的安全顧問

2026-09-04 19:27:11 作者: 清風明月在人間

  深紅色的硬卡片在兩根手指間轉了半圈。

  顧妄把卡片往防空指揮中心的玻璃桌上一拍。

  「這雷達網布得太糙了。」

  他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溫水,「三個機動飛彈陣地,就靠幾道鐵絲網和紅外報警器?防野豬呢?」

  防空團長是個謝頂的中年男人。

  他拿手絹死命擦著腦門上的汗,看了眼旁邊板著臉的雷萬鈞。

  沒敢吱聲。

  「改。」顧妄把杯子撂在桌上。

  他指尖點在戰術電子屏上,畫了三個圈。

  「外圍警戒哨撤了,換觸發裝置。」

  「有人摸進來,哨兵還不夠給人抹脖子的。」

  雷萬鈞拉過一把鐵椅子坐下。

  椅子腿刮著地磚,嘎吱響。

  「顧大夫,你懂防空工事?」

  顧妄打了個哈欠。

  「不懂。」他答得理直氣壯,「但我懂怎麼弄死摸進來的人。」

  半小時後。

  陳八荒帶著七個機械老兵被拉到了防空陣地。

  顧妄手裡捏著一沓從系統換出來的黑科技圖紙。

  陳八荒單手拎著個大號電焊機。

  老狙擊手的鈦合金手臂穩如老狗,焊條濺起一蓬蓬刺眼的藍色火花。

  幾個老兵改行當了焊工,幹得熱火朝天。

  

