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致遠沒出聲,眼前這群人從初見就將他帶走,那人又一個勁的喊他大哥,應該不是劫持威脅他。
我跟梟都是極惡之地的戰士,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
慕顏霧眉輕攏,覺得這裡面有貓膩,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沒離開過極惡之地,只有無數次征戰。
慕顏:能清楚地記得每一次征戰的時間,以及過程嗎?
能。跟他們不熟,但感覺眼前的這些人對他沒惡意。
很奇怪。
君致遠盯著面前的人,沉聲問:你們是沖著我跟梟來的?
洛嶼冷哼了一句:不然你以為誰會閒的沒事幹跑這鬼地方來?
還耽誤了他姐的婚禮。
姐夫可生氣了,他們都得跟著遭殃。
晨曦眉頭皺的很緊,那個人的名字就叫梟嗎?她不信。
君致遠多聰明,之前戰鬥的時候就發現這個女人對梟的態度不同,你喜歡他?
對,那是我的人。
感覺錯不了,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這兩人都不記得他們了。
君致遠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銬,也沒急著掙開,只是給予忠告:那你換個人喜歡吧。
為什麼?他有別的狗了?晨曦的表情凶神惡煞。
彷佛只要他回一句是,立馬就要趁他雙手被困暴揍他一頓。
君致遠很冷靜:戰士的心裡是沒有感情的,只有殺戮跟血腥。
換句話說,你在他的眼裡,不過是個敵人。
敵人是不分男女的,提喜歡扯的太遠了。
往上湊,只能被血虐。
聞言,晨曦的神色這才緩了下來,她勾起紅唇笑了聲: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戰士又怎麼了。
只要他不是一個冷冰冰的殺戮機器,有自己的思維。
以前遇見雷辰野時那人就很煩她,還揚言要打斷她的腿。
君致遠也不管她的想法,環顧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應該是還沒有出那片樹林,他目光落在身前的清冷女子身上。
問完了,手銬不準備松?
急什麼?慕顏語調很淡,絲毫沒有要給他解開的打算,這段時間你必須待在我們身邊。
哦。變相的軟禁?
你可以逃。
慕顏聲音頓了下,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楚靳城,雲淡風輕的開口:我老公動起手來不留情的,做好準備。
就算你是他的表哥,也不例外。
該揍還得揍。
君致遠跟楚靳城動過手,這人的戰鬥力是裡面最強的,不過他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你們困著我沒用,這裡是極惡之地,四處都是監察機跟守衛。
這些你不用管。
慕顏半眯起美眸,冷聲說著:你是在S區監獄裡被我們帶出來的,當時腦袋上都插著數據管,人處於昏迷狀態,就不好奇嗎?
數據管?
君致遠目光深沉如山,忽然安靜了下去。
見他沒出聲,慕顏也沒有再多問,有時候說多了反而適得其反。
讓君逸琛帶著君致遠去車邊,拿了些東西吃。仟仟尛哾
牧塵比較冷靜,眼眸看嚮慕顏,他們兩個是什麼情況?
慕顏也不確定,只能猜測,他們當前的記憶,很可能是別人灌輸進去的。
那原有的記憶呢?晨曦比較關心這一點。
不清楚。
慕顏思考了一會,說道:今晚先休息一下,明天儘可能再混進去看看。
她覺得,秘密還是藏在監獄內部的實驗室。
姐,可現在全城戒嚴,進去太危險了。
易容。
慕顏轉眸看著身旁的男人,唇角微彎,君致遠的身高跟你差不多,可以易容成他的模樣進去。
好在來時帶了一些需要的東西。
這會正好派上用場。
好。
楚靳城頷首,他心裡也是計劃著進去一趟。
深入敵人內部才會有進展。
顏姐,我跟你們一起。
慕顏直接打斷,你留下,等弄清楚他們是什麼情況,你再去。
雷辰野那邊情況不明,若是兩人再對上,晨曦不是對手。
晨曦知道她的顧慮,想了想只能聽話的點頭,不敢擅作主張。
那你跟姐夫注意安全,我在這等你們回來。
夜色黑沉濃郁。
主城內,燈火通明。
恢弘的大殿內,氣勢森嚴肅沉。
主人,屬下辦事不力,被他們跑了。
那名指揮官單膝半跪在地上,等著懲罰。
台上的人沒出聲,姿態豪野不羈,那雙幽黑的眸子看似平淡無溫,實則彷佛醞釀著黑暗,整個大廳都瀰漫戮氣殺伐。
你們身上的傷,誰打的?
那名指揮官半低著頭,不敢有所隱瞞,那支隊伍的領頭,武力值很強。
說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低聲回稟:那個男人,知道主人您的名字。
台上的人忽然沉默。
他雙腿屈膝踩踏在石階上,右手握著刀,正用布一下一下慢慢地擦拭著,似心愛的寶貝,散發著凜凜血腥氣味。
看清對方的長相了嗎?
他們戴著口罩,沒有
那名指揮官不敢抬頭去看,這是第一次任務如此失敗。
他深覺有愧。
台上的男人似乎並未動怒,但那雙漆黑的眸底忽然掠過一抹殘忍的笑容來,說說那個異能者女人的特徵。
回顧之前的戰鬥,那名指揮官沒看見對方的長相,但光從氣質來看:性子很冷,武功路數有些奇怪,像是古武,廢城區的那些被控制的屍體都是被她破解的。
那個女人,還會巫術。
這是最重要的。
巫術
台上的人眸底忽然湧起一股興奮的光芒來,殺戮氣息一閃即逝,彷佛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般。
會是她嗎?
閻朔收起刀來,聲音冷血殘酷的命令:派人擴大範圍搜捕,一有行蹤立刻來稟報。
除了這兩人,其他人的生死不用管。
是。
那名指揮官心裡有些奇怪,但完全不敢多問。
主人,君致遠被他們從S區帶走了,不知道有沒有危險是否要派人去營救?
不用管,等時機到了都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