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有追兵追來了。
落笙說了句。
晨曦心情正不好,口中罵了一聲,直接掏出一個炸彈從窗戶邊扔了出去,真他媽黏人!
狗皮膏藥似的。
伴隨著砰的巨大聲響,整個地面都跟著顫動了幾下。
晨曦還想扔幾個出去,牧塵攔住她,示意她坐下來:節省彈藥。
他有預感,短時間內從極惡之地出不去。
這將是一場持久的戰役。
晨曦冷靜下來,又忍不住罵了聲,你瞧見那些屍體沒,都是染病死的。
連無辜的孩子都不給治,簡直沒人性!
牧塵沒出聲,但藍色的眸底一片深沉,顯然也對極惡之地的做法很不認同。
楚靳城眯起冷眸,吩咐:往南邊開。
那邊綠植茂盛,容易避開空中的偵察機。
是。
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落笙這些年來車技練的挺好。
昏暗的林區間,數輛車子展開了激烈的追逐。
爆炸聲偶爾響起。
很快,那群追兵的車就被甩到了後面。
深夜三點。
這片林區很大,眾人尋了一處較為偏僻隱秘的位置停下,稍作休整。
周圍派了人輪流值夜班守著。
君致遠人還沒醒,但安全起見,君逸琛還是拿來了繩子將人的手腳綁住,怕人醒來後又跑走。
折騰的累人。
慕顏,沒有醫療器械那些能檢查出大哥的問題嗎?
慕顏搖頭,車上的物資很足,但醫療設備肯定是沒有的。
她仔細地為君致遠把了下脈,身體的情況還是跟之前一樣,很正常。
問題應該還是出在注射的藥劑上。
回想起在S區監獄內的畫面,時間太趕了,什麼東西都沒帶上,這會想再闖進去必定危機重重。
慕顏伸手正要解開君致遠身上的扣子,楚靳城看見了,攔住,顏顏,做什麼?
檢查下身上有沒有針孔和手術的痕跡。
這些,讓落笙來。檢查就等於要看光君致遠的身體。
怎麼行。
落.工具人.笙聽著,立馬走了過來,自薦道:少夫人,您的手腕受了傷,這種小事交給我就行。
那行,檢查的仔細點。
慕顏應了聲,她接過楚靳城遞來的水,喝了口。
晨曦在旁邊問:顏姐,他們記不得以前的事了,是不是像虞月那樣被人洗去了記憶?
不可能。
慕顏之前也不是沒有猜測過,但很快就否決了,君致遠腦部沒有手術過後留下的痕跡。
可以排除掉洗腦那一點。
所以,他們原先的記憶還在?晨曦是不懂醫術的,又問。
慕顏正想說話,地上處於昏迷狀態的君致遠突然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眸子一片赤紅肅殺,渾身的氣息狂暴極了。
察覺到腕上的繩子,他雙臂用力直接震碎。
然後,抓著正解他衣服扣子的落笙的脖子就要扭斷。
牧塵就在旁邊,迅速攔住將人救了出來,跟君致遠交起手來,這人不對勁。
好端端的力氣突然暴漲。
又狠又戾,似失了神志般。
慕顏沒出聲,突然想起之前跟那個梟交手時也是一樣,眸底赤紅,氣息突然就變了。
楚靳城上前,跟牧塵一起沒幾下就將人制服住,吩咐:拿手銬來!
晨曦從車裡翻出了一對遞上,君致遠的雙手被鎖住動彈不得。
從醒來,他沒有說過一句話。
慕顏從恆溫箱裡拿了一支鎮定劑注射給他,起初君致遠很掙扎,但沒過一會就冷靜了下來,眸底的血紅逐漸褪去。
整個人再次暈了過去。
楚靳城:跟監獄裡看見的那個拳王情況有點像。
這裡條件不足,慕顏沒法抽他的血拿去化驗,那個姓王的老頭應該知道。
控制他時,聽他底下的人說拿了什麼報告。
但人在爆炸中暈了,沒顧上。
楚靳城:我潛進去抓一個過來。
慕顏聽著,好看的霧眉忍不住輕輕的皺起,不行,這會城內戒備森嚴,太危險了。
不管是誰都不能去冒險。
見她反對,楚靳城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們要抓活口,我們的機會很多。
君逸琛對這裡並不熟,不過見自家大哥情況並不好,他出聲問了句:那個拳王口中的Y是什麼人?
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應對。
慕顏:極惡之地的主人,閻朔。
那是什麼人?沒聽說過。
楚靳城目光深邃,一個戰鬥狂人。是個瘋子。
慕顏盯著楚靳城看了一會,問:你以前跟閻朔交過手?
對於她的詢問,楚靳城從來都不隱瞞,不算,以前來過一次,就是一個小摩擦。畢竟,沒打完。
哦。
眾人後來才知道,某個大佬口中說的小摩擦,其實一點都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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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原地休息了會,慕顏向來淺眠,在這種情況下睡得並不沉。
兩個小時後便醒了。
她接過楚靳城遞來的麵包,但胃口一般,一塊都沒吃完,將剩下的塞到了男人的口中。
吃這麼少?楚靳城蹙起眉頭,覺得這幾天她肉眼可見的瘦了。
這東西飽腹感強。
慕顏淡笑了聲,也沒多在意,耳廓邊傳來細微的動靜,側目看了過去,才發現君致遠隱隱有醒來的跡象。
晨曦坐在旁邊,隨時準備砸暈他。
但還好,這人現在是正常的,那雙黑色的眸子中微有些迷茫。
待看清身邊圍觀他的人後,君致遠愣了下,盯著手腕上的那副手銬,耳邊響起女子清冷的聲音。
防止你發瘋。
君致遠眉頭皺了下,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那張俊朗的臉龐上都是冷意,想從我口中打聽什麼消息?
聞言,慕顏不由挑了挑眉梢。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這人只是不記得了,但思維腦子還在。
慕顏淡聲問:你叫君致遠,對吧?
君致遠沒出聲,算是默認。
把你腦子裡跟那個叫梟的有關的東西說一遍,我給你捋捋,看說的是不是真的。
說完,慕顏聲音清冷的補充了一句,不說也行,我能把你變成個傻子,你信嗎?
強行催眠,人體極易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