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誰怕你!」
晨曦罵了一聲,直接繞過雷辰野沖了上去,對著那人發起攻擊。
閻朔不屑跟她動手,避開,血眸投向雷辰野的方向,「不是想報仇嗎?你來。」
不用他說,早在晨曦動手的那一刻,雷辰野也已經沖了上來,拳頭帶起的力道十分大。
閻朔完全不躲,直接抬起手臂跟他對撞了過去。
「砰!」
如鋼針碾壓般,手掌似乎都要被撞擊的粉碎。
雷辰野的身影后退了幾步,立住身形再次沖了上去,拳頭比起之前更重,用盡全力。
如猛虎進攻般,又快又狠。
閻朔笑的狠戾殘忍,「功夫倒是有長進。」
「但跟老子比,你還是差了。」
寒風跟楚黎川去拿吃的去了,回來就撞見這一幕,兩人都認出了閻朔,以為這人是來挑事抓人的,直接扔下手中的東西就沖了上去。
「這大塊頭跑到這來欺負我們的人,干他!」
晨曦原想讓雷辰野自己解決,見狀,也沒忍了,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場面一下子變得混亂了起來。
只見四個身穿泳衣的人,正拳頭狠狠的逼向那名身形高大的男人,招招凌厲果決。
閻朔的武功本就厲害,近身攻擊的爆發力更強。
就算是對戰這四個人,也沒有落了下風。
「舅舅,要不要去喊楚爸爸來幫忙?」以墨手心握的緊緊的,看著眼前打的不可開交的五人。
「不用。」洛嶼搖頭,他拉著以墨站遠了一些,「你在這裡等著,不准上去插手大人的事情,知道嗎?」
這不是小打小鬧,他一個孩子上去會被誤傷。
以墨聽明白了,沒將心裡的擔憂表現出來,給他加油打著氣,「舅舅,你們加油,打倒壞人!」
洛嶼沒出聲,眼神驟然變得清冽起來,身影極速上前加入戰局。
四打一,一下子變成五打一。
周圍路過的服務員們都驚呆的看著這個場面,不明白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打起來了,其中一人連忙跑向燒烤區去稟報。
「楚總,不好了,您的那幾位朋友跟人打起來了。」
聞言,楚靳城意料之中,懶聲道,「不用管。」
「若有東西損壞的,記在我帳上就行。」
「……」那名服務員有些傻眼了。
這……真的不用去勸一下嗎?
-
泳池邊。
楚黎川練了長達半年的武功,但他哪能是閻朔的對手,手指襲向男人的脖頸,卻被閻朔先一步抓住胳膊,如拎小雞仔般扔了出去。
「噗通!」
伴隨著落水聲,楚黎川狼狽的從水中冒出身影來,但心裡的戰意卻是升了起來,划動著手臂朝岸上爬想要衝上去。
但還不等他爬上岸,就見寒風和晨曦的身影雙雙跌入水中。
楚黎川激勵著他們,「你們倆好歹也算是古族出來的,別給嫂子丟人啊!」
寒風嘴角抽了下:「……」
這人只有少主跟楚總才能制服,他的武功哪有那麼厲害?
不過說的對,不能丟人,三人出了泳池再次沖了上去。
晨曦:「剛才打法太亂了,我們聯手一起進攻。」
各攻各的很散,容易讓對方抓住弱點。
看著他們吃虧,以墨讓自己冷靜下來,盯著這滿池的水突然有了辦法,朝著前方大喊道:
「舅舅,在泳池裡面應該不好動手……」
「幹得漂亮寶貝!」
晨曦誇了聲,五人對視一眼,彼此默契的圍了閻朔的去路,然後專挑他身上的弱點部位攻擊,慢慢地將人逼到了泳池邊緣。
閻朔笑容嗜血狂冷,「想玩,那就一起下去!」
話落,只見他虛晃一招,拿起欄杆上的長形浴巾朝著五人繞去,然後手臂用力拉著。
六人全部落水。
水中有阻力,行動受限。
閻朔武功好,但也架不住五人水中的輪番圍攻,身上挨了幾拳,他抓著楚黎川的身體借力使力,猛地衝出水面。
然後借著那浮床,幾個箭步間就衝到了岸上。
閻朔來到以墨的身前,血眸兇狠似一個要吃人的怪叔叔,「小鬼靈精,你是誰的兒子?」
「我的。」
洛嶼幾人正要衝上去,只聽一道低沉矜貴的嗓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楚靳城緩步走來,目光射向他,冷厲逼人,「怎麼,你要動我兒子?」
「說什麼呢,我在跟他打招呼。」
閻朔鬆開抓著以墨的手,全程都沒使勁,不至於對一個無辜小孩動手。
以墨仰起頭來,那雙銀色的眸子帶著點寒意,「大壞蛋!」
閻朔:「對,壞蛋最喜歡吃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崽了,怕不怕?」
「我才不怕你,你又打不過我楚爸爸。」以墨冷哼一聲。
年紀雖小,卻已經初顯氣勢。
閻朔笑了起來,「楚兄,這孩子不是你生的,怎的性子跟你還有幾分相似?」
楚靳城:「我養的,就隨我。」
「……」
這理由,他服氣。
楚靳城冷眸瞥了眼洛嶼一群人,「都打爽了?」
五打一,六個人身上都掛了點彩,但只有楚黎川臉上的淤青多些。
到現在,他們哪還有不明白的,閻朔能出現在這裡他肯定是知道的。
洛嶼有些氣不過,眼神陰鬱清冽,「他說我是男寵。」
楚靳城眸子瞥向閻朔,「你說了?」
「多大點事,老子收回那兩個字行不行?」閻朔對楚靳城向來脾氣好,妥協。
洛嶼冷哼一聲,不領這個情,「你等著,下次跟你單挑。」
要用上異能,還指不定誰輸。
楚靳城:「那麼麻煩做什麼,等牧塵來了,讓他替你出氣。」
自家人,還是要護著的。
洛嶼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不搭話了,回房間換衣服。
閻朔也不跟他們多說,轉身朝著烤靠燒的地方走,那幾拳頭不能白挨。
等人都散了,楚靳城喊住雷辰野,聲音沉穩,「沒盡興的話,我給你準備地方再打一場。」
雷辰野眉頭鎖起,搖頭,「沒有。」
說實話,他對閻朔有殺意,但最生氣的還是自己被封存記憶時對晨曦下的狠手,與其他人無關。
遷怒是弱者行為。
「我有分寸,你放心吧。」