  顧妄沒穿白大褂。

  他套著件起球的灰短袖,腰上別著一圈玻璃密封罐。

  罐子裡晃蕩著慘綠色的液體。

  他順著鐵直梯爬上三十米高的雷達塔。

  把巴掌大的噴霧閥,一個個擰死在紅外探頭旁邊。

  防空團長站在塔底下,兩條腿直打哆嗦。

  「顧大夫!那是軍工重地!」

  團長嗓子喊劈了音,「你綁那些綠水管子幹什麼!」

  顧妄拿扳手擰緊最後一個螺母。

  「加點料。」

  他順著鐵梯飛快溜下來,拍拍手上的鐵鏽。

  「這叫連環防線。只要觸碰紅外線,先噴曼陀羅神經毒素,再通一萬伏高壓電。」

  顧妄拿腳尖踢了踢圍牆根下一堆翻新的黃土。

  「沒電死還有高爆詭雷。炸碎了,順便給底下的草皮施個肥。」

  防空團長咽了口乾沫,臉皮泛青。

  這不是防禦工事。

  這是個拉人墊背的生化屠宰場。

  三天後。

  北方軍區的交流團到了。

  帶隊的是個副參謀長,身後跟著十五個全副武裝的偵察兵王。

  打著學習防務的旗號,其實是來探東南軍區這個新紅人的底。

  「聽說東南軍區換了套新防線。」副參謀長背著手,皮笑肉不笑。

  「林司令,帶咱們開開眼?」

  林震天揉了揉太陽穴,轉頭看向顧妄。

  顧妄沒廢話。

  帶著交流團直接上了防空陣地的瞭望台。

  下頭的陣地空蕩蕩的,連個站崗的哨兵都沒有。

  只有幾根粗大的金屬管子繞著雷達塔,上面布滿細密的噴孔。

  北方軍區的兵王們趴在欄杆上,撇撇嘴。

  這就叫防線?連只鳥都攔不住。

  顧妄從兜里摸出個對講機。

  「放一隻活羊進去。」他按下通話鍵。

  外圍鐵門打開,一頭百十斤重的山羊被趕進陣地。

  山羊踩在雷達塔三十米外的草皮上,低頭啃草。

  「嘀。」

  一聲極輕的電子蜂鳴。

  「嗤——」

  草皮四周的金屬樁猛地噴出一片濃郁的綠霧。

  山羊剛吸進去一口。


  四條腿僵直,直接側翻在地上,口吐白沫。

  綠霧還沒散,埋在地下的電極板瞬間通電。

  「呲啦!」

  刺目的藍色電弧在山羊身上爆開。

  羊毛燒焦的惡臭味順著風,直接刮上瞭望台。

  山羊抽搐了兩下,後蹄蹬中了一根埋在土裡的細金屬絲。

  「轟!」

  火光沖天。

  泥土夾雜著碎肉塊飛起十幾米高。

  熱浪拍在看台上所有人的臉上。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瞭望台上死一般寂靜。

  北方軍區的副參謀長兩手抓著鐵欄杆,指節發白。

  他看著下面那灘焦黑的爛坑,胃酸直往喉嚨眼頂。

  身後那十幾個偵察兵王,臉上的傲氣全碎了。

  這陣地誰敢摸?

  一進去就是毒氣加高壓電加詭雷的三重超度。

  連個拼骨灰的機會都不給。

  這防務布置得透著一股子精神病般的瘋魔。

  「顧大夫。」副參謀長鬆開欄杆,掏出白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這……這是防空陣地?」

  「是啊。」顧妄靠在牆垛上,喝了口枸杞水。

  「簡單實用。你們北方戰區要不要圖紙?我打個八折。」

  副參謀長乾笑兩聲,沒敢接茬。

  手帕掉在地上,他也沒去撿。

  當晚。

  原本定了一周的交流行程,被強行終止。

  北方軍區的人在招待所連夜打包行李。

  臨時買不到臥鋪。

  十幾個兵王跟著副參謀長,買了凌晨兩點的火車站票。

  站著也要逃出東南軍區。

  他們生怕多待一天,被那個瘋子大夫拉去當實彈測試的活體假人。

  交流團滾蛋的事,林震天在電話里把顧妄罵了五分鐘。

  顧妄把話筒拿遠。

  等裡頭罵沒聲了,慢悠悠掛斷電話。

  中午。

  毒日頭把幽靈基地外的水泥地烤得發白。

  顧妄坐在鐵門陰影里的藤椅上。

  他翻看著手裡那張防線驗收單,拿筆在底下畫了個對勾。

  防空陣地、軍火庫、後勤油庫。

  全給改完了。

  「顧爺。」

  唐三炮光著膀子從外頭跑進來。

  大腳板踩得沙子亂飛。

  胖子一身熱汗,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

  「門口出事了。」

  顧妄合上夾紙板。

  「哪個連的又皮癢了?」

  「不是當兵的。」唐三炮喘了口粗氣,粗壯的指頭指著門外。

  「是個老太太。」

  顧妄站起身,把夾板扔在藤椅上。

  他順著牆根走出鐵柵欄大門。

  門外的土路上停著一輛軍用三輪摩托。

  拉活的司機蹲在車斗旁邊抽菸,看著地上,沒敢吭聲。

  警戒黃線外面。

  站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

  她背佝僂得厲害,手裡拄著一根磨得發亮的木拐杖。

  穿件洗得發灰的藍布大襟褂子,褲腿上沾著黃泥。

  臉上的皺紋深得像拿刀劃出來的。

  她看見顧妄和唐三炮出來,渾濁的眼睛動了動。

  老太太乾癟的嘴唇哆嗦著。

  她把木拐杖扔在塵土裡。

  雙手探進貼身的里懷兜,摸出一個紅塑料皮的小本。

  塑料皮早裂了口子。

  封面上燙金的字掉了漆,隱約能看出「烈士證書」幾個字。


  她雙手死死攥著那個本子,手背上青筋凸起。

  雙膝一彎。

  「撲通。」

  老太太直接跪在了滾燙的碎石子路上。

  尖銳的石子扎進藍布褲子。

  「大夫……」

  老太太張開嘴,嗓音啞得像漏風的破紙窗戶。

  眼淚湧出來,順著深溝一樣的皺紋往下流。

  砸在乾燥的泥土裡,暈開一個個黃豆大的黑點。

  「求求你……」

  她雙手把那本烈士證書高高舉過頭頂。

  頭磕在碎石上。

  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